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皮下分離 — 鬆開疤痕下方的沾黏，是怎麼一回事

三句話重點整理

• 空氣皮下分離是在真皮與皮下組織的交界處噴出高壓 CO₂ 氣體，切斷把疤痕底部往下拉的纖維束。填補凹陷的並不是空氣；留下來的，是氣體經過時已被切斷的沾黏。
• 它與以針進行的傳統皮下分離原理相同，切斷的方式不同。氣體會沿著組織層面擴散，分離範圍廣而均勻；針則以刃口直接切斷纖維束。兩者的作用方式不同，實際操作時常會接續使用。
• 主要用於以下方沾黏為主的滾輪型，以及較淺的車廂型疤痕。已分離的位置可能再次沾黏，因此通常不會單獨進行就結束，而是搭配支撐空間的注射，以及處理表面的雷射。效果與恢復過程因人而異。

不是灌入空氣的療程，而是切斷沾黏的療程

皮下分離（subcision）一詞由代表「下方」的 sub 與代表「切開」的 incision 組合而成，指的是不切開皮膚表面、在疤痕下方切斷沾黏組織的處置。名稱前加上「空氣」，表示切斷的工作是由氣體壓力完成，而不是針尖。依資料不同，也稱為空氣分離（air dissection）或 CO₂ 氣體皮下分離。

實際的做法是這樣：將細針推進到疤痕底部的真皮與皮下組織交界處，再從針尖噴出高壓 CO₂ 氣體。氣體會沿著阻力較小的組織層面擴散，把橫跨其間的纖維束推開、切斷。皮膚表面只會留下入針點，沒有切口。

這時形成的氣體層（氣腔），很容易被誤以為是療程的目的。實際上，它比較像是分離已經發生的證據，也是讓剛分開的兩個面暫時不再貼合的空間。注入的氣體本身會在幾小時到一天內被吸收。留下來的不是空氣，而是被切斷的沾黏；後續的變化，來自新生膠原蛋白逐漸填補那個位置。

同一種療程，有好幾個名稱

同一種處置，目前同時有空氣皮下分離、空氣分離、CO₂ 氣體皮下分離等幾種名稱。由於是把 CO₂ 注入皮膚，有時也會被歸在「二氧化碳療法」這類名稱底下。名稱一多，就容易把同一種療程誤認成不同療程，或反過來，只因名稱相近就把不同的療程歸為一類。

與其用名稱區分，不如看氣體放在哪個深度、要切斷的是什麼。即使是同一種氣體，貼近表面薄薄鋪開，與瞄準疤痕底部的沾黏、在真皮與皮下組織交界處噴出，目的並不相同。痘疤治療中所說的空氣皮下分離，屬於後者。看診時如果只確認療程名稱，是看不出這個差別的。

ABLE皮膚科使用的設備

ABLE皮膚科以TriFill（TriFill Pro）進行這項療程。它以針的形式進入皮膚，從針尖噴出氣體，因此可以先依傳統針式皮下分離的方式鬆開沾黏，再於同一位置接著進行氣體分離。此外，把藥物直接注入分離後的空間，也能在同一台設備上接續完成，適合針對每一個疤痕逐一細緻處理。

不過，設備並不能決定結果。即使是同一台設備，針放在哪個深度、分離範圍多大、之後又安排了什麼，恢復過程都會不同。與其只看療程名稱，不如確認整體的療程設計，這樣比較貼近實際。

為什麼用 CO₂，而不是其他氣體

CO₂ 本來就會在體內生成，並經由血液循環排出，有明確的排出途徑，不會滯留在組織中。此外，已知將 CO₂ 注入真皮內會增加新生血管、釋放氧氣，進而刺激膠原蛋白合成。除了作為切斷工具之外，血流與氧氣供應朝好的方向改變，也被認為有助於恢復。

疤痕看起來像被壓下去的原因 — 不是從上面壓，而是從下面拉

看到凹陷的疤痕，因為表面塌陷，很容易以為那個位置少了什麼。確實有真皮受損、量變少的情況；但在不少疤痕上，同時還存在底部被下方組織拉住、往下扯的狀態。痘痘的發炎深入真皮，在癒合過程中會產生纖維束，這些纖維束持續拉扯著表面。

了解這些纖維束如何形成，會比較容易理解。發炎深入真皮深處後，身體會產生纖維組織來填補受損處；如果這個過程進行得不順利，就會以橫跨在表面與下方組織之間的形態固定下來。痘痘雖然消了，留在下方的這些連結仍持續把表面往下拉。隨著時間過去，這類組織往往會逐漸成熟、變硬。

這個區分之所以重要，是因為處理方式會完全不同。疤痕若是被下方拉住，只反覆做表面治療，上方再怎麼生成膠原蛋白，也敵不過那股拉力，還是會再被拉回去。在有沾黏的狀態下，只反覆進行能量類療程，結果常常不如預期，原因就在這裡。先把沾黏的部分分開，後續的療程才有施力的位置。順序調換，即使做同樣的療程、同樣的次數，結果也會不同。

看診時如何確認沾黏

• 把皮膚往兩側拉開 — 將周圍皮膚往兩側拉開時，若疤痕底部跟著上抬、變平，表示沾黏較輕；如果沒有跟著上來、仍然凹陷，就視為被下方拉住的訊號。
• 改變光線角度 — 以斜射光照射時形成的陰影形狀，可以區分邊緣陡峭的疤痕，與呈緩坡凹陷的疤痕。
• 依部位分開記錄 — 同一張臉上，常見臉頰外側以沾黏為主、內側以真皮缺損為主的分布，因此不是逐一以單個疤痕判斷，而是以部位為單位來判斷。

依形態把痘疤分成冰鑿型、滾輪型、車廂型，通常是看診時最先談到的內容，但光靠這種分類，還無法決定治療計畫。因為同樣是滾輪型，沾黏是否堅硬，規劃也會不同。形態分類在另一篇專欄中有詳細說明，本文聚焦在沾黏這條線索上。

並不是所有凹陷型疤痕都有沾黏

相反的情況也確實存在。拉開時底部順利跟著上來的疤痕、邊緣方正陡峭而問題出在邊壁本身的疤痕，以及真皮量減少、整體變薄的皮膚，都不是靠切斷沾黏就能解決的對象。對這類疤痕反覆進行皮下分離類療程，累積的只有瘀青和恢復時間，變化並不大。先確認這個疤痕裡有沒有可以切斷的東西，要排在選擇治療方式之前。

與針式皮下分離有什麼不同

這兩種療程並不屬於不同的體系：目標相同，針對的層次也相同。差別只有一點：切斷沾黏的工具，是針的刃口，還是氣體的壓力。這個差別，讓分離的形態與恢復時的負擔略有不同。

兩者的作用方式不同，實際操作並沒有那麼單純。氣體會沿著阻力較小的層面擴散，適合大範圍、均勻地分離；針則以刃口直接切斷，適合針對某一條已經硬化的纖維束。時間較久、已經變厚的沾黏，單靠氣體壓力不一定能順利分開。

因此在臨床上，常見的做法不是二選一，而是先用針切斷堅硬的部分，再從同一個針尖接著噴出氣體，把分離範圍延伸到周圍。像 TriFill 這樣能在同一支針內接續兩種操作的設備，適合照這個順序進行。空氣皮下分離並不是取代針式皮下分離，而是朝同一個目標，補上一份方向不同的力量。

關於療程中的不適感

無論採用哪一種方式，療程都不是沒有負擔的。兩者同樣要把針送到疤痕底部；氣體推開組織擴散時，也會有被按壓的感覺或痠脹感。我們會搭配麻醉藥膏，必要時加上局部麻醉，感受程度因人而異。

分離範圍越大，瘀青與腫脹也會隨之增加。一次盡量分離大一點的範圍，看起來比較省事；但把恢復時的負擔與到下一次療程的間隔一併考慮，把每次處理的範圍分開，在實際安排上比較容易管理。

擴散範圍廣，既是優點，也是限制

氣體會往壓力較低、阻力較小的方向擴散。這讓針沒有碰到的周圍也能均勻分離；但反過來說，也代表氣體會自己選擇前進的路徑。遇到沾黏特別堅硬的位置，它可能會繞開，反而往原本就比較鬆的一側擴散得更多。

因此，這項療程真正造成差別的，與其說是氣體的強度，不如說是針放在哪個深度。太淺，氣體會在靠近表面的地方擴散，到不了真正需要切斷的底部；太深，則會在與疤痕無關的層次散開。要準確找到疤痕底部的交界面，並在那裡噴出氣體，才會出現預期的分離。同樣的設備、同樣的時間，結果卻出現差異，關鍵就在這裡。

切斷之後留下的空間，實際上有什麼作用

這項療程的核心不在切斷的那一刻，而在之後接續的過程。目前文獻報告的機制，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

• 沾黏分離 — 高壓 CO₂ 氣體以物理方式切斷真皮下層的纖維束，解除把凹陷疤痕往下拉的力量。
• 真皮抬升 — 沾黏鬆開後，該處形成空間，被壓住的真皮略微上抬，有了可以變平的支點。這個空間之後會成為新生膠原蛋白交織生成的位置。
• 傷口癒合與膠原蛋白重塑 — 注入氣體帶來的微細刺激，會增加 TGF-β、PDGF、VEGF 等生長因子的分泌，並活化纖維母細胞，讓膠原蛋白在被切斷處重新排列。

簡單來說，這是一連串沾黏分離 → 真皮抬升 → 癒合反應活化 → 膠原蛋白重新排列 → 血流改善的過程。剛做完時變化不大，原因也在這裡：最初的分離在療程當下就已完成，其餘的步驟則需要數週到數月。

第二個階段值得多說明一些。如果只切斷，卻讓那個位置就這樣放著，剛分開的兩個面有可能再次貼合、癒合在一起。氣體撐出的空間，作用是暫時阻止這種貼合，修復反應就在這段期間開始啟動。並不是空氣本身把疤痕頂起來，而比較像是為即將生成的新組織暫時留出位置。從這個角度來看，後面會談到的再次沾黏問題，和「分離之後緊接著要安排什麼」這個問題，其實出自同一個脈絡。

組織切片檢查所看到的變化

有一項研究讓14名痘疤患者接受3次 CO₂ 氣體皮下分離與2次 CO₂ 飛梭雷射，並在其中10名患者身上，以療程前後的環鑽切片比較組織變化。所有患者都觀察到臨床上的改善；組織切片檢查則報告了真皮膠原蛋白增加、真皮厚度增加，以及網狀真皮層的彈性纖維排列變得較整齊。

不過，這項研究採用的是氣體皮下分離與雷射合併進行的設計，因此光憑這個結果，很難分辨觀察到的變化來自哪一方。這是解讀研究證據時，經常被忽略的部分。

將兩者分開比較的研究

• 半臉對照研究（20名患者） — 全臉進行3次 CO₂ 飛梭雷射，並只在其中一側的疤痕追加 CO₂ 氣體皮下分離，研究報告兩側萎縮性疤痕的變化有差異。
• 單做皮下分離與合併療程的比較 — 一項研究將只做皮下分離的組別，與另外加上 CO₂ 飛梭雷射或交聯玻尿酸的組別進行比較，各組出現明顯改善的比例有所不同。副作用以水腫、疼痛、紅斑為主，大多在3～10天內消退。
• 同日進行與分開進行的比較（34名患者） — 也有研究比較 CO₂ 飛梭雷射與皮下分離在同一天進行，或分開進行的差別。不過該研究沒有進行隨機分組，作者本身也將選擇偏差的可能性列為研究限制。

這裡有兩件事需要一起看。一是合併設計與單一療程之間的變化差異，在多項研究中反覆出現；二是這些研究大多樣本數不多，部分也沒有進行隨機分組。目前的證據比較接近可供參考方向的資料，還不到能用數字承諾個人結果的階段。

哪些疤痕適合，哪些疤痕不適用

這項療程針對的，只有沾黏這一個要素。因此疤痕中沾黏所占的比重越大，能改善的空間就越大；比重小的話，即使做同樣的療程，變化也不容易顯現。依形態整理如下。

也有明確不適用的情況

• 紅色痘疤（發炎後紅斑） — 不是凹陷，而是發炎後殘留的血管反應。沒有可以切斷的沾黏，應交由 V-Beam 脈衝染料雷射這類處理血管的雷射。
• 凸起的疤痕（增生性疤痕、蟹足腫） — 屬於組織生成過多的疤痕，與透過分離來誘導再生的方向正好相反。
• 沒有沾黏、只是變薄的皮膚 — 拉開時底部能順利上抬的疤痕，應先補充真皮的量。
• 痘痘仍在發炎的狀態 — 在仍有發炎的地方進行分離會造成刺激，可能留下新的疤痕。在順序上，應先治療痘痘、讓狀況穩定下來。

一個人的臉上通常混合多種類型：臉頰外側是大面積的滾輪型，內側則夾雜著狹窄的冰鑿型。因此實際的規劃，不是以「這張臉要不要做空氣皮下分離」來決定，而是以「哪個部位的哪些疤痕，要用這種方式處理」來制定。

已經分離的位置，有可能再次沾黏

這是療程前一定要了解的內容。切斷沾黏，本身也是在組織上造成傷口的過程；身體在修復這個傷口時，會再次產生纖維組織。結果就是已經分離的位置，可能隨著時間部分重新黏上。這稱為「再次沾黏」，也是一次療程無法完成的原因之一。

因此，常見的做法不是只做分離就結束，而是同時放入支撐的要素，讓分離出的空間不會再被壓回去。TriFill 可以在分離後，立即從同一個針道注入物質，這樣的設計適合把物質準確放進剛撐開的那個空間。要放入什麼，則取決於疤痕的深度與皮膚狀態。

• 玻尿酸填充 — 立即補足凹陷的深度，並以物理方式支撐空間。變化可以馬上看到，但也要把它會隨時間被吸收的特性一併考慮進去。
• Juvelook Volume（PDLLA） — 以刺激膠原蛋白生成為主要方向，而不是提供即時的容積。變化會逐步出現，比較接近由身體自行生成的組織來填補空間。
• Sculptra 舒顏萃（PLLA） — 同屬膠原蛋白增生劑，需要提升較大範圍的密度時納入考慮。
• Re2O — 屬於 hADM（ECM）類，目的是補充組織重新建立時作為基礎的細胞外基質。

無論使用哪一種物質，都不建議在沾黏尚未切斷的狀態下先做填充。因為往下拉的力量還在，填進去的容積會被那股力量壓住，撐不到預期的高度。這是「順序決定結果」的典型例子。

與處理其他層次的療程分工安排

空氣皮下分離處理的是疤痕的底部。構成疤痕的其他層次，則由其他療程負責。

• Potenza 黃金微針（電波微針） — 透過細針把電波送到目標深度，重塑真皮，可配合恢復狀況分次重複進行。
• CO₂ 飛梭雷射 — 從表面到真皮形成微細的熱損傷，重建疤痕的邊壁與膚質，主要用於邊緣陡峭的車廂型疤痕。
• CO₂ 雷射（針孔法） — 以垂直方向處理窄而深的疤痕底部，是冰鑿型疤痕的主軸療程。
• 點狀化學換膚（TCA CROSS） — 不是雷射，而是將高濃度 TCA 以點狀方式只作用在疤痕內部的化學方法，窄而深的疤痕會一併考慮。
• V-Beam — 疤痕同時殘留泛紅時，負責處理血管方面的反應。

已發表的研究大多採用合併而非單一療程的設計，也是出於同樣的脈絡。切斷沾黏的物理作用，與重塑表面的作用，分別作用在不同的層次、彼此互補；只反覆其中一項，另一個層次的問題就會留下。切斷了沾黏卻不處理表面，粗糙的膚質與殘留的色調仍會顯現；只反覆處理表面，底部還是會再被拉下去。

療程次數與間隔

以滾輪型與較淺的車廂型疤痕為例，通常規劃3～5次左右。單獨進行時可間隔3～4週，但實際上多會與其他療程合併，因此建議把間隔稍微拉長一些。恢復期長短不同的療程要如何排列，構成整體排程的骨架。此外，還需依疤痕的類型、深度與膚質調整，也會因人而異。

療程後的過程 — 恢復期與效果，走在不同的時間軸上

個人差異較大，以下依階段整理一般的過程。

• 療程當天 — 注入氣體的部位會稍微鼓起，有空氣進到皮下的感覺。觸摸時可能感覺到細微的聲響或觸感（捻髮音），這些氣體通常會在幾小時到一天內自然吸收。
• 2～3天 — 瘀青與腫脹最明顯的時期。這是因為切斷沾黏的過程中會產生細微出血，分離範圍越大，越明顯。
• 1～2週 — 瘀青消退，外觀上的變化大致穩定下來。從這個時期開始，新生膠原蛋白會在被切斷處逐步填補，再生過程隨之啟動。
• 數週至數月 — 疤痕實際的改善，會隨著這個再生過程慢慢顯現。對照兩次療程之間的照片，較容易確認變化。

也就是說，看得見的恢復期，與效果顯現的時間點，處在不同的時間軸上。會有一段時間瘀青已經消了，疤痕卻感覺沒什麼變化；這與其說是失敗的訊號，不如說是自然的過程。

已知的副作用，以及需要回診確認的訊號

最常見的是瘀青、腫脹與暫時性疼痛，大多在1～2週內消退。在已發表的研究中，紅斑大多在3～10天內消退。少數情況下可能出現色素沉澱或感染，因此是否遵守療程後的照護說明，也會影響結果。

• 疼痛隨著時間逐漸加劇
• 泛紅與灼熱感同時出現
• 超過預期的時間，腫脹仍持續增加

如果出現上述變化，建議不要自行判斷，回診確認恢復情況。此外，恢復期間的防曬也很重要。發炎後色素沉澱，往往不是取決於療程本身，而是取決於之後的照護。

兩次療程之間要確認的事

下一次的範圍與間隔，要看上一次的恢復過程來決定。確認的項目大致有三項。

• 再次拉開同一位置時的反應 — 看上次分離過的部位，是否比之前更容易跟著上來。如果幾乎沒有變化，就要一併考慮沾黏仍然存在，或已再次黏上的可能。
• 瘀青與腫脹消退的速度 — 恢復較慢的人，下一次會縮小分離範圍或拉長間隔。
• 殘留疤痕的性質 — 沾黏鬆開之後仍殘留的部分，多半是邊壁或表面膚質的問題。從這裡開始，主要負責的療程就要更換。

疤痕的性質會隨著每一次療程逐漸改變。一開始以沾黏為主的位置，幾次之後可能轉為表面膚質的問題。與其把最初的規劃原封不動執行到底，隨時依當下殘留的問題調整方式，實際上也比較有效率。

ABLE皮膚科的判斷順序

規劃疤痕療程時，我們不會先決定設備。先完成看診時要確認的項目，再依結果決定以哪一種方式為主軸。

• 是否有沾黏 — 依部位確認拉開皮膚時，底部是否跟著上抬。在沒有跟著上來的位置，空氣皮下分離扮演的角色就更重要。
• 疤痕形態如何分布 — 將滾輪型、車廂型、冰鑿型在各部位的混合情況分開記錄。
• 皮膚厚度與恢復傾向 — 這是決定分離範圍與下一次間隔的依據。
• 是否還有發炎中的痘痘 — 如果有，消炎的治療要排在疤痕療程之前。

以沾黏為主的部位，會用 TriFill 接續進行針式分離與氣體分離，必要時在同一處放入具支撐作用的物質。邊壁陡峭的疤痕由 CO₂ 飛梭雷射負責，窄而深的疤痕由針孔法或點狀化學換膚（TCA CROSS）負責，真皮整體的密度則由 Potenza 黃金微針（電波微針）負責。如果同時伴有泛紅，也會把 V-Beam 納入順序之中。

最後，我們會先和您對齊期待。疤痕治療的目標是改善，而不是完全撫平；需要一定的次數與時間，結果也因人而異。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在開始之前，會分開說明哪些疤痕可能在這次的規劃中改變、哪些疤痕要留到下一個階段。少了這個區分就開始，即使療程按照計畫進行，也容易留下與期待不符的感受。

從看診到療程

由皮膚科專科醫師鄭敬默院長親自看診並執行療程。看診時確認原因所在的層次，決定設備與參數之後，由同一位醫師接著完成療程，而不是由諮詢人員推薦療程。

療程次數、間隔、維持的時間點與費用，都會在首次療程前與您一起討論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