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毛孔越来越大了。”这是诊室里常听到的一句话。不过同样一句话，连鼻子一起指给我们看的人，和鼻子还好、只指着前颊的人，需要细看的地方并不一样。前颊上看起来纵向拉长的毛孔，可能不是孔变大了，而是孔周围的皮肤和在下方托着它的组织下沉的结果。本文要讲的不是皮脂或角质，而是这一侧。
三句话总结
- 毛孔显得粗大的原因可归纳为三项：皮脂分泌过多、毛孔周围弹性下降、毛囊本身体积增大，实际上以几项并存的情况最多。
- 如果鼻子相对干净，只有前颊的毛孔纵向拉长，把前颊往颧骨方向托起就不那么明显，我们会先考虑混有下垂因素的可能。不过这不是经过验证的检查，而是帮助判断方向的线索。
- 对于混有下垂因素的前颊毛孔，可以考虑在一次治疗中分别使用超声刀的深层换能器（探头）和1.5mm换能器。有临床资料显示1.5mm对毛孔有帮助，但尚未见到证明这一组合优于单独使用的直接比较研究。
毛孔变大的路径有三条
毛孔粗大很难用单一原因解释。Lee等人2016年发表于Dermatologic Surgery的文献综述，把临床上有意义的原因归纳为三项：皮脂分泌过多、毛孔周围弹性下降，以及毛囊本身体积增大。也就是说，毛孔变大的路径有三条，在每个人身上又是混在一起的。
再加上反复发作的痤疮、性激素和护肤习惯，同一年龄段的人，毛孔的形态也各不相同。同一篇综述写道，既然原因不止一个，治疗也应因人而异。毛孔的面诊就从这里出发。
本文讨论的范围
区分皮脂型与弹性型的标准，已在讨论治疗顺序的那篇文章中梳理过。本文把其中第二项的弹性下降，收窄到前颊这个部位来看。
毛孔不是一个固定的孔
如果把毛孔当成皮肤上固定的小孔，就解释不了为什么偏偏前颊的毛孔显得特别长。肉眼看到的毛孔，是毛囊和皮脂腺在皮肤表面的开口呈现出的凹陷，它的形状取决于周围皮肤绷得有多紧。
皮脂与弹性，两个方向的相关
Kim等人2013年发表于Skin Research and Technology的研究，用仪器测量了男女各30名、共60人。皮脂分泌量与毛孔呈正相关，弹性测量值（Cutometer的R7）呈负相关。意思是，弹性越差的人，看得见的毛孔越多。
不过这是在单一时点测量的观察性研究，对于“弹性下降在先、毛孔变大在后”的先后顺序，它并没有给出证明。即便如此，为什么只用皮脂解释毛孔总是对不上，从这个结果里还是读得出来。
躺下就不那么明显的毛孔 — 姿势告诉我们的事
“早上照镜子时还好，到晚上再看就明显多了。”有人会这样说。这种感觉并不全是心理作用。
Iida与Ono于2016年发表在Journal of Japanese Cosmetic Science第40卷第1期的研究，以20多岁到60多岁的23名日本人为对象，在面颊中央取皮肤印模（replica）进行分析。比较坐着和躺着时测得的数值后发现，同样是这块面颊，躺着时毛孔的面积和深度显著减小。也就是说，去掉重力的作用，毛孔看起来没那么深，也没那么宽。
同一研究中，面颊中部与下部的皮肤弹性随年龄增长而下降，毛孔深度随之加深；毛孔的拉长程度和深度，与弹性及下垂评分存在关联。
面诊时确认的两件事
- 询问 — 我们会问：早上刚起床和过完一天的晚上，毛孔看起来是否不同；躺着的时候又怎样。
- 向上托一托 — 把前颊的皮肤往颧骨方向，也就是往外上方斜着推高1cm左右，看毛孔是否显得没那么长。
如果托起后变化明显，我们会怀疑混有下垂造成的拉长。不过这两项不是经过验证的诊断检查，而是帮助判断方向的线索。
年龄增长后，与其说变大，不如说变长
只从大小来看毛孔的老化，会漏掉一部分。Lee等人2022年发表于Skin Research and Technology的研究，对101名韩国女性的面颊做三维测量，把毛孔分成了五组。
表示毛孔拉长程度的数值，在平均年龄10.1岁的组为1.78，在平均55.8岁的组为3.92。这说明原本圆圆的毛孔被拉长到了两倍以上。在年龄较大的组，还观察到相邻毛孔彼此相连的现象，研究者写道，这可能与皱纹的形成有关。
关于“梳齿状毛孔”这个说法
“看上去像梳齿一样，一道一道的”“分不清是细纹还是毛孔”，这样形容的状态大体对应这一段。不过“梳齿状毛孔”不是教科书上的正式诊断名称，而是为了便于说明才用的说法。换成研究中的表述，更接近毛孔被拉长并彼此相连的状态。
为什么是前颊 — 问题不只在皮肤这一层
Swift等人2021年发表于Aesthetic Surgery Journal的综述，由内向外解释面部老化：骨骼重塑，深层脂肪减少，浅层脂肪向下移位，肌肉与韧带改变，最后皮肤变薄，这些过程叠加在一起。也就是说，不是只有皮肤在变老，而是从底下开始往下沉。
近期的资料也指向同一方向。Oya等人2026年发表于Journal of Cosmetic Dermatology的研究，用超声和皮肤测量分析了220名20~79岁的女性，结果下垂程度与真皮的黏弹性、皮下脂肪厚度、颧大肌厚度都有关联。研究者的结论是，下垂无法用某一层的老化来解释。
前颊是毛孔容易看得见的皮肤，同时也是中面部组织下移最先显露的位置。所以表面的问题和结构的问题会在同一个画面里重叠。前颊下垂的解剖，已在讨论前颊部容积流失的那篇文章和讨论面颊凹陷的那篇文章中另行梳理。
确认到了哪一步
“前颊下垂会制造出新的毛孔”这一因果关系，并未经直接试验确认。目前得到确认的，只到弹性、下垂与毛孔形状有关联，以及改变姿势后毛孔的面积和深度会变化为止。所以我们只说明到这个程度：“前颊下垂可能让原本就有的毛孔显得更突出。”
偏皮脂，还是偏下垂 — 诊室里看的四点
- 形状 — 是圆的，还是纵向拉长、像泪滴一样末端渐渐变淡
- 鼻子是否也明显 — 是连鼻子一起明显，还是鼻子相对干净、只有前颊明显
- 向上托起时的变化 — 把前颊往颧骨方向斜向上轻轻托起时，是否不那么明显
- 同时出现的表现 — 是伴有出油发亮和粉刺，还是伴有细纹和皮肤变薄
最快分出两者的，是鼻子
前颊与紧挨鼻子两侧的面颊内侧，实际上是同一个位置，所以单看毛孔长在哪里，分不出这两种类型，因为两者的毛孔都在那里。分界点在于鼻子是否也在这幅画面里。皮脂腺最密集的地方就是鼻子，如果皮脂是主要原因，鼻子很难不在其中。
所以，连鼻子都出油发亮、同时有圆形毛孔时，先考虑皮脂这一侧；鼻子相对干净，只有前颊的毛孔变长，并且同时看得到法令纹时，先考虑下垂这一侧。
| 观察点 | 皮脂主导型 | 弹性下降·下垂主导型 | 混合型 |
|---|---|---|---|
| 主要形状 | 相对偏圆，有时可见角栓 | 椭圆形、纵长形、泪滴形，连成线状 | 圆形与纵长形混杂 |
| 鼻子是否也明显 | 连鼻子一起明显 | 鼻子相对干净，以前颊为主 | 鼻子与前颊都明显 |
| 是否伴有下垂 | 没有或不明显 | 同时可见法令纹、中面部下移 | 混有下垂 |
| 向上托起时 | 变化可能不大 | 可能显得没那么突出 | 只有一部分变得不明显 |
| 同时出现的表现 | 出油发亮、粉刺、痤疮既往史 | 皮肤变薄，细纹与毛孔重叠 | 皮脂与拉长同时存在 |
| 先处理的地方 | 皮脂与角化、毛囊开口 | 真皮的支撑与组织弹性 | 按原因分时期安排 |
这种区分的局限
这种鉴别不是经研究验证的正式分类，而是以多项成因研究为依据、在诊室里使用的实用性区分。皮脂多，不代表没有下垂因素；年纪大，也不代表皮脂因素消失。实际上以两者并存的情况最多。
如果坚持做了好几年角质和皮脂护理，唯独前颊的毛孔越来越明显，可能不是这些年的护理做错了，而是前颊上在发生另一件事：表面的毛孔很干净，内部的下垂却在进展，毛孔跟着显得被拉长。
谈毛孔，为什么会说到提升
在毛孔的面诊中提到提升，很多人会感到意外。把顺序倒过来想就好理解：如果毛孔周围的皮肤正被往下拉，只修整表面的治疗，就等于把往下拉的力原样留着，只修补结果。
前颊的毛孔拉长，可能叠加着两件事。一是紧贴毛孔周围的真皮弹性下降；二是其下方的组织被重力往下拉，让原有的毛孔显得更长。只处理毛孔周围，往下拉的力还在；只处理下垂，变松的毛孔周围还在。
超声刀是分深度使用的仪器
超声刀不是只用一个深度的仪器。1.5mm、3.0mm、4.5mm换能器（探头）分别在不同深度形成热凝固点，可以在一次治疗中分担不同的任务。3.0mm、4.5mm这类深层换能器用于下沉的组织，1.5mm换能器用于毛孔周围真皮的弹性。各换能器的深度与原理，已整理在讲解超声刀原理的那篇文章里。
在组织中确认到的变化
Marquardt等人2025年发表于Journal of Cosmetic Dermatology的动物组织学研究，在以三个深度治疗后，确认了1.5mm、3.0mm、4.5mm各自的焦点深度上形成了彼此分开的热凝固点。第90天时，这些位置的HSP47阳性成纤维细胞和成熟胶原增多，新生成的弹性纤维在第90天也比第14天显著增加。也就是说，除了胶原，弹性纤维的变化也被观察到了。
超声刀1.5mm与毛孔 — 证据确认到了哪一步
随机半脸对照（split-face）研究
Lee等人2015年发表于Journal of Dermatological Treatment的研究，对22名毛孔粗大者的一侧面部用1.5mm换能器、另一侧用3.0mm换能器各治疗1次。盲法照片评估中，1.5mm一侧的86%、3.0mm一侧的91%被报告毛孔改善，平均改善评分分别为1.7和1.9，两者之间没有统计学差异。
同一研究中，皮肤弹性显著改善，弹性改善程度与毛孔改善等级呈正相关；皮脂的减少则未达到统计学意义。也就是说，毛孔的变化是跟着弹性的变化走的，而不是跟着皮脂的减少。不过这项研究只对22人随访到第6周，而且两侧都做了治疗，没有未经治疗的对照部位。
韩国医生提出的治疗方案
Park等人2023年发表于Plastic and Reconstructive Surgery Global Open的文章，汇总了3.5年间治疗约150人的经验，提出了这样的方案：10MHz的1.5mm换能器，能量档位2（0.18J），每侧面颊100条线。具体是把前颊划分为2.5cm×2.5cm的区域，每个区域25条线，照射在毛孔最明显的位置；为减少疼痛和过度重叠，至少按两个方向或交叉方向照射。
文中的示例是一名30岁女性的病例，报告称3个月后两侧面颊的毛孔数量显著减少，毛孔等级改善了两级。不过这篇论文不是设有对照组的临床试验，而是整理专家经验与示例病例的文章，所以请不要把这套方案当作通用标准来读。
归纳起来
确有临床资料显示，针对毛孔周围的弹性，1.5mm换能器值得一用。但前颊的毛孔拉长可能不只是毛孔周围弹性的问题，对同时有下垂的人只用1.5mm，等于只处理了一侧。所以我们会在一次治疗中，用深层换能器处理下垂，用1.5mm处理毛孔周围。
前面那项22人的研究中，3.0mm一侧的毛孔也有相近的改善，这一点值得留意。不过该研究是把两种换能器分别用在面部两侧，并不是观察两者合用时会多出多少变化的资料。
这种做法能处理的，和处理不了的
能处理的
对于混有下垂因素的前颊毛孔，最大的意义在于：用深层换能器处理下沉组织的同时，可以用1.5mm把毛孔周围的真皮一并处理。不必更换仪器，也不必分几天来，在同一次治疗中换一个换能器即可。
处理不了的 — 四项
- 以皮脂和粉刺为主要原因的圆形毛孔 — 这一类要先做处理皮脂与角化的治疗。
- 快速的变化 — 组织学上，胶原与弹性纤维的增加也是到第90天才明显；临床研究同样以数月为单位评估。
- 因痤疮瘢痕而张开的毛孔 — 属于另一个治疗领域。瘢痕要按瘢痕来看。
- “组合更好”的证明 — 这种同时针对下垂与毛孔的组合，在毛孔上是否优于单用1.5mm，尚未见到直接比较的研究。分深度使用在生物学上说得通，和这种组合已被证明更好，是两回事。
关于次数与维持时间
您可能听到过这样的说法：一台仪器解决所有毛孔问题，或者做几次就能维持几年。但毛孔研究的随访时间大多在数周到6个月之间，关于长期维持效果和合适的再次治疗间隔，证据仍然有限。所以我们不会一律推荐固定的次数，而是在面诊中一起确定适合当前状态的治疗与间隔，再根据后续变化调整。
只靠超声刀不够的情况
皮脂多、同时前颊又下垂的混合型，实际上最常见。这时只处理深层，鼻子周围的圆形毛孔会原样留下；只处理皮脂，前颊上细长的毛孔会原样留下。所以我们先分清哪一侧占多大比重，必要时把处理皮脂与角化的治疗和处理真皮的治疗安排在不同的时间。
联合治疗研究说明了什么
Vachiramon等人2021年发表于Journal of Cosmetic Dermatology的随机、单盲半脸对照（split-face）研究，以46人为对象，比较了单用微聚焦超声（MFU-V）与在此基础上加用低交联透明质酸注射的联合治疗。两侧在所有随访时点的毛孔体积都较基线显著减小，平均值最低出现在第4个月。盲法医生评估中，两种方法没有显著差异，只有患者满意度在第4个月和第6个月时联合一侧更高。
这不是说联合总是更好，更恰当的读法是：该加上什么，取决于这个人的毛孔是哪几种因素的组合。如果面部下垂是您更在意的问题，也可以先读梳理下垂自我诊断与治疗顺序的那篇文章。
在家可以自己确认的事
在镜子前看两点就够了。
- 把前颊往颧骨方向斜向上轻轻托起时，毛孔是否不那么明显
- 早上和晚上，毛孔看起来是否不同
连鼻子上也有圆形毛孔、并且出油发亮，先看皮脂这一侧；鼻子干净，只有前颊的毛孔纵向拉长，托起来就不那么明显，先看下垂这一侧。两边都符合就是混合的，其实这种情况最多。两项中只要有一项符合，面诊时请先告诉我们，我们要看的地方会因此不同。
治疗前请了解的几点
- 个体差异 — 毛孔的成因和皮肤状态因人而异，接受同样的治疗，结果也可能不同。本文是一般性说明，不能代替针对个人的诊断。
- 不良反应与注意事项 — 微聚焦超声治疗后，可能出现一过性的发红、肿胀、压痛、淤青和发麻感，少数情况下有神经刺激症状或脂肪萎缩的报告。治疗前需要就皮肤状态和正在服用的药物进行面诊沟通。
- 证据的级别 — 本文引用的资料包括样本量22~220人的观察性研究、随机半脸对照（split-face）研究、基于专家经验的治疗方案和动物组织学研究。证明前颊下垂是毛孔粗大直接原因的因果研究，以及证明多个深度组合在毛孔上优于单一深度的直接比较研究，目前均未见到。
参考文献
- Lee SJ, Seok J, Jeong SY, Park KY, Li K, Seo SJ. Facial Pores: Definition, Causes, and Treatment Options. Dermatol Surg. 2016;42(3):277-285.
- Kim BY, Choi JW, Park KC, Youn SW. Sebum, acne, skin elasticity, and gender difference - which is the major influencing factor for facial pores? Skin Res Technol. 2013;19(1):e45-e53.
- Iida T, Ono T. Morphological Changes of Facial Pores on Cheek with Sagging. Journal of Japanese Cosmetic Science. 2016;4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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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chiramon V, Namasondhi A, Anuntrangsee T, Kositkuljorn C, Jurairattanaporn N. A study of combined microfocused ultrasound and hyaluronic acid dermal filler in the treatment of enlarged facial pores in Asians. J Cosmet Dermatol. 2021;20(11):3467-3474.
从面诊到治疗
由皮肤科专科医生亲自面诊，确认问题所在的层次，确定设备与参数，之后由同一位专科医生接着完成治疗。这里不是由咨询顾问来推荐治疗的结构。
次数、间隔、维持的时间点与费用，都在第一次治疗之前一起确定。
常见问题
- 晚上毛孔看起来比早上大，是心理作用吗？
- 可能不全是心理作用。有报告称，坐着和躺着时，面颊毛孔的面积和深度有所不同。不过当天的浮肿、皮脂量和光线也会影响观感，建议在一天中的同一时间、同样的光线下比较。
- 怀疑毛孔是被下垂拉长的，就该先做提升吗？
- 不一定。如果同时有皮脂和粉刺，那一侧也要一起看；反过来，没有下垂却先做提升，可能绕远路。先分清哪一侧占多大比重，才是合理的顺序。
- 只单独做超声刀1.5mm，对毛孔也有帮助吗？
- 有报告称有帮助。在一项以22人为对象的随机半脸对照（split-face）研究中，1.5mm与3.0mm两侧都观察到毛孔改善，两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不过前颊下垂明显的话，我们一般建议把深层一并纳入考虑。
- 效果什么时候能感觉到，能维持多久？
- 这不是立刻就能看出变化的治疗。组织学研究中，胶原与弹性纤维的增加在第90天变得明显；也有临床研究报告，毛孔体积最低的时点是第4个月。更长时间的维持情况，目前证据有限，且存在个体差异。
- 被拉长的毛孔，还能恢复吗？
- 与其说是消除毛孔，不如理解为让它不那么显眼的治疗，这样更准确。毛孔是本来就有的结构，不是可以完全闭合的对象；我们的思路是减少让它显得更大的原因。
- 有办法在家确认毛孔是否混有下垂因素吗？
- 在镜子前看两点：把前颊往颧骨方向斜向上轻轻托起时，毛孔是否不那么明显；早上和晚上是否有差别。不过这不是经过验证的检查，而是帮助判断方向的线索。如果符合，面诊时请先告诉我们。
- 鼻子上毛孔也多，前颊的毛孔又是细长的，算哪一种？
- 可能是皮脂因素与下垂因素并存的混合型，实际上这种情况最常见。只处理深层，鼻子周围的圆形毛孔会留下；只处理皮脂，前颊上细长的毛孔会留下。所以我们把处理皮脂与角化的治疗和处理真皮的治疗安排在不同的时间。
- 一直坚持做皮脂和角质护理，唯独前颊的毛孔没变化。是护理做错了吗？
- 与其说护理做错了，不如说前颊上可能有别的因素在起作用。如果鼻子干净，只有前颊的毛孔纵向拉长，托起来就不那么明显，我们会考虑混有下垂因素的可能。面诊时会一并确认形状、鼻部的情况、向上托起时的变化和同时出现的表现。
- “梳齿状毛孔”（毛孔像梳齿一样连成一道道）是正式的诊断名称吗？
- 不是正式的诊断名称，而是为了便于说明才用的说法。换成研究中的表述，更接近毛孔被拉长、相邻毛孔彼此相连的状态。在一项对101名韩国女性的面颊做三维测量的研究中，年龄越大的组毛孔越长，并观察到毛孔彼此相连的现象。
- 因痤疮瘢痕而张开的毛孔，也用同样的方法处理吗？
- 因痤疮瘢痕而张开的毛孔属于另一个治疗领域。瘢痕要根据其形状和深度另行评估、另行规划。
- 治疗后可能出现哪些不良反应？
- 微聚焦超声治疗后，可能出现一过性的发红、肿胀、压痛、淤青和发麻感。少数情况下有神经刺激症状或脂肪萎缩的报告。治疗前请把皮肤状态和正在服用的药物告诉我们，我们会在面诊中一并考虑。
- 需要做几次？
- 我们不会一律给出固定的次数。毛孔研究的随访时间大多在数周到6个月之间，关于长期维持效果和合适的再次治疗间隔，证据仍然有限。我们会在面诊中一起确定适合当前状态的治疗与间隔，并根据后续变化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