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頰容積流失 — 中臉部老化從這個隔間開始

三句話重點整理

• 中臉部的脂肪以肌肉為界，分成淺層與深層；支持韌帶與肌肉就像「牆壁」，再把每一層隔成好幾個隔間。隨著年齡增長，深層以減少為主，淺層則以往下移為主。
• 前頰的深層脂肪減少後，原本壓在上面的組織就失去了底下的支撐。淚溝、瞼顴溝、法令紋這些邊界線，正是在這個時候變得明顯；「下垂」這種觀感的起點，往往是容積流失。
• 補充容積與拉提支撐結構是兩件不同的事。底層已經空掉時，只反覆做緊緻類療程，可能與目標錯位；因此先確認原因出在哪一層，再決定順序，就成了看診的核心。

中臉部是哪一段？為什麼要以「隔間」來看

把臉分成上、中、下三段時，中臉部就是中間那一段。可以想成以中央的鼻子為中心，再加上眼下、前頰與側頰這一帶。這裡有各種表情肌，也分布著好幾個脂肪隔間。

關鍵在於，臉部脂肪並不是一整塊。它分成許多小隔間，隔間與隔間之間有「牆」。如果把脂肪隔間想成一個個「房間」，構成房間牆壁的就是支持韌帶與肌肉。正因為有這些牆，某個隔間的容積減少時，隔壁隔間的脂肪並不會自己流過來補位。空掉的隔間會一直空著，牆則相對更加明顯。中臉部老化之所以不是「整體平均地變瘦」，而是「某些線條和陰影變得突出」，原因就在這裡。

區分淺層與深層的標準是「肌肉」

脂肪分成淺層與深層，依據的不是深度本身，而是以肌肉為界，位在哪一側。在臉頰，參考的是眼輪匝肌。從切面來看，位在肌肉淺側的是淺層脂肪，位在肌肉深側、更靠近骨頭的則是深層脂肪。

實際上，中臉部還可以分得更細。由外而內依序是：皮膚、淺層脂肪、表淺肌肉腱膜系統（這裡指眼輪匝肌）、眼輪匝肌下脂肪（SOOF）、顳深筋膜淺層延伸到中臉部的部分、顴前間隙內的骨膜前脂肪，最後是骨膜。

這些名稱您不必記住，只要記得一件事就夠了：同樣的產品、同樣的劑量，注入哪一個隔間，結果就會不一樣。把層次講得這麼細，說到底也是為了這一點。

中臉部老化在三個層次同時進行

精確地說，中臉部的變化不只是脂肪的問題，而是在三個不同的層次同時發生。

• 皮膚 — 真皮中的膠原蛋白等細胞外基質成分減少，彈性下降，膚色顯得不均，細紋也跟著出現。
• 脂肪 — 各個隔間的容積減少，或是往下移位。這是本文的核心主題。
• 骨骼 — 形態會改變，而且每個人原本的結構就不同。後文會另外說明。

三層之中哪一層占的比重較大，因人而異。不過在診間，表示「中臉部看起來變老了」的人當中，脂肪隔間的變化對觀感的影響大於皮膚彈性的情況並不少見。如果您覺得在皮膚上下了不少功夫，整體觀感卻很難改變，這可能是在提醒：還有一層沒有看到。

淺層脂肪與深層脂肪的「活動方式」不同

兩層的差別不只在位置。一項以超音波觀察淺層與深層脂肪位置的研究指出，微笑時只有淺層脂肪往上移動，深層脂肪則留在原處。做表情時，淺層會跟著肌肉移動；深層則不動，從內側撐住容積。

這個差別會直接反映在療程設計上。用來補充容積的療程，原則上放在深層較為有利。因為把注入物放進會隨表情活動的隔間，比較容易結塊或移位。

注入深層的物質，為什麼不會往下滑

只看解剖圖，注入顴骨前方的填充物，好像會像掛在懸崖邊一樣往下滑，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個區域是由上下方的支持韌帶與肌肉包覆得相對完整的隔間，一般認為注入其中的物質不容易大幅移位。如前所述，深層本身就是較少隨表情活動的一層，這也是原因之一。

反過來說，同一個部位如果注射得太淺，情況就不同了。它會跟著淺層脂肪隨表情活動，時間久了也可能順著重力往下移。在某些部位，還可能出現邊緣透出來或摸起來有結節的情形。眼下這類皮膚較薄的區域，之所以特別講究產品選擇與注射方式，原因就在這裡。

另外補充一點：一般認為，前頰的深層是重要神經與血管相對較少的一層。但這並不代表注射類療程沒有風險。正因如此，才需要準確找到解剖層次、使用較少的劑量，並依實際情況選擇注射方式與器械。

同一張臉上，各隔間老化的速度也不同

脂肪隔間隨年齡變化的樣子各不相同。除了深層與淺層之間的差別，即使在同一個深度，不同隔間的變化速度也有快有慢。一般認為，這是因為各部位的代謝特性不同。

目前普遍描述的方向是這樣的：深層脂肪會出現容積減少。而淺層脂肪則因為內部支撐結構的力量與彈性下降，順著重力方向往下移。同樣一句「脂肪老化」，其實包含了兩種性質不同的變化。

留下了什麼，決定了看起來的樣子

有一組對照，可以很直觀地看出深層與淺層的差別。一邊是淺層脂肪明顯減少、深層脂肪卻保留得很好的臉。這種情況下，太陽穴與側頰的凹陷很明顯，但眼下凹陷與法令紋並不明顯，中臉部的輪廓仍然維持著。

另一邊是淺層脂肪保留得很好、深層脂肪卻已經流失的臉。這種情況下，前頰的容積減少，淚溝、瞼顴溝、法令紋變得明顯。摸起來軟組織的量並不少，臉看起來卻更顯老。

把兩張臉並排來看，就能清楚看出支撐中臉部輪廓的重心落在哪一邊。也就是說，深層脂肪所在的前頰容積，在中臉部的整體觀感中，就是占了這麼大的分量。

凹陷也有先後順序

即使在同一個深度，各隔間之間也有先後。淺層脂肪常見的變化是：鼻子旁邊的脂肪隔間往下垂，它上方的臉頰脂肪隔間因容積減少而凹陷，再往上的眼下脂肪則往下移位，形成眼袋。

從整體走向來看，一般認為進展的順序是眼周先凹陷，接著是前頰容積凹陷，然後是側頰；法令紋上方的脂肪則會先下垂一段時間，之後才出現容積減少。

不過，這個順序是根據歐美族群的資料整理而成的。在以東亞族群為對象的研究中，眼下脂肪的容積減少往往出現得比較晚；脂肪仍在，卻被往下推，眼袋因此顯得更突出。後文要談的骨骼老化表現差異，在這裡也有一部分影響。

結果就是前頰凹陷，而眼下與法令紋周圍則帶著還在的容積一起往下移，這兩種變化同時出現在同一張臉上。空掉的位置與下移的位置緊挨在一起，邊界因此更清楚，中臉部老化看起來也就比組織實際的變化量更明顯。

「下垂」這種觀感，為什麼起點是容積流失

人看一張臉，並不是把它當成平面，而是透過光影與邊界線來解讀。所以決定觀感的，往往不是組織減少了多少，而是哪一條線開始被看見。

深層脂肪減少後，原本隔開各個隔間的支持韌帶，會相對顯得突出。它本來就在那裡，只是兩側的容積流失之後，就像溝一樣露了出來。中臉部以這種方式浮現的代表性線條，就是淚溝、瞼顴溝與法令紋。

這一點很重要。這些線條往往不是皮膚摺疊形成的皺紋，而是下方空掉之後露出來的邊界。原因不在表層，卻只處理表層，這就是改善感不明顯的原因。

底下的支撐消失後，上層組織會往下塌

還有另一條路徑。深層脂肪對上方組織來說，就像從內側撐住的底座。這個底座變薄後，即使淺層脂肪還留得夠多，也很難維持原來的位置。淺層本身就是會隨表情活動的一層，因此會朝著支撐變弱的方向一點一點往下移。

結果形成的分布是：上方（前頰）看起來空，下方（法令紋上方）看起來厚。來看診的人常把這種狀態形容為「臉頰垂下來了」，但實際上流失的位置，往往在更上方。

只把往下移的部分拉上去整理的做法，之所以常常達不到預期，原因也在這裡。即使把下移的組織往上提，如果提上去的位置底下沒有支撐，形狀也很難自然地穩定下來。

微笑時和沒有表情時，為什麼看起來不一樣

很多人會說「笑起來還好，一沒表情就顯老」。這個觀察可以用前面談的層次結構來解釋。微笑時淺層脂肪往上移動，在前頰的位置暫時疊上一層容積。即使深層是空的，那一刻看起來也像被填滿了。

但表情一放鬆，淺層脂肪回到原位，空著的地方又會露出來。表情帶來的容積消失的那一刻，原本的結構就顯現出來了。這個差別越大，代表深層容積所占的比重越大。

照鏡子時交替確認這兩種狀態，有助於您大致判斷自己的變化來自哪一邊。當然，最後的判斷，還是要在結合視診與觸診的看診中做出。

同樣年紀，看起來卻不同 — 骨骼與向量

脂肪的下面是骨頭。年紀增長時，骨頭也會流失。在中臉部，一般認為顴骨偏下方的部分凹陷得較多，但這主要是根據歐美族群整理出的表現。

以東亞族群為對象的研究，描述的情況略有不同。不同於歐美族群前顴骨下部的凹陷，顴骨偏上方、也就是眼眶周圍的後縮更為明顯。因此，依附在眼周支持韌帶上的結構失去了可以倚靠的底面，容易往下移，或讓眼下看起來凹得比較深。也就是說，同樣是「眼下看起來凹陷」的困擾，背後的原因可能和歐美的資料並不相同。

比起老化，「原本的結構」更關鍵的情況

不過就骨骼而言，也有觀點認為個人之間骨骼結構的差異，比隨年齡出現的變化更重要。這個解釋，也和我們在診間看到的情況相當吻合。

• negative vector — 顴骨較小，或相對於眼球位置偏後的形態。年輕時，覆蓋在骨頭上的軟組織容積可以把它遮住，但三十多歲就可能出現明顯的中臉部老化。
• positive vector — 顴骨較大，或位置比眼球更前面的形態。即使以同樣的速度老化，中臉部的鬆弛往往也會比較晚才顯現。

骨頭的老化比其他組織慢。即便如此，三十多歲這樣年輕的年紀就出現明顯中臉部凹陷的情況，並不少見。這也正是為什麼會認為年輕時就出現的中臉部變化，比較可能來自「原本的骨骼結構」，而不是「老化」。

這並不是在挑缺點，反而是擬定方案需要的資訊。知道是哪裡不足造成這樣的觀感，也就同時確定了應該在哪裡把支撐建立起來。

從分類來看，順序就清楚了

有些討論會把中臉部老化分成不同類型，藉此整理處理的方向。具體標準略有出入，但有一個共同點：它們都在區分先看容積，還是先看支撐。

容積、鬆弛、彈性、向量四個軸向

其中一種分類以容積減少、中臉部鬆弛、彈性下降、顴骨前突程度（向量）四項為標準來區分類型：依老化程度分為I、II、III，依向量分為A、B。

• I — 只有中臉部容積流失
• II — 伴隨輕度鬆弛與彈性下降
• III — 鬆弛與彈性下降已相當明顯
• A / B — 依顴骨突出程度（positive / negative vector）區分

值得注意的是，向量的分量大到足以作為區分亞型的標準。例如IB，是因為臉頰容積不足（negative vector），年紀還輕、中臉部卻顯老的狀態；IIA則是顴骨撐住了容積、凹陷本身並不嚴重，但可以看到淺層脂肪流失與鬆弛的狀態。同樣叫「中臉部老化」，需要做的事卻不一樣——這就是這個分類想說明的。

提出這個分類的研究，是以整形外科領域的手術方法為主來整理建議。ABLE皮膚科不提供脂肪移植、拉皮手術等手術療程。我們以注射為主，用非手術的方式處理相同的層次。不過，分類本身傳達的訊息依然成立：除了進展明顯的III型之外，多數情況下，改善前頰的容積都是起點。

以填充劑為主的方案中，順序怎麼排

還有一種分類，是針對日本患者整理淚溝與眼袋的改善方式。它以顴骨前突的程度，以及微笑時眼袋是否變得更明顯為標準，分成三種類型。

• Type 1 — 顴骨容積並不缺，但淚溝明顯。需要在淚溝與瞼顴溝周圍的淺層，鋪上質地柔軟的產品，是很精細的工作。既要推得均勻、避免結塊，又不能讓邊緣透出來，因此產品選擇與注射方式都很重要。
• Type 2 — 顴骨容積不足，微笑時眼袋沒有變化。這個類型認為應先改善negative vector，做法是把彈性與內聚力較高、質地較硬的產品注入深層。
• Type 3 — 顴骨容積不足，微笑時眼袋也會變得更明顯。和Type 2一樣，先把深層的臉頰容積建立起來，再像Type 1那樣修飾淚溝與瞼顴溝，必要時在眼下少量補充。

在Type 2與Type 3中，如果不只盯著靠近眼睛的部位，而是著眼於整個中臉部，可以看到光是補強前頰的深層，整體觀感就已經變得協調的情況。當然，依類型不同，也可能需要另外追加淺層的處理。

「注射在哪裡」要看臉部結構

注射位置也不能直接照搬。以歐美族群為基礎的資料建議：在深層的內側、外側臉頰脂肪隔間做團塊注射，在淺層的內側臉頰脂肪則以線性退針方式薄薄鋪開。這樣的配置，前提是前顴骨下部凹陷的表現形式。

而在東亞族群中，比較常見的是前頰前方整體凹陷的情況。因此，補強顴骨前方的SOOF與骨膜前脂肪隔間，看起來會比較自然。簡單來說，比較接近在前頰上方搭起一層支架的概念——不是另外做一個顴骨貼上去，而是把原本該有的底層找回來。

補容積與拉提，是兩個不同的問題

拉提是把被拉鬆的支撐結構收緊、讓它回到原位的工作；容積補強則是把消失的底層重新建立起來。兩者的出發點聽起來相似，但處理的對象本身就不同。

所以判斷的起點不是儀器或產品，而是一個問題：眼前這張臉的變化，究竟來自鬆弛，還是來自流失？實際上，多數情況是兩者混合，只是比重因人而異。

只做拉提難以解決的情況

• 前頰已經空掉時 — 雖然有可以收緊的組織，但這些組織所倚靠的底面很薄。表層整理好了，凹陷的觀感仍容易維持原樣。
• negative vector明顯時 — 結構上缺少的支撐，能量型儀器無法代為建立。因為主要原因是結構，而不是鬆弛。
• 骨骼因素占比較大的三十多歲族群 — 在彈性下降還不明顯的階段，反覆做緊緻類處理，可能不太感覺得到變化。
• 淺層脂肪已經很薄時 — 要有組織在，重塑反應才會出現。剩下的組織不多時，調整期待會比較實際。

這並不是要替療程分高下，而是想把各自是處理什麼的工具區分清楚。拉提類儀器是處理臉部眾多層次中某一層的工具，容積補強處理的則是另一層。

決定順序時，實際上會看什麼

在診間決定順序時，通常會依照下面的流程確認。

• 確認原因所在的層次 — 透過視診與觸診，判斷皮膚、淺層脂肪、深層脂肪、骨骼中哪一項比重較大；同時觀察微笑時與沒有表情時的差別，以及低頭時的變化。
• 先建立底層 — 如果主要原因是前頰深層的容積，就先處理這一層。底層建立之後，上方組織的分布會跟著改變，後續需要處理的量有時也會因此減少。
• 整理支撐結構 — 如果鬆弛占的比重較大，接著再安排能量型儀器。
• 安排間隔 — 注射類療程與能量型儀器之間要留出間隔。熱能或超音波能量可能影響已注入的物質，因此順序與間隔需要個別決定。

不過，這個順序並不是每個人都適用。如果已經預約了拉提療程、需要補充的容積很少，或是可用來恢復的時間有限，順序就會調整。重要的不是遵守固定的順序，而是一起弄清楚為什麼是這個順序。

期待該放在哪裡

補強前頰的容積，並不代表整張臉的老化都會倒轉回去。這項處理針對的是中臉部觀感的基準線。基準線調整好之後，同一張臉上陰影的位置會改變，其他部位需要處理的量有時也會因此減少。

反過來，這項處理解決不了的部分也很清楚。已經出現的皮膚彈性下降、表層細紋與膚質、色素問題，都屬於其他層次的課題；頸部或下顎以下的變化，也是另一回事。與其想用一種療程同時處理所有層次，依層次分工來安排，滿意度往往更高。

還有一點：容積補強不是做一次就結束的保養。使用的產品與個人代謝不同，維持時間也不同，而這段期間老化仍在持續。從一開始就把維持的時間點與回診評估的時間點一起定下來，預算與行程安排上也會比較從容。

ABLE皮膚科處理前頰容積的方法

先把前提說清楚。處理前頰深層的目的，不是把臉變大，而是把底層找回來。多數情況下，兩側合計用相對較少的劑量就能定出方案，但需要的量與方式，個人差異很大。

需要當場確認形狀時 — 玻尿酸填充

玻尿酸（HA）填充的一大優點是：在深層少量注入，就能當場確認形狀。在前頰這種左右對稱與位置都很關鍵的區域，這種可預期性很有幫助。必要時還可以用玻尿酸分解酶調整，這一點在規劃方案時也會納入考量。

這裡要釐清一個常見的誤解。玻尿酸填充通常被認為只是補充容積的產品，但已有報告指出，它可以透過機械性刺激誘導膠原蛋白生成。年紀增長後膠原蛋白合成減少的原因，除了纖維母細胞功能下降，還包括機械性刺激減少，而玻尿酸填充正是把這種刺激找回來的一方。研究報告的過程大致是：療程後約1週合成訊號被活化，約4週可以確認膠原蛋白生成，訊號維持到6個月，約9個月起開始減弱。已經生成的膠原蛋白則相對保持得不錯。不過，這個過程有個人差異。

同樣是玻尿酸，也有用途不同的產品。BELOTERO REVIVE不是用來補容積的產品，而是改善水潤度與膚質的水光類產品。它和建立前頰底層的用途，角色是分開的。

需要隨時間提升密度時 — 膠原蛋白增生劑

如果對玻尿酸填充有顧慮，或目標不是形狀而是整體密度，可以考慮膠原蛋白增生劑類產品。ABLE皮膚科使用的是Sculptra 舒顏萃（PLLA）、Juvelook Volume（PDLLA）、Radiesse 晶亮瓷（CaHA）、GOURI（液態PCL）。它們的共同點，是透過組織對材料的反應來誘導膠原蛋白生成；與其說是立即補足容積，更像是隨著時間讓密度逐漸提升的方式。

長處與限制都很明確。需要重複進行療程，且最終容積不容易精確預估，這是它的限制。另一方面，如果不需要精細塑造某個特定形狀，提升組織本身密度的做法，有時也是一種自然的選擇。

Radiesse的性質略有不同。它由CaHA微粒與CMC凝膠組成，療程後立即由凝膠形成容積，維持一個月左右，這段期間還會加上機械性刺激。這和以生理食鹽水稀釋、療程後水分很快被吸收、主要靠組織反應生成膠原蛋白的產品，過程並不相同。不過，目前沒有直接比較各產品膠原蛋白生成總量的研究，因此很難斷言孰優孰劣。

需要同時兼顧膚質與密度時 — 水光針類

Re2O（hADM）、CellREDM（hADM）、HILO WAVE（Dual-HA）不是用來建立結構的方法，而是同時處理真皮密度與膚質的方法。它們無法取代前頰的容積，但對於容積補強後仍存在的表層問題，可以搭配使用。

順序不要弄反。水光針類無論重複多少次，深層空掉的底層也不會被填起來。反過來，如果底層已經補好，膚質或水潤度卻仍不理想，這一類就能補上剩下的部分。兩者不是互相競爭，而是先後順序的問題。

處理支撐結構時 — 能量型儀器

鬆弛占的比重較大時，能量型儀器就會派上用場。Ulthera Prime 音波拉提（高強度聚焦超音波）、Density 電波（序列式電波）、Onda（微波）、Olewave（壓電式體外震波），各自以不同的物理能量作用於不同的層次。

再強調一次，這些儀器不是用來逆轉容積流失本身的工具。在前頰空掉的狀態下只反覆做緊緻類療程，可能與目標錯位。反過來，在底層補好之後再使用，同樣的強度，有時也會讓結果走向不同的方向。

遇到以下情況，會先處理好再進行

• 治療部位有活動性感染或發炎
• 懷孕中或哺乳期
• 同一部位近期接受過其他注射類療程，需要調整間隔
• 有蟹足腫、肥厚性疤痕病史，或正在治療自體免疫疾病 — 產品選擇與間隔會另外討論
• 因服用抗凝血劑等原因，有容易瘀青、出血的傾向 — 會調整時機與方式

腫脹與瘀青是相對常見的過程，也有個人差異。血管相關的併發症雖然少見，但仍有可能發生，因此注射的層次與方式都會謹慎選擇。看診時請準確告知病史與過去的療程紀錄，有助於把方案規劃得更周全。

選擇的依據是什麼

比產品名稱更早決定的，是下面這些項目。看診時會依這個順序確認。

• 哪一個隔間空了 — 是前頰的深層、淺層，還是靠近眼下的區域，層次與產品都會跟著不同。
• 顴骨向量 — 確認眼球與顴骨的前後關係。如果結構上本身不足，就先在深層建立支撐。
• 重視形狀還是密度 — 需要精細調整左右對稱與位置時，會考慮玻尿酸填充；以整體密度為目標時，會考慮膠原蛋白增生劑。
• 可用來恢復的時間 — 能接受腫脹與瘀青的行程，會決定療程的時機，以及一次進行的範圍。
• 過去的療程紀錄 — 同一部位殘留的注入物，以及能量型儀器的療程紀錄，會影響間隔與順序的安排。

最後再補充一點。中臉部老化剛開始時，常見的選擇是先試試緊緻類療程。但如果前頰這一個隔間的容積，正是原因中相當大的一部分，這個選擇就與原因的順序錯開了。光是先確認哪一層空了，時間與費用的運用方式就可能不同。

從看診到療程

由皮膚科專科醫師鄭敬默院長親自看診並執行療程。看診時確認原因所在的層次、決定儀器與參數之後，由同一位醫師接著完成療程。本院不採用由諮詢人員推薦療程項目的模式。

次數、間隔、維持的時間點與費用，都會在首次療程前一起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