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针类与胶原刺激剂 — 是注入的物质在工作，还是自身组织在工作

三句话总结

• 水光针类是由注入的物质直接工作的“补充型”，胶原刺激剂是促使自身组织生成胶原的“诱导型”。区分它们的不是名字，而是成分分类与作用方式。
• 补充型从打进去之后到数周之内就会出现变化，倾向于维持3~6个月；诱导型则从4~12周以后才慢慢显现，倾向于维持1~3年。
• 因此疗程设计的逻辑也不同。补充型按降解多少就补多少的周期来定，诱导型按留出时间让组织反应累积的间隔来定。存在个体差异。

区分这两类的问题只有两个

如今几乎所有的注射类产品，都会挂上“水光针”“胶原刺激剂”“生物刺激剂”之类的名字。从非交联玻尿酸这样典型的水光针类，到PLLA、PDLLA、CaHA、液态PCL这样典型的胶原刺激剂，再到把它们混合起来的产品，全都被归进相似的名称里。站在求美者的角度，看起来全都是“让皮肤变好的针”。

在面诊中要把这两类分开时，我们会提出两个问题。

• 第一，注入的物质是什么 — 是皮肤原本就有的成分、或与之几乎相同的生体类似物质，还是皮肤里原本不存在的合成聚合物或非内源性物质。
• 第二，这个物质会引起什么反应 — 是通过生理性的信号传导去刺激细胞，还是把异物反应本身当作必需的作用机制来使用。

两个问题都落在前一种答案上，就是补充型，也就是水光针类；都落在后一种答案上，就是诱导型，也就是胶原刺激剂类。比起背成分名称，记住这两个问题在实际判断中要有用得多。

为什么只看名字判断不出来

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套能把两者干脆分开的官方分类。翻看论文与学会指南，会发现不同国家、不同作者的用词都略有出入，有些文献甚至把PN系列归到生物刺激剂那一边。所以，仅凭产品名里带着“针”或“刺激剂”这件事，判断不出它究竟是做什么的物质。

本文使用的分类，是以目前的研究文献与作用机制为基础、在面诊中实际使用的一套梳理方式；这里先说明一下，只要有新的研究出现，它随时可以被调整，是一个开放的标准。

补充型 — 注入的物质直接工作

补充型是把皮肤原本就存在、或与之非常相近的物质补充到真皮里的方式。注入的物质会在那个位置抓住水分、向细胞发出信号，替代结构上空缺的部分；等到自身的寿命走完，就被降解吸收。这个过程并不需要异物反应。

非交联玻尿酸 — 水光针

玻尿酸是真皮细胞外基质（ECM）的主要成分，本来就存在于我们的皮肤中。它具有每1g可以抓住约6L水的结合力，所以注射后皮肤立刻开始水合；同时通过CD44受体刺激成纤维细胞，也被认为能一并促进胶原合成。它会在透明质酸酶的作用下于数日到数周内被分解，因此不会累积，也是可逆的。

可以期待的改变集中在水润感与光泽、细纹与肤质这一侧。反过来说，大到能改变面部轮廓的容积变化，用这种方式是做不出来的。

PN·PDRN — 丽珠兰系列与再生注射

PN与PDRN是从三文鱼等来源提取的DNA衍生物质，与人类DNA的结构相似度在95%以上。它们能协助受损细胞重新合成DNA时所走的通路，从而帮助细胞再生；并且据报告可通过激活A2A腺苷受体，促进抗炎、血管新生与创面愈合，同时也刺激成纤维细胞增殖与胶原合成。

这里先把名称整理清楚。丽珠兰 Healer 的成分是PN（多核苷酸），而PDRN（多聚脱氧核糖核苷酸）是与之区分开的另一种成分。这两个名字经常被混着用，但并不是同一个词。ABLE皮肤科把丽珠兰 Healer·HB+·I 与PDRN再生注射分开运营。

由于也能观察到一定程度的皱纹改善，部分文献会把PN归到生物刺激剂那一边。不过考虑到它是接近内源性的再生物质，且不以异物反应作为作用机制，我们在说明时把它归为补充型。

hADM（ECM） — Re2O 与 CellREDM

hADM是从人真皮中只去除细胞、保留I型与III型胶原基质的天然胶原支架。关键点在于，它不是化学合成的物质，而是经过脱细胞处理制成的材料。因此发生的不是形成异物巨细胞或肉芽肿的那类反应，而是以修复型巨噬细胞为主的反应；自身的细胞与血管会长进其中，随着时间推移整合成活体组织的一部分。

已报告的研究显示，注射数周之后细胞浸润与血管细胞开始增多，到12周前后相当一部分已经完成重塑，并观察到真皮厚度与胶原密度上升。不过这些数值是在研究条件下观察到的，存在个体差异。

重要的是，Re2O 与 CellREDM 并不是胶原刺激剂。它们不是靠纤维化去造体积，而更接近于把真皮本身重新变厚的结构性重建，因此在ABLE皮肤科也被归在水光针类。所以比起做出戏剧性的容积变化，它们更适合用来提升变薄皮肤的质地与厚度。

玻尿酸系产品 — BELOTERO REVIVE 与 HILO WAVE

BELOTERO REVIVE 是在高浓度玻尿酸中结合了保湿成分甘油的配方，HILO WAVE 则是同时使用高分子与低分子的Dual-HA配方。两者的基础成分都属于玻尿酸系，因此归入补充型，运营时的间隔也比水光针拉得更长。

外泌体

外泌体更接近以细胞间信号传导、再生与抗炎作用为核心的再生类成分。在ABLE皮肤科，它通过 Synerjet 无针注射或外涂的方式进行。由于不同产品与厂家之间的质量与证据差异较大，建议分别去看各自的数据。

补充型的共同点

• 不把异物反应当作作用机制 — 形成异物巨细胞或肉芽肿并不是产生效果的前提条件。
• 不会累积，会被降解 — 随时间推移倾向于被吸收而消失，因此可以退回去的余地更大。
• 效果大致维持3~6个月 — 像hADM这类做结构重建的，据报告能维持得更久。
• 很难做出戏剧性的容积与轮廓变化 — 这既是局限，也是这一类的性格。

诱导型 — 促使自身组织生成胶原

诱导型的思路正好相反。把皮肤里原本不存在的可生物降解合成聚合物注入之后，组织会把它识别成需要处理的对象。巨噬细胞聚集过来，异物巨细胞随之形成，在这个过程中发生纤维化与胶原生成。造出容积的不是注入的物质，而是在处理这个物质的过程中新生成的、属于自己的胶原。

所以在诱导型里，比起物质本身，这个物质是怎么降解的反而更重要。降解的速度、降解产物所造成的局部环境变化、胶原生成与纤维化的强度、结节的风险，在不同成分之间差别相当大。

另外要补充一句，这个领域的研究中由厂家主导的并不在少数，也存在对各自产品有利的数据。以下内容以经过同行评议的文献与独立研究为优先，并结合面诊中确认到的情况一起梳理。

PLLA — Sculptra

PLLA是合成聚合物，其25~40微米大小的颗粒会刺激巨噬细胞、动员异物巨细胞，并在这个过程中诱导纤维化与胶原生成。降解过程中会产生乳酸，据报告局部pH可从7.28降到6.4以下；已知pH降到6.4以下时，细胞存活率会下降约50%，炎性细胞因子随之增加。强劲的胶原生成能力背后，同时存在酸性环境带来的风险。

已报告的结节发生率约为30.77%，在这一类里属于偏高的；维持时间约为2~3年，据报告是诱导型中维持最久的。不过结果会因稀释浓度、注射的层次、操作手法以及治疗后的按摩而出现很大的差异。ABLE皮肤科以间隔6周、共3次为基础方案，之后按6个月为单位安排维持。

PDLLA — Juvelook Volume

PDLLA是把PLLA的D型与L型异构体混合而成的剂型。它在结构上更偏无定形，因此降解更均匀、也更快，理论上不均匀结块堆积的风险比PLLA更低。降解产物本身与PLLA一样是乳酸，但在实验室数据中，也有研究显示它能维持相对中性的pH。

不过长期临床数据目前仍然不足。结节也只停留在个案报告的层面被确认，还不到可以说没有风险的阶段。维持时间估计在1~2年左右，比PLLA要短。胶原生成能力比PLLA温和、比CaHA更强，看作中等强度是比较合理的。ABLE皮肤科按间隔6周、共3次运营，并把额头、眼下这类脂肪层较薄的部位列为不做的部位。

CaHA — Radiesse

CaHA是本来就存在于骨骼中的羟基磷灰石钙晶体，大小为25~45微米，在皮肤里则是原本不存在的物质。它的作用方式与PLLA系列略有不同：异物巨细胞会形成，但几乎没有炎性反应，更接近修复型的异物反应，核心在于通过机械性刺激与钙离子激活成纤维细胞。降解过程中也不会出现有意义的pH下降。

临床上最容易混淆的一点，是治疗后即刻的容积。这个体积来自承载成分的凝胶载体，并不是胶原。根据报告，约5个月之后，初期体积会流失65~96%，真正由胶原带来的持续效果，看作6~24个月左右比较现实。结节发生率据报告约为27.35%。

由于稀释比例与注射层次不同，它既可以用于轮廓与容积，也可以用于整体肤质改善，应用范围较广。ABLE皮肤科按间隔3~6个月、共1~3次运营，对额头与眼周这类血管丰富的部位会格外谨慎地处理。

PDO — Ultracol 100·Ultracol 200

PDO是长期用作手术缝合线的可生物降解合成聚合物。它彻底降解大约需要6个月，在本文涉及的成分中是最快的；降解产物有可能造成局部pH下降，但并不像PLLA那样呈现明显下降的模式。胶原生成在最初的2~3个月相对明显，之后逐渐减弱，因此长期累积效果比PLLA、PDLLA或CaHA要弱一些。结节只在少数情况下被报告。

ABLE皮肤科把同样的PDO按浓度与目的分开运营。Ultracol 100 针对毛孔、肤质与细纹，只用机器注射进行，属于水光针类；Ultracol 200 是高浓度剂型，用来填补凹陷部位的容积，属于胶原刺激剂类。两者都以间隔4周、共3次为基础。这是“成分名称相同并不等于同一种治疗”的典型例子。

液态PCL — GOURI

GOURI 是把聚己内酯彻底溶解后形成的不含颗粒的液态胶原刺激剂。它与把微球混在凝胶里的颗粒型PCL填充剂，在结构和作用上都不一样。顺带说明，ABLE皮肤科并不使用颗粒型PCL填充剂。

因为没有微球，它在皮肤里扩散得比较均匀，所以比起把某一处局部垫起来，它的性格更接近于让整张脸的厚度、弹性与细纹平缓地改善。它的降解产物6-羟基己酸可以直接进入柠檬酸循环，因此理论上有意义的pH下降也较少。体感的维持时间多被报告为6~12个月左右，严重结节的报告则比较少见。

不过一旦出现淤青，消退可能需要不短的时间，所以治疗前我们会充分说明。ABLE皮肤科按间隔3~6个月、共1~3次运营，也会把它与 Density Alpha-Tip 射频搭配在同一套方案里使用。

诱导型的共同点

• 异物反应是效果的前提条件 — 结构上反应减弱、效果也随之减弱，因此风险与效果无法截然分开。
• 效果出现得晚 — 组织生成胶原所需的时间，原封不动地变成等待的时间。
• 维持得久，代价是难以退回去 — 一旦形成纤维化，要恢复原状并不容易。
• 存在结节与发硬的可能 — 程度会随成分与治疗设计而变，也存在个体差异。

各产品成分分类一览

把ABLE皮肤科在用的注射类产品按成分分类与作用方式整理，就是下面这张表。看第二栏与第三栏，而不是第一栏的名字，对实际判断更有帮助。

这张表上最常被看错的三件事

• 名字里带“针”或“刺激”，并不代表属于同一类 — 水光针与 Sculptra 有时会被放在同一个名目下，但作用方式几乎是相反的。
• 同样的成分，也会因浓度与目的而落进不同的分类 — Ultracol 100 与 Ultracol 200、Juvelook Skin 与 Juvelook Volume 就是例子。只看成分表就判断是同一种治疗，次数与预期都会对不上。
• hADM在两个类别里都放不进去 — Re2O 与 CellREDM 属于补充型，但与那些提升水润感和光泽的一般水光针类，目的也不一样。把它们看成一个单独的位置，用来恢复真皮的厚度与结构，会更准确。

起效的时间轴不一样

这两类的差别，最先被求美者感受到的就是这一点。同样是“打针的治疗”，有的第二天看起来就不一样了，有的过了两个月还觉得看不太出变化。两种情况都是正常的。

补充型的时间轴

注入的物质本身就是效果的主体，所以从打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工作了。玻尿酸系列抓水的作用立刻就会发生，很多人第二天就能感到肤质的差别；而像PN或hADM这类以再生与重建为核心的成分，需要组织反应的时间，通常要经过2~4周变化才会累积起来。维持时间大致是3~6个月；hADM虽然整合与重塑需要数周到数月，但据报告维持得更久。

诱导型的时间轴

诱导型不是由注入的物质造出结果，而是由组织生成的胶原造出结果。巨噬细胞要识别颗粒，反应要推进，胶原要堆积到形成看得见的体积，这些都需要时间。所以通常要到4~12周以后变化才显现出来，并且随着次数增加而不断累积。维持时间因成分而异，从6个月前后到2~3年都有。

看起来像例外的是CaHA。治疗后即刻确实能看到体积，但那是凝胶载体造成的；等它在数月之间消退相当一部分之后，留下来的才是胶原反应的结果。把刚做完的样子看作起点而不是最终结果，失望会少很多。

由此产生的两个误解

• “做完一个月了，什么变化都没有” — 在诱导型里，这可能不是失败，而是预期之内的阶段。判断通常要等到做完疗程、再过几周之后才做。
• “刚做完好了一大截，很快又掉回去了” — 把载体或肿胀造成的初期体积当成最终结果时，常会有这种体验。治疗前先一起约定以哪个时间点的状态作为判断标准，这种落差就会减少。

疗程设计为什么会分开

“为什么有的治疗间隔两周，有的要间隔六周？”这个问题经常被问到。因为在这两个类别里，决定间隔的逻辑本身就不一样。

补充型 — 降解多少就补多少的周期

补充型注入的物质，会随着时间被降解而消失。所以决定间隔的标准是这个物质消耗得有多快。初期用较短的间隔补几次，把底子抬上来，之后再定期维持。按ABLE皮肤科的标准，水光针是间隔2~3周、共3~5次，丽珠兰系列与hADM系列是间隔4周、共3~5次，BELOTERO REVIVE 与 HILO WAVE 则是间隔3~6个月、共3~5次。

在这样的结构里，可调整的余地很大。不够就在下一次多补一些；即便稍微多了一点，时间久了也会被降解掉。

诱导型 — 留出时间让组织反应累积的间隔

诱导型的问题不在于注入的物质会消失，而在于针对这个物质的反应还在进行中。如果在反应结束之前又往同一个位置注射，物质就会叠加堆积，而不均匀的堆积可能导致结节。所以间隔要按组织完成反应所需的时间来定。Sculptra 与 Juvelook Volume 是间隔6周、共3次，Ultracol 200 是间隔4周、共3次，Radiesse 与 GOURI 是间隔3~6个月、共1~3次。

诱导型之所以要把次数分开，不是因为没办法一次打完，而是因为不一次打完更安全。注进去的物质很难取出来，反应不够却可以在下一次补上。所以在面诊中我们大多会设计得略微保守一些，确认反应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追加。

两类一起规划的时候

把两类放在同一段时间里进行的情况也不少。这时我们不会集中打在同一个部位，而是按深度分开安排，或者把时间错开。ABLE皮肤科的 Layered Booster 就是这样一套方案，把 GOURI、Re2O 与微滴肉毒素按不同深度分层注射。至于哪种组合合适，会随皮肤状态与目标而不同。

能不能退回去 — 可逆性上的不对称

比较这两类时，只看维持时间的话，诱导型显得更有利。但维持得久这句话的意思是，满意的时候久，不满意的时候也一样久。

• 交联HA填充剂 — 可以用透明质酸酶分解。为应对需要的情况，ABLE皮肤科也备有透明质酸酶。
• 补充型 — 即使不做额外处理也会被降解吸收，并且倾向于不累积。就算结果不满意，时间也会朝着解决的方向走。
• 诱导型 — 已经形成的纤维化很难逆转。如果长了结节，可以尝试类固醇注射、必要时的小切口、用射频进行处理以及长期随访观察，部分产品也存在不易消退的情况。

所以在面诊中谈到诱导型时，我们会把“能改善到什么程度”和“出问题时怎么退回去”放在同样的分量上一起说明。把这两点都理解清楚之后再决定，是很重要的。

部位与状态带来的限制

诱导型并不是在哪里都能用同一种方式去做的治疗。Juvelook Volume 把额头、眼下这类脂肪层较薄的部位列为不做的部位；Radiesse 在额头与眼周这类血管丰富的部位需要格外细致的注意。GOURI 一旦出现淤青，恢复时间可能拉长，所以在确定部位时也会把这一点一并考虑进去。

治疗前会确认是否处于妊娠·哺乳期、是否有自身免疫性疾病、有无活动性皮肤感染、近期是否口服过异维A酸，以及成分过敏史。治疗后的共同原则是：24小时内避免用力摩擦与按压，一周内避免桑拿、汗蒸、剧烈运动与饮酒。

什么状态下该先做哪一种

对于“听说两个都好，那该先做哪个”这个问题，回答要看当下需要的是补充还是诱导。

先做补充型的情况

如果皮肤干燥、肤质粗糙、细纹是主要困扰，而轮廓本身还没有明显变化，那么诱导型要处理的问题还不多。真皮已经变薄、或反复治疗之后出现萎缩的状态下，也是先把底子抬上来更自然。如果组织还没有余力承受反应就先做诱导型，结果可能出得不均匀，或者硬块会留得比较久。

先做诱导型的情况

如果容积确实减少了，鼻唇沟、木偶纹、下颌线这些轮廓已经发生改变，那么只反复做补充型很难达到想要的变化。这正是典型的情况：肤质与光泽都变好了，凹陷与下垂的线条却依旧，满意度因此上不去。这时先用诱导型处理结构，在结果逐渐稳定的这段时间里再用补充型把肤质一并提上来，往往是更合适的顺序。

该先做能量而不是注射的情况

如果松弛的原因不是容积流失，而更接近组织本身的松弛，那么比起填补或诱导，把现有组织收紧的思路可能要排在前面。ABLE皮肤科同时运营高强度聚焦超声的超声刀 Ulthera Prime、顺序发射射频的 Density 系列、微波的 Onda，以及压电式体外冲击波的 Olewave。注射与能量并不能互相替代，它们处理的是不同的问题。

不过实际的顺序，与其说由想要的效果决定，不如说由当下的组织状态决定。即便年龄相仿，真皮厚度、脂肪层的分布、皮肤的敏感程度不同，面对同样的目标也会得出不同的顺序。所以这类判断不是靠文章就能提前定下来的，还是在面诊中当面确认之后一起商定更合适。

从面诊到治疗

由皮肤科专科医生亲自面诊，确认问题所在的层次，定下仪器与参数之后，由同一位医生接着完成治疗。这里没有咨询顾问来推荐项目的机制。

次数、间隔、维持的时间点与费用，都在首次治疗前一起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