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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斑不只是表面色素的問題 — 連真皮與血管一起看的2026肝斑治療

褐色斑塊周圍泛紅的肝斑肌膚的示意照片

皮膚科專科醫師 鄭敬默 審閱 · 最後更新

每到開始吹冷風的時候,診間一定會聽到這樣的話:「去年冬天其實淡了不少,可是過了一個夏天,幾乎又回到原點了。」靠近一看,很多人的褐色斑塊周圍微微泛紅。這些人大多很認真擦乳霜,淨膚雷射也做了不少。說到肝斑,一般會想到「皮膚表面的褐色色素」,所以期待只要把色素去乾淨就結束,也是很自然的事。但周圍泛紅的肝斑,情況有點不一樣。肝斑是表面(表皮)的色素,疊加在下方真皮的光老化與增加的血管之上;真皮與血管的比重越大,只去除表面色素的治療就越容易讓它又浮上來。所以我們在外用藥、口服藥、淨膚雷射之外,也會一起看血管、真皮、發炎與屏障來規劃肝斑治療。支持這個架構的研究,在2025-2026年累積了不少:用顯微鏡觀察活體皮膚的研究、在口服藥前後取切片比對的隨機研究,以及全球專家的共識聲明。以下依序來看。

三行摘要

  • 肝斑是表皮色素,疊加真皮光老化(基底膜斷裂、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老化纖維母細胞)與增加的血管、發炎的狀態。真皮與血管比重越大,只去除表面色素的治療越容易復發。
  • 美白藥膏與口服藥在減少表皮色素上發揮了作用,但研究中下垂黑色素細胞、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與真皮的血管訊號,在3個月內仍維持原樣;單做淨膚雷射的效果也會隨時間減弱。
  • 所以我們以防曬(有色防曬)為基礎,先分清楚表皮、真皮、血管、發炎的比重;褐色之間若看得到泛紅或血管,就把 V-Beam 這類血管方面的治療放進同一個計畫。改善之後的維持治療,才是真正的開始。

肝斑治療為何不止於表面色素 — 表皮、真皮、血管疊在一起的狀態

想像一下壁紙上暈開的污漬就很容易理解。只擦壁紙(表皮),一陣子看起來很乾淨;但如果牆體(真皮)潮濕、裡面的管線(血管)在漏水,污漬就會再滲出來。肝斑正是如此。

用顯微鏡看肝斑皮膚,並不只是色素細胞(黑色素細胞)過度工作而已。表皮下方的真皮也會同時出現幾種變化。這些名稱在本文會反覆出現,先在這裡各介紹一次。

  • 基底膜(basement membrane) — 表皮與真皮之間的薄薄底膜,可以想成撐住表皮色素、不讓它往下漏的地板。
  • 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solar elastosis) — 長期日曬的真皮中,彈力纖維結塊糾結的變化。
  • 老化纖維母細胞(senescent fibroblast) — 原本修補真皮的纖維母細胞老化後,不再修補,反而發出刺激色素細胞的訊號。
  • 增加的血管與血管訊號(VEGF、內皮素-1) — 真皮血管的數量與大小增加,血管方面發出喚醒色素細胞的訊號。
  • 肥大細胞(mast cell) — 在真皮中釋放發炎訊號的免疫細胞。

這些變化和光老化皮膚相當相似,多篇綜述都有一致的整理(Espósito 2022綜述、Jo 2024綜述)。簡單說,肝斑是長期被陽光累壞的皮膚上出現的色素問題。所以我們看診時,與其把肝斑當作「色素疾病」,更把它視為「被陽光累壞的皮膚,用色素發出訊號的狀態」。

真皮型肝斑的根源 — 光老化與斷裂的基底膜

真皮型、混合型肝斑難治,不只是因為色素比較深。肝斑組織中,已有基底膜變薄、多處斷裂的報告(Espósito 2022綜述,附組織與電子顯微鏡照片)。底膜一斷,表皮色素就會掉到真皮(黑色素滴落,melanin incontinence),色素細胞也可能往真皮方向垂下去。這種垂落下去的色素細胞,稱為下垂黑色素細胞(pendulous melanocyte)。

色素並不只是無緣無故往下掉,也有證據顯示真皮會向上方的色素細胞發出訊號。比較60位韓國女性肝斑患者病灶與周圍皮膚切片的組織研究(Kang 2006)中,刺激色素細胞的訊號 SCF 只在病灶的真皮增加,而接收這個訊號的 c-kit 則在表皮增加。看起來就像真皮發出訊號,表皮的色素細胞接收後開始工作。

被指為發出這個訊號的主角之一,就是老化纖維母細胞。老化的皮膚中這類老化細胞會增加,而它們與色素細胞之間的訊號交換,被整理為光老化色素的原因之一(Kim JC 2022綜述)。真皮型肝斑即使用雷射把顏色打散,還是會再填回來,是因為發出訊號的那一方仍留在真皮裡。我們在男性肝斑專欄中提到,男性肝斑的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與真皮色素比重往往較大,也是同樣的脈絡。

血管型肝斑 — 增加的血管如何喚醒色素細胞

這次來談管線。比較50位韓國女性肝斑患者病灶與周圍皮膚的組織研究(Kim EH 2007)看到了三件事:病灶比周圍更紅(以色差計量測的紅色數值),真皮血管的數量與大小都增加;而且血管越多,色素越深,促使血管增生的訊號 VEGF 在病灶中也較多。也就是說,褐色斑塊底下血管比較多,而血管越多,斑就越深。

血管如何喚醒色素細胞,動物與細胞研究提供了線索:已確認血管內皮細胞釋放的內皮素-1,會促進色素細胞的色素生成與增生(Liu LX 2024,小鼠、培養細胞、培養的人類皮膚組織)。彙整34篇肝斑血管成分研究的系統性回顧(Masub 2020)也是同樣方向:有實驗與診斷研究顯示血管異常參與肝斑,並整理出以傳明酸及雷射、光療處理血管成分的證據相當有潛力。

診間也常遇到這樣的人:用手指輕壓褐色肝斑再放開,紅色先褪去、很快又回來,褐色則留在原處;也常說運動或去三溫暖後看起來更深。這樣的肝斑,光把褐色去掉並不算結束。血管雷射有時會有幫助,所以我們常在做色素治療的同時合併血管雷射。我們在瀰漫性泛紅與 V-Beam 專欄中說明過,血管雷射不只是減少血管,還會改變發炎路徑與真皮環境;在肝斑上,這個連結同樣成立。

附帶一提,血管增加、合併血管成分的肝斑,單靠水光針不會有太大改善。有時和水光針合併效果不錯,有時則需要血管雷射,所以會透過看診判斷來決定療程。

雙光子顯微鏡下的肝斑 — 美白藥膏作用得到的地方,與原封不動留下的地方

2025年發表了一項不需切片、在活體皮膚上以細胞為單位觀察肝斑的研究。Ning 2025(刊登於 JAMA Dermatology,中國單一機構觀察研究,肝斑患者60人)以名為雙光子顯微鏡的非侵入性儀器,立體拍攝病灶與周圍皮膚;也就是不取下皮膚,用光一層一層拍攝細胞層的方法。

病灶處看到的變化如下:表皮全層的黑色素斑駁且量多,活的表皮層較薄,表皮與真皮交界的波紋(表皮突)變平。交界處活化的黑色素細胞與下垂黑色素細胞較多,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也較嚴重。

真正有意思的是接下來:其中53人擦了12週2%對苯二酚乳膏,肝斑分數(mMASI)平均下降29.81%,表皮各層的黑色素與活化的黑色素細胞也減少(Ning 2025)。但下垂黑色素細胞與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在12週內沒有統計上的變化。也就是說,美白藥膏在表皮發揮了作用,真皮那一側的變化卻原封不動。擦藥膏變淡的肝斑一停藥就回來,原因彷彿在畫面上看得見。

我們建議三合一乳膏這類強效美白藥膏短期集中使用、維持期改用其他成分,也是因為這類藥膏擅長的是表皮那一側。先治療色素本身,之後則需要打好皮膚底子的維持治療。

肝斑口服藥傳明酸 — 能減少表皮色素,真皮與血管卻要另外處理的原因

談現在的肝斑治療,不能不提口服藥。傳明酸作用於血管方面的證據,主要來自動物與細胞研究:在以紫外線誘發色素的小鼠中,口服傳明酸減少了色素,並透過降低血管內皮細胞的內皮素-1而降低色素生成(Liu LX 2024,小鼠、培養細胞、培養的人類皮膚組織)。也有報告指出,血管標記(CD31)細胞數減少的程度與美白效果同步變化。

那麼在人類皮膚組織中又如何呢?以50位巴西肝斑女性為對象的隨機雙盲研究(Cruz 2026)正好觀察了這一點。研究分成傳明酸單獨組,以及傳明酸+酮替芬(肥大細胞穩定劑)組,服用3個月,並在治療前與第90天取同一部位的組織比對。兩組的表皮黑色素都減少,兩組之間沒有差異——口服藥能減少表皮色素,在組織上得到了確認。但真皮上層的 VEGF 與肥大細胞數,兩組在3個月內都維持不變。相對地,只有加入酮替芬的那一組表皮變厚,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下垂黑色素細胞與基底膜斷裂也減少。

我們這樣解讀這個結果:口服藥在減少表皮色素上確實有作用;但3個月內作用並沒有深入到真皮的血管訊號,而在同時處理發炎細胞時,真皮與基底膜才出現變化。酮替芬並不是既定的肝斑治療藥,而是這項研究中試驗的藥物。

我們在傳明酸專欄中介紹過傳明酸能抑制 VEGF、內皮素等血管訊號,不過那主要是動物與細胞研究的結果。人類組織在3個月時 VEGF 仍不變,所以血管成分多的肝斑,不應只交給口服藥,而要另外規劃血管方面的治療。

也有安全性的資料:彙整口服傳明酸隨機研究的系統性回顧(Kuceki 2025)中未觀察到血栓事件,2026年全球共識(Passeron 2026)也建議血栓風險低的人使用口服傳明酸。開立口服傳明酸前,會先確認您是否有血栓病史、是否正在服用口服避孕藥等禁忌。也會一併詢問荷爾蒙藥物使用與吸菸情形。

淨膚雷射(Toning)在肝斑治療中的角色 — 對表皮色素有力,但血管與真皮成分越多,單靠淨膚雷射越不夠

淨膚雷射是肝斑治療的基本功。低能量1064nm淨膚雷射是亞洲治療肝斑最常用的雷射,彙整42篇研究的系統性回顧(Lee YS 2022)也將它整理為與既有治療相較,大致有效且安全的治療。肝斑淨膚雷射的主力至今仍是1064nm奈秒,我們在奈秒、皮秒淨膚雷射專欄中有詳細說明。

但血管與真皮比重大的肝斑,單做淨膚雷射的反應就不一樣。有一項隨機半臉研究(Kaminaka 2017),讓22位亞洲肝斑、日光性黑斑患者只在一側臉頰做10次淨膚雷射。黑色素與紅色數值整體下降,但肝斑中原本增加的泛紅、血管與肥大細胞活性,在組織上並沒有改善。研究者的結論是,病灶厚度、血管與肥大細胞活性,是事先推估淨膚雷射效果的指標。也就是說,血管與發炎越多的肝斑,單做淨膚雷射越不容易見效。

彙整50篇淨膚雷射研究、1,772人的統合分析(Cervantes 2023)也是同樣方向:單做淨膚雷射的效果會隨時間減弱,到治療24週之後的時間點,和治療前幾乎沒有差異;與其他治療合併時,報告的效果較高。此外,白斑(色素減退)這類副作用,療程次數越多,報告也越多。

淨膚雷射不是「越多越頻繁越好」,而是在「做需要的量、和其他治療一起」時,才能好好發揮作用。所以我們不會事先定好淨膚雷射次數,而是依反應調整間隔與次數;看得到血管時,就把血管方面的治療放進同一個計畫。

血管型肝斑與 V-Beam、微滴肉毒桿菌素 — 撐過夏天那一側的證據

連血管一起治療,真的比較不容易復發嗎?最早回答這個問題的是 Passeron 2011,一項以17位白人女性為對象的隨機單盲半臉研究。從冬季末開始,全臉擦4個月三合一乳膏,只在一側加做3次 V-Beam(595nm脈衝染料雷射)。夏天過後(最後一次治療後至少2個月)再看,加做 V-Beam 的一側仍維持比治療前改善的狀態,只擦乳膏的一側則與治療前不再有顯著差異。連血管一起處理的一側撐過了夏天——這就是血管型肝斑要把血管治療放進同一個計畫的原因。

微滴肉毒桿菌素(極淺地注射在真皮內的肉毒桿菌素)的證據也多了一項。一項有28位泰國混合型肝斑女性完成全程的隨機半臉研究(Chaijaras 2025)中,兩側都擦12週三合一乳膏,只在一側於開始時與第12週注射微滴肉毒桿菌素。停用乳膏3個月後的第24週,只擦乳膏的一側比治療前惡化21.03%,加做微滴肉毒桿菌素的一側則維持改善36.97%的狀態。停用乳膏後差距拉開,在復發方面是有意義的結果。

不過這項研究看的是肝斑分數;說肉毒桿菌素是因為減少血管訊號(VEGF)或發炎才有效,目前仍只是動物、細胞層次的推測。所以如同肉毒桿菌素與色素專欄所說,我們不把微滴肉毒桿菌素當作血管雷射的替代,而是在合併泛紅與熱感的肝斑中一起考慮的選項;有時也會合併水光針。

2026肝斑全球共識 — 不只處理色素細胞,也處理周圍環境

全球專家是怎麼整理的呢?由非洲、亞洲、歐洲、美洲10位色素疾病專家以文獻回顧與德爾菲法制定的2026年全球共識(Passeron 2026,JEADV),在結論中寫道:要妥善管理色素疾病,不只要處理色素細胞,也必須處理纖維母細胞、肥大細胞、血管成分等周圍的皮膚環境。我們認為這裡的關鍵字是「不只色素細胞」。與其把皮膚環境改善擺在前面、先做水光針或其他儀器,基本仍是先處理色素細胞。

肝斑部分值得注意的內容如下:

  1. 防曬是肝斑預防、治療與維持的基礎,並把連長波UVA與可見光都能阻擋的有色防曬列為好的選擇。我們一直以來建議的有色防曬,已經進入建議之中。
  2. 口服藥與療程不建議作為輕度肝斑的第一線治療,而在中度以上才有其位置。
  3. 口服傳明酸建議用於血栓風險低的人;雷射與微針治療則要非常謹慎使用,避免惡化。
  4. 改善之後,一定需要預防復發的維持治療;對苯二酚三合一乳膏則應避免作為維持用。

維持治療不只是處理表面色素,更重要的是處理裡面那座故障的工廠。所以維持治療我們多半建議防曬(有色防曬)再加上水光針。

由色素疾病學會主導的另一項國際德爾菲共識(Sarkar 2026,包含韓國在內11個國家的皮膚科醫師38人),把雷射保留給反應不佳的情況。這是提醒不要一開始就以雷射強攻,和「不靠一次淨膚雷射就結束」的看法方向一致。2026年的答案不是某一台特定雷射,而是連色素細胞周圍一起看的計畫。

診間規劃肝斑治療的順序 — 先分清楚表皮、真皮、血管的比重

說到底,肝斑治療要從先了解「自己的肝斑哪一側比重較大」開始。

層次看得到什麼支持的證據診間一起評估的項目
表皮表皮全層的黑色素、活化的黑色素細胞活體影像觀察研究(Ning 2025)、隨機研究切片(Cruz 2026)外用藥(短期集中)、淨膚雷射、口服藥
基底膜、真皮基底膜斷裂、下垂黑色素細胞、日光性彈力纖維變性、老化纖維母細胞、真皮 SCF組織研究(Kang 2006)、綜述(Espósito 2022、Kim JC 2022)、活體影像(Ning 2025)減少刺激、舒緩與修復照護、防曬
血管血管數量與大小增加、VEGF、內皮素-1組織研究(Kim EH 2007)、動物與細胞(Liu LX 2024)、半臉研究(Passeron 2011)V-Beam、微滴肉毒桿菌素、口服藥
發炎、屏障肥大細胞、容易受刺激泛紅隨機研究切片(Cruz 2026)、半臉研究(Kaminaka 2017)舒緩照護、屏障照護、不搓揉
  1. 防曬 — 基本建議使用連可見光都能阻擋的有色防曬,適用於每一列。
  2. 外用藥 — 三合一乳膏這類強效美白藥膏短期集中使用,改善後換成維持用的成分。
  3. 口服藥 — 確認血栓風險後使用傳明酸,期間依進展決定。
  4. 淨膚雷射 — 間隔拉寬一些,與其累積次數,不如依反應調整。
  5. 血管方面 — 褐色之間若看得到泛紅或增加的血管,就把 V-Beam 放進同一個計畫;合併熱感與泛紅時,也一起考慮微滴肉毒桿菌素。
  6. 真皮、發炎、屏障 — 建議 LDM 這類舒緩照護,搭配居家的舒緩與修復保養,可以想成是讓受刺激而變敏感的色素細胞平靜下來。

這個組合與順序並非來自直接對照的研究,而是我們根據上述證據所做的臨床判斷。肝斑需要「去除的治療」與「讓它不容易回來的治療」一起進行,所以改善之後才是真正的開始。特別建議在夏天來臨前的晚春再看一次,檢查血管與真皮方面是否又開始浮現。

整理 — 連牆裡的濕氣與管線一起處理

肝斑不是壁紙上的污漬,而是要連牆裡的濕氣與管線一起整修,才比較不容易回來的皮膚狀態。去年夏天又回到原點的人,建議今年冬天連血管與真皮方面也一起確認一次。

注意事項

  • 肝斑的表皮、真皮、血管比重與反應因人而異,即使是同樣的治療,效果與復發也有個人差異。
  • 淨膚雷射做得太頻繁,可能增加白斑(色素減退)等副作用。
  • V-Beam 這類血管雷射依膚質不同有色素沉澱的風險,所以會先確認是否看得到泛紅與血管再決定。
  • 口服傳明酸在開立前,會確認血栓病史、口服避孕藥等荷爾蒙藥物使用與吸菸情形。
  • 合併酮替芬是研究中的試驗,並非既定的肝斑治療藥;肉毒桿菌素能減少血管訊號或發炎的說法,目前仍是動物、細胞層次的推測。

參考文獻

展開17篇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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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院長的部落格文章(2026-11-15,韓文)重新整理。查看原文(韓文)

從看診到療程

由皮膚科專科醫師親自看診,確認問題出在哪一層,決定設備與參數後,由同一位專科醫師接著執行療程。

療程次數、間隔、維持時間點與費用,都會在第一次療程前一起確定。

常見問題

在家可以知道自己的肝斑是不是血管型的嗎?
有一些線索。褐色周圍泛紅、按壓放開時紅色先褪去,或運動、三溫暖、喝酒後看起來更深,就可以懷疑血管方面的比重較大。不過確切的比重,還是要在診間以伍氏燈、皮膚鏡確認。
傳明酸可以長期吃嗎?
彙整隨機研究的回顧中沒有觀察到血栓事件。不過仍會因血栓病史、荷爾蒙藥物、吸菸情形而不同,所以開立前一定會確認,服用期間則依進展決定。
淨膚雷射要做幾次肝斑才會消失?
很難用次數來決定。有分析指出單做淨膚雷射的效果會隨時間減弱,而太頻繁的淨膚雷射可能增加白斑等副作用。建議依反應調整間隔,並與其他治療搭配。
有肝斑的人都要做 V-Beam 這類血管雷射嗎?
不是。只有在確認有血管成分的肝斑才會一起規劃。依膚質不同也有色素沉澱的風險,所以會先確認是否看得到泛紅與血管再決定。
肝斑都淡掉之後,防曬可以休息一下吧?
那時候反而最重要。2026年全球共識也指出改善後一定要持續維持治療,而它的基礎就是防曬。請持續使用連可見光都能阻擋的有色防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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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一般資訊,無法取代個人的診斷與治療。判斷會因症狀與皮膚狀態而有所不同,請接受皮膚科專科醫師的診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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