提到皮肤肉毒素，很多人会把它看作让肤质变得光滑、毛孔看起来更细的治疗：打一次能好上几个月，之后又会恢复原状，属于临时性的护理。不过，皮肤肉毒素的作用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看：如果每天折叠无数次的同一个部位，能一点点地少折叠一些，几年后那个部位的皱纹会怎样？皮肤科专科医生郑敬默院长认为，皮肤肉毒素是一点点“拉住”因表情而折叠的皮肤、可以用来延缓细纹固定成深纹的抗衰老治疗。本文整理了支持这一判断的研究、尚未确认的部分，以及注射部位和方式不同时会有哪些差别。
三句话总结
- 皮肤肉毒素是把肉毒素稀释后，少量、分多个点注射到皮肤浅层的方法。它不是让整块肌肉停下来，而是减轻附着在皮肤上的浅层肌纤维牵拉皮肤的力量，从而减少同一部位的反复折叠。
- 在眉间反复注射普通肉毒素的研究中，随着次数增加，静止时可见的皱纹有改善的趋势，而且在起初皱纹较轻的人身上更明显。目前还没有连续多年反复注射皮肤肉毒素的研究，认为皮肤肉毒素也会朝同一方向起作用，是郑敬默院长基于作用原理的判断。
- 即使是同一种药，注射深度和部位不同，能得到的效果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同；研究中效果持续的时间也因项目而异。因此皮肤肉毒素与其说是一次就结束的治疗，不如说更接近根据状态持续进行的管理；如果定期注射，建议把其他部位的肉毒素也算在内，一起管理总用量。
什么是皮肤肉毒素 — 一点点“拉住”附着在皮肤上的浅层表情肌
提到肉毒素，大家通常想到的是普通肉毒素：注射到肌肉中央，大幅减弱这块肌肉的力量。让眉间无法皱起，或缩小咬肌的体积（改善方下颌），都是典型的例子。
皮肤肉毒素是把同一种药稀释后，少量、分多个点注射到皮肤浅层。论文中有皮内注射（intradermal）、微滴肉毒素（microbotox）、mesobotox等不同叫法，名称虽多，属于同一类治疗。
面部的表情肌大多起于骨骼，末端附着在皮肤上。所以肌肉一动，皮肤就被一起牵拉、折叠，这就是做表情时会出现皱纹的原因。一般认为，皮肤肉毒素作用于这些肌肉中位于皮肤正下方、附着于皮肤的最浅层肌纤维。与其说让整块肌肉停下来，不如理解为稍微减轻皮肤被牵拉的力量。
此外，它还可能作用于皮脂腺和汗腺，减少出油泛光。在较为自然地保留表情的同时兼顾肤质，是皮肤肉毒素的特点。关于毛孔与皮脂，另外整理在皮肤肉毒素的毛孔改善效果一文中；本文讨论的是皱纹与抗衰老。
表情纹是怎样固定下来的 — 同一部位反复折叠会发生什么
皱纹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 动态纹（只在活动时出现的皱纹）— 笑或皱眉时出现，表情放松后消失。
- 静态纹（静止时也看得到的皱纹）— 表情放松后仍留在原处。
起初只在笑的时候才出现的眼周皱纹，某一天会发现静止时也淡淡地留着。同一部位年复一年地反复折叠，皮肤上就会像刻上去一样留下痕迹，就像一张纸在同一处反复对折，展开后折痕仍在。
随着年龄增长，皮肤变薄、弹性下降，这种痕迹就更容易留下。而一旦变深的静态纹，此后往往很难只靠肉毒素抚平。因此郑敬默院长重视在皱纹固定变深之前、仍处于折叠阶段时就进行管理。院长的判断是：如果只在笑或皱眉时出现的皱纹开始在静止时也留下，就可以考虑在它固定变深之前开始管理了。
反复治疗与静态纹 — 普通肉毒素的研究与双胞胎病例报告
如果减少反复折叠，静态纹真的会有变化吗？为这个问题提供线索的，不是皮肤肉毒素，而是在眉间肌肉反复注射普通肉毒素的研究。
眉间肉毒素重复三次的分析
2016年发表的一项分析（Carruthers 2016）中，225人在眉间肌肉每隔4个月注射一次肉毒素、共三次，每个周期都观察静止时的眉间纹是否完全消失。注射一次后，大多数人静止时的眉间纹消失；三个周期都消失的人略少于一半。随着周期增加，出现反应的可能性有升高的趋势；这一趋势在起初皱纹较轻的人身上更明显，其中55岁以上的女性尤为明显。
这可以理解为：在皱纹固定变深之前开始管理，更容易出现反应，与前面说明的过程相吻合。不过，这是持续治疗1年期间观察到的结果，停止治疗后能否维持尚不清楚。
同卵双胞胎的病例报告
观察时间更长的资料，有一份同卵双胞胎姐妹的病例报告（Binder 2006）。其中一人13年间每年在额头和眉间注射2～3次肉毒素，另一人只注射过两次；定期注射的一方，静止时可见的额纹和眉间纹较少。还有一份追踪同一对双胞胎至第19年的后续报告（Rivkin 2015）。这只是一对双胞胎的病例，应作为参考程度的资料来看。
那么皮肤肉毒素呢
目前还没有连续多年反复注射皮肤肉毒素的长期研究。不过，既然用普通肉毒素减少反复折叠时，静止时的皱纹会随周期呈现改善的趋势，郑敬默院长认为，一点点减轻皮肤被牵拉力量的皮肤肉毒素，也可能朝同一方向起作用。需要说明的是，这是基于作用原理的判断，而不是研究已证实的结果。
皮肤肉毒素不会大幅削弱肌力，而是在较多保留表情的同时管理反复折叠的部位，因此院长认为它适合作为持续进行的管理。也正因为如此，院长更倾向于把皮肤肉毒素作为在皱纹变深之前提前管理的抗衰老治疗来推荐，而不是一次就把皱纹抚平的治疗。
直接研究皮肤肉毒素的论文 — 静止时可见的细纹与肤质
眼周细纹
最直接的资料是2018年的一项随机研究（Cao 2018）。研究把30名有鱼尾纹的女性分为肌肉注射组、皮内注射（皮肤肉毒素）组等三组，各治疗一次，并在第1、4、12周进行评估。静止时的鱼尾纹评分，皮内注射组从1.90降到第4周的0.65。也就是说，不仅笑时的皱纹，静止时的细纹也观察到了变化。
不过到第12周，皮内注射组也回到1.60，接近起始水平。这就是我们把皮肤肉毒素看作需要定期持续、而不是打一次就结束的管理的原因。该研究还报告了皮肤弹性与胶原含量的改善，但胶原是用仪器拍摄的影像测得的数值，宜仅作参考。
一项以9人为对象的小型研究（Chang 2008）也报告，注射肉毒素一侧的细纹比治疗前变得柔和。
肤质
关于肤质的研究稍多一些。一项以10名女性为对象的随机半脸研究（Sapra 2017）中，皮内注射后肤质改善，还报告了中面部轻微提升的效果。不过毛孔、皮脂的变化并不明显，而且研究设计中加入了肌肉注射，因此我们仅作参考。
在韩国进行的一项随机双盲半脸研究（Shin 2022，分析15人）中，第4周时回答注射肉毒素一侧肤质改善的参与者，多于回答注射生理盐水一侧改善的人；法令纹评分也在肉毒素一侧有所改善。在一项与安慰剂对照的研究（Roessle 2025，33名女性完成）中，皮肤粗糙度直至第112天的改善也大于安慰剂。这项研究的对象，是有与佩戴口罩相关的皮肤问题的女性。
这两项研究都获得了制造商的支持。同一批研究中观察到的皮脂、毛孔变化，在前面提到的毛孔文章中讨论。
同样的药，深度和部位不同 — 额头与眼周、面部外缘、下颌线
即使是同样的肉毒素，注射在肌肉里还是皮肤里、注射在哪个部位，能得到的效果和需要注意的地方都会不同。
额头 — 需要同时考虑眉毛高度的部位
有一项在额头直接比较两种方式的双盲半脸研究（Jun 2018）。研究对3名分别为52岁、56岁、71岁的女性，在额头一侧做皮内注射、另一侧做肌肉注射，观察了24周。两种方式在皱纹抚平的程度和效果最明显的时间点（第2周）上相近。另一方面，肌肉注射一侧3人的眉毛在整个随访期间都有下垂，也报告了眉毛沉重、做表情不自在的感觉。
额肌是提眉的肌肉，力量被大幅减弱时，眉毛可能下垂，上眼睑也会显得沉重。研究团队提出的假设是：额头皮肤薄，皮内注射也能作用到浅层肌纤维，而支撑眉毛的深层肌肉受到的影响较小。这只是3人的初步研究，但说明了在额头这样担心眉毛下垂的部位，注射方式的选择为什么重要。
前面提到的眼周研究（Cao 2018）中，皮内注射也让笑时和静止时的皱纹都得到改善。此外，Jun等人还提出另一个假设：额头以外的部位皮肤更厚，皮内注射可能达不到浅层肌纤维。也就是说，即使同是皮内注射，注射在哪里也可能明显改变结果。
面部外缘 — 减轻向下牵拉的力量、整理轮廓的方式
沿面部外缘做皮内注射、轻度整理轮廓的方式也有研究。一项以22人为对象的随机半脸研究（Wanitphakdeedecha 2016）中，一侧皮内注射肉毒素，另一侧注射生理盐水；2周后的照片评估中，观察到提升的情况在肉毒素一侧多于生理盐水一侧。改善程度大多较轻，部分人出现眉毛或笑容不对称，说明即使注射得浅，设计也很重要。
一项以25名女性为对象的研究（Atwa 2020），在发际线下方的额头、太阳穴、眼周、耳前和下颌线一起注射；肉毒素一侧超过半数的参与者观察到提升，生理盐水一侧则没有观察到，效果据报告持续了16周。由于是多个部位一起注射，无法分辨各部位的效果。
这种方式与其说是把脸往上提，不如说是减轻向下牵拉的力量，加上肤质变得平滑，让轮廓看起来更利落。
下颌线与颈部 — 针对颈阔肌的两种方式
在下颌线，从下方往下拉的肌肉——颈阔肌很关键。这块从颈部薄薄覆盖到面部下方的肌肉把下颌线往下拉时，下颌线会变模糊，颈部也会出现竖条状的纹路。减弱这股力量，下颌线看起来就不那么被往下拉，这就是原理。这里有两种方式。
- Nefertiti提升（Nefertiti lift）— 沿下颌线和颈阔肌上部注射到肌肉里的方式
- 下面部·颈部微滴肉毒素（microbotox）— 在同一部位的皮肤浅层密集分点注射的方式
Nefertiti方式于2007年首次被介绍（Levy 2007），是一份描述作者为130人施行经验的报告，没有对照组。一项对25名曾接受Nefertiti方式的人施行微滴肉毒素、比较两种方式的研究（Awaida 2018）中，两种方式主要出现变化的项目不同：微滴肉毒素之后主要是下颌缘松垂（jowl，俗称“嘴边肉”）与颈部容积，Nefertiti方式之后主要是颈部竖起的颈阔肌条索。这一结果说明，想改善的问题不同，适合的方式也可能不同；但这是同一批人先后接受两种方式的比较，证据等级不高。
一项没有对照组的回顾性研究（Park 2021，20人）中，在包括下颌线在内的多个部位做皮内注射后，下颌线测量值从第1周开始改善，第4周时最明显，并维持到第12周。
如果下颌线看起来下垂主要是肌肉的原因，这些方式就有意义；如果主要原因是脂肪或皮肤松弛，效果可能有限。双下巴这类原因不同的情况，我们在双下巴按原因选择治疗的文章中分别做了整理。
各方式可以期待什么、需要注意什么
只改变稀释程度、注射深度或注射点间距来比较效果的研究，目前还没有确认到。因此，我们会在面诊时根据部位和目的规划这些细节。把研究中报告的内容按方式归纳如下。
| 方式（类别） | 主要针对 | 研究中报告的内容 | 需要注意的地方 | 证据等级 |
|---|---|---|---|---|
| 皮内注射 — 额头·眼周 | 反复折叠形成的细纹 | 眼周：静止时的皱纹在数周内改善。额头：与肌肉注射比较的研究中两种方式都让皱纹变平，肌肉注射一侧报告了眉毛下垂与沉重感 | 效果约三个月前后变淡。额头比较研究为3人初步研究 | 低（小规模随机研究·初步研究） |
| 皮内注射 — 面颊·下面部 | 肤质·粗糙度 | 肤质与粗糙度的改善持续数周至数月 | 有的研究中部分项目效果不明显。部分研究获得制造商支持 | 低～中（有安慰剂对照随机研究） |
| 皮内注射 — 面部外缘 | 减轻向下牵拉的力量、整理轮廓 | 照片评估中观察到轻度提升（多于生理盐水一侧） | 有眉毛下垂、笑容歪斜等不对称的报告。多个部位同时注射，无法区分各部位的效果 | 低 |
| 下面部·颈部微滴肉毒素 | 下颌缘松垂（jowl）·颈部容积 | 与Nefertiti方式比较时，变化主要出现在下颌缘松垂与颈部容积 | 不是随机试验。松垂原因若是脂肪或皮肤，效果可能有限 | 低（证据等级IV） |
| Nefertiti提升（颈阔肌肌肉注射） | 颈部竖起的颈阔肌条索·下颌线 | 同一比较中变化主要出现在颈阔肌条索；有重塑下颌线轮廓的技术报告 | 以无对照组的技术报告为主。注射在颈部肌肉，需要注意的地方不同 | 低 |
| 肌肉注射 — 眉间（普通肉毒素） | 皱眉的力量本身 | 反复注射时，静止时的眉间纹有逐次改善的趋势（1年，持续治疗期间） | 不是皮肤肉毒素的研究。停止后能否维持尚不清楚 | 中（大型试验资料的事后分析） |
效果持续的时间 — 因项目而异，下次时间看状态决定
皮肤肉毒素能维持几个月，很难用一个数字回答，因为即使在同一项研究中，不同项目效果持续的时间也不一样。
| 研究 | 对象·设计 | 项目 | 确认到效果的时间 | 备注 |
|---|---|---|---|---|
| Cao 2018 | 有鱼尾纹的女性30人，3组随机 | 静止时的鱼尾纹（皮内注射组） | 第4周最明显，第12周接近起始水平 | 第12周组间无差异 |
| Shin 2022 | 分析15人，半脸生理盐水对照 | 肤质 | 8周（第12周无显著差异） | 制造商支持 |
| Shin 2022 | 同一研究 | 法令纹 | 改善维持至第12周 | — |
| Roessle 2025 | 33名女性完成，安慰剂对照随机 | 皮肤粗糙度 | 112天 | 对象为口罩相关皮肤问题，制造商支持 |
| Park 2021 | 20人，回顾性研究 | 下颌线测量值 | 第4周最明显，维持至第12周 | 无对照组 |
| Wanitphakdeedecha 2020 | 28名女性完成，无对照 | 法令纹·下颌线轮廓 | 3个月（随访6个月） | — |
| Atwa 2020 | 25名女性，半脸生理盐水对照（左右固定） | 提升的照片评估 | 16周 | 多个部位同时注射 |
眼周研究（Cao 2018）中静止时的皱纹在第12周接近起始水平；韩国研究（Shin 2022）中的肤质改善持续到第8周；安慰剂对照研究（Roessle 2025）中的皮肤粗糙度直到第112天都与安慰剂有差异。关于提升，一项28名女性完成全部随访的研究（Wanitphakdeedecha 2020）直接观察了持续时间：在6个月的观察中，法令纹部位与下颌线的轮廓变化在3个月内保持了有意义的改善。请区分“观察的时间是6个月”和“效果持续的时间是3个月”。
这些时间都是注射一次之后的结果。因此，按院长博客中的建议，通常以3～4个月左右为间隔，一边观察状态一边继续治疗。不过，我们不会像日历一样预先定好下一次治疗的时间，而是根据想管理的皱纹或肤质开始回到原状的时间，以及这段时间里包括其他部位在内注射了多少肉毒素来决定。
定期注射时需要注意的事 — 不希望出现的肌肉作用与耐药性
不希望出现的肌肉作用
浅层注射是为了让药物较少作用到肌肉，并不意味着完全不会出现肌肉方面的作用。也有报告指出，在用量较多的一侧出现了暂时性的肌力减弱或不对称。大多数情况会随时间好转，但关键在于按部位守住用量与深度。
耐药性 — 中和抗体
一旦产生针对肉毒素的中和抗体（让药物失去作用的抗体），即使注射同样的量，效果也可能下降。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在一项汇总33项临床试验的分析（Jankovic 2023）中，产生中和抗体的是5,876人中的27人。不过这一数字包含了治疗疾病的用药，并不是皮肤肉毒素单独的数据。
稀释后浅层注射，并不会让这种可能性消失，因为浓度低和进入体内的总量少是两回事。如果您同时在额头、眉间、咬肌注射肉毒素，建议不要按项目名称分开记录，而是按总用量和日期来管理。避免频繁补打、保持间隔的原则，整理在关于肉毒素耐药性的文章中。
面诊时，如果能告诉我们至今注射过肉毒素的部位和时间，以及以前是否出现过表情不自然的情况，会更便于制定方案。
注意事项与证据的局限
本文是根据目前已发表的研究整理的一般性信息，不能代替针对个人的诊疗。皮肤厚度、皱纹深度、表情习惯和松垂的原因不同，皮肤肉毒素的效果与维持时间也会不同。
注射皮肤肉毒素后，注射部位可能出现淤青、疼痛、肿胀，少数情况下可能出现眉毛下垂、笑容不对称、面部肌力减弱等不希望出现的肌肉作用。反复注射时，也有可能因中和抗体而效果下降。治疗前，我们会确认注射部位有无感染、是否对肉毒素过敏、有无神经肌肉疾病，以及是否怀孕或哺乳。
关于反复治疗与静态纹的研究，是注射到肌肉的普通肉毒素的资料；皮肤肉毒素长期反复注射的结果尚未得到确认，因此标明为基于作用原理的判断。本文引用的皮肤肉毒素研究，大多参与人数少，观察的是单次治疗后数周至数月的情况，其中一部分获得了制造商的支持。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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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根据院长的博客文章（2026-11-02，韩语）重新整理。查看原文（韩语）
从面诊到治疗
由皮肤科专科医生亲自面诊，确认问题所在的层次，确定设备与参数，之后由同一位专科医生接着完成治疗。这里不是由咨询顾问来推荐治疗的结构。
次数、间隔、维持的时间点与费用，都在第一次治疗之前一起确定。
常见问题
- 定期打皮肤肉毒素，皱纹会不那么容易变深吗？
- 在眉间反复注射肉毒素的研究中，静止时可见的皱纹有随周期改善的趋势。皮肤肉毒素同样是通过减轻折叠皮肤的力量起作用，因此郑敬默院长认为，它可能有助于减少细纹固定成深纹。不过目前还没有长期反复注射皮肤肉毒素的研究，这是基于作用原理的判断，而不是研究结论。
- 普通肉毒素和皮肤肉毒素，应该打哪一种？
- 取决于想改善什么。像眉间或咬肌这样需要大幅减弱肌肉力量本身的部位，考虑注射到肌肉；担心细纹、肤质或眉毛下垂的额头，考虑皮内注射——按部位分别决定。
- 额头用皮肤肉毒素，眉毛会不那么沉重吗？
- 一项在额头比较两种方式的小型研究中，两种方式抚平皱纹的程度相近，肌肉注射一侧报告了眉毛下垂和沉重感。这是只有3人的初步研究，个体差异在所难免；如果担心额头变沉重，可以在面诊时一起考虑。
- 皮肤肉毒素也能提升下颌线吗？
- 已有研究探讨通过减弱向下牵拉的颈阔肌力量，让下颌线看起来不那么被往下拉的方式。不过如果松垂的原因是脂肪或皮肤松弛，效果可能有限，所以我们会先确认原因。
- 一直打会不会产生耐药性？
- 有可能产生中和抗体，但并不常见；而且浅层注射也不会让这种可能性完全消失。建议以包括其他部位肉毒素在内的总用量为准保持间隔，避免频繁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