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做多了皮肤会变薄吗 — 研究怎么说

三句话总结

• "做激光会让皮肤变薄"这一说法，与研究证据并不相符。CO2点阵激光、纳秒与皮秒色素激光、长脉宽1064nm、脉冲染料激光在治疗后都被报告为真皮胶原和皮肤厚度朝增加方向变化。
• 真正让皮肤变薄的不是激光，而是衰老、光老化、长期外用激素药膏、绝经后的激素变化、体重快速下降与营养不足。
• 即便如此，"好像变薄了"的感觉是真实的体验。它通常不是来自厚度，而是来自屏障受损、泛红，以及色素减少后出现的通透感。而不留恢复间隔的重复治疗，恰恰是朝着制造这种感觉的方向起作用。

"皮肤变薄"这句话，实际指的是什么

很多人只是笼统地把它理解成一种不好的状态。这个印象不算错，但准确地说，它指的是表皮与真皮层合计的整体厚度减少的状态。而由此带来的变化相当具体。

• 屏障受损 — 水分更难留住，经表皮失水量升高，皮肤容易干燥，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也更敏感。
• 弹性下降与皱纹 — 胶原纤维束密度的降低，与皱纹增多直接相关。
• 容易出现淤青 — 包裹并支撑血管的组织变薄后，轻微碰撞也容易留下淤青。
• 伤口愈合变慢 — 受到同样的刺激，愈合所需的时间更长。
• 血管扩张 — 皮肤进入扩张的血管容易透出来的状态。

概括起来，皮肤变薄意味着保护能力与再生能力一同下降。这和单纯觉得脸看起来通透、血色容易透出来，是两回事。

厚度并不是一整块

皮肤由表皮和真皮分层叠合而成，这两层按照各自的时间表运作。表皮本来就在持续新生、并从上方脱落。真皮则由胶原和弹性纤维交织成网，占据了皮肤厚度的大部分，而且一旦密度下降，并不会自行快速回来。

所以，真正成为问题的"变薄"，大体上是真皮这边的事。治疗后几天里表皮变得粗糙、角质层一过性变薄，与不会自行恢复的厚度减少，性质并不相同。把这个区分先做好，下面的内容会清楚得多。

因此需要确认的问题只有一个

准确的问题不是"激光会不会让皮肤变薄"，而是"减少的到底是什么"。减少的是真皮的胶原密度、是正在恢复中的角质层，还是仅仅是覆盖在上面的色素，应对方式会截然不同。

真正让皮肤变薄的因素

皮肤厚度下降的情形，其实已经相对清楚。看这份清单，首先会注意到的是激光并不在其中。

衰老 — 每十年平均约6.4%

多篇论文报告，成年以后每十年皮肤厚度平均减少约6.4%，这一变化被认为与胶原合成的下降相关。

再看细一些，表皮厚度与真皮厚度会一直增加到20〜30岁，之后转为下降，尤其从40〜60岁开始下降变得明显。胶原含量也类似，从30岁起开始减少。这也是补充胶原、或通过刺激来增加胶原的各类治疗分成不同路径发展起来的背景。

男女差异也有报告。男性皮肤比女性厚这一点相对为人所知，但厚度下降的速度同样是男性更快。调查数据显示，男性每十年减少约7.2%，女性约5.7%。可见起点更厚，并不构成把日常护理往后推的理由。

光老化 — 比起流逝的时间，更在于晒过的太阳

与随年龄发生的变化不同，日晒造成的光老化同样会影响皮肤厚度的下降。有报告指出，在西方人群中光老化更直接地引起皮肤厚度减少。

这一点在实际咨询中之所以重要，是有原因的。因为担心厚度而推迟激光的这段时间里，紫外线的暴露仍在每天累积。若论先后顺序，防晒是远在前面的变量。

外用激素药膏 — 最常被忽略的真实原因

长期外用糖皮质激素药膏会引起表皮与真皮的萎缩，降低弹性，并制造出容易出现淤青的环境。机制也相对明确：它妨碍胶原合成与弹性蛋白的生成，并抑制成纤维细胞的功能。

这正是我们提醒不要长期涂抹皮炎药膏的原因。痒止住了就继续涂，症状再冒出来又接着涂，这样过去几个月、几年的情况并不少见。门诊里听到皮肤变薄的主诉时，比激光史更先确认的一项，正是药膏的使用时长。

激素与体重 — 全身的变化会留在皮肤上

• 绝经后雌激素减少 — 已知会显著降低皮肤厚度与胶原含量，报告显示每年约减少1.13%。
• 营养不足 — 会让皮肤变薄。用来构建的原料不够，维持自然也变得困难。
• 体重快速下降 — 有报告显示BMI下降时，皮肤厚度也会随之减少。

减重的时间和治疗的时间重叠时，很容易把原因归到激光上，但两者是彼此独立的变量。归纳起来，30岁以后的人群、日晒较多的人、男性、绝经后的女性、正在快速减重的人，属于对皮肤厚度下降相对需要留意的情况。

那么，激光为什么会被算进这份清单里

前面看到的这些原因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缓慢地、不引人注意地发展的。衰老、激素变化、药膏使用，都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开始。所以当一个人在某个时点感觉皮肤变了，就会把那段时间里最显眼的事件指认为原因。

激光是一件留有日期的事。什么时候做的很清楚，做完之后的几天皮肤确实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相比之下，过去几年的紫外线暴露、长期涂抹的药膏，都没有日期。让人记得住的那个被指认为原因，这很自然，但这和它实际贡献了多少是两回事。说法能长期留存下来，原因也在这里。

论文关于激光究竟显示了什么

说激光和能量类设备会让皮肤变薄，对照临床与组织学研究的证据来看，更接近一种难以找到依据的说法。相反，多数设备被报告与皮肤中胶原生成、真皮厚度、弹性的增加相关。下面按类型来看。

CO2点阵激光 — 最像是在"磨皮"的激光

从名字看就是处理表面的治疗，因此受到的误解也最多。然而结果恰恰相反。在点阵治疗前后用超声测量皮肤厚度的研究中确认了厚度增加，以组织活检进行的研究同样确认了皮肤厚度增加。

也就是说，CO2点阵激光与其说是让皮肤变薄的治疗，不如说更接近让真皮变厚的治疗。ABLE皮肤科在处理毛孔、疤痕和肤质纹理时使用CO2点阵激光；在像痣或老年斑那样逐点去除皮损时，使用CO2激光。

纳秒调Q 1064nm Nd:YAG

这是用于焕肤最为广泛的一类。在改善胶原的方法还不像现在这么多的时期，围绕其改善皱纹的效果曾有过研究，报告显示治疗前后间隔三个月以组织活检评估时，真皮厚度出现了增加。不过与CO2点阵激光这类同时处理表面的剥脱性激光相比，其幅度被归纳为更小。

Goldberg DJ, Silapunt S. Histologic evaluation of a Q-switched Nd:YAG laser in the nonablative treatment of wrinkles. Dermatol Surg. 2001 Aug;27(8):744-6.

ABLE皮肤科在这一类中使用的是Spectra。纳秒与皮秒的差别，以及选择焕肤这种方式本身的标准，另有专栏讨论，这里只谈与厚度相关的部分。

皮秒激光

皮秒激光分为焕肤模式与点阵模式（MLA）。焕肤模式同样有胶原再生的报告，确认了皮肤朝变厚的方向变化；而在处理毛孔或疤痕时使用的皮秒点阵模式，已确认治疗后至28天真皮胶原持续增加。

Han HS, Hong JK, Park SJ, Park BC, Park KY. A Randomized, Prospective, Split-Face Pilot Study to Evaluate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532-nm and 1,064-nm Picosecond-Domain Neodymium:Yttrium-Aluminum-Garnet Lasers Using a Diffractive Optical Element for Non-Ablative Skin Rejuvenation: Clinical and Histological Evaluation. Ann Dermatol. 2023 Feb;35(1):23-31.

可以理解为：在治疗黄褐斑或疤痕的同时，也朝着增加胶原的方向起作用。ABLE皮肤科用PicoPlus同时运行焕肤与点阵两种模式。

长脉宽 1064nm Nd:YAG

这一类色素和泛红两方面都会用到，把这个波长以低强度反复照射的方式通常称作Genesis。这个名字本身就来自胶原生成（collagenesis）。实际上这一类也有皮肤胶原增加的报告。

ABLE皮肤科将这个波长用于Gold PTT和Genesis焕肤。这是在同时需要改善真皮层环境时选择的方式。

脉冲染料激光（PDL） — 这里出现了一条重要线索

作为血管激光为人所知的V-Beam属于这一类。2000年代初有多项关于PDL促发真皮层胶原生成的研究，也有研究以超声影像确认了胶原的增加。

不过这里有一处值得留意。部分研究报告，血管激光治疗后皮肤厚度会一过性变薄，随后恢复正常。最终结果并没有得出会变薄的结论，但这意味着中间确实存在这样一段区间。这与后面要谈的"好像变薄了"的体感，正好接在一起。

超声、射频等其他能量类设备

不属于激光的能量类设备中，相当一部分本来就是以胶原再生和抗衰为目的设计的。多项研究报告了胶原密度的显著增加、直到筋膜层（SMAS）的结构性厚度增加，以及胶原合成的长期持续。这一类被归入让皮肤变厚而非变薄的治疗。

表皮与真皮的变化方向并不相同

研究结果一致指向同一个方向，说法却始终没有消失，原因在于激光接触皮肤的那一幕，和之后发生的事情，看上去是两回事。

剥脱性与非剥脱性 — 是处理表皮，还是保留表皮

• 剥脱性（ablative） — CO2点阵激光和CO2激光属于这一类。它们在表皮和上层真皮制造非常细的柱状损伤，让留在其间的正常组织带动修复。只看眼睛所见的那一幕，像是在磨除组织，但在填补这些位置的过程中会生成新的胶原。
• 非剥脱性（non-ablative） — 大多数色素激光与血管激光属于这一类。它们保留表皮，只对表皮上层做细微的刺激，或者穿过表皮把热量送到真皮。由于并不是去除表面的方式，"磨掉从而变薄"这种解释本身就不成立。

两种方式最终指向的地方是一样的：改善真皮环境、增加胶原的方向。不同的是抵达的路径，以及恢复所需的时间。

表皮不是减少，而是被替换

表皮是本来就在循环的一层：下面不断生成新细胞，上面不断脱落。治疗后几天角质层摸起来薄而粗糙，是因为这一循环被一次性提前了，并不是就此固定下来的减少。

重要的是接下来。只要恢复期足够，表皮会回到原本的结构。反过来，如果在恢复结束之前又对同一部位施加刺激，这一层就会一直停留在未完成的状态。这篇文章里最关键的分岔点就在这里。问题不在激光本身，而出在一次激光与下一次激光之间的时间。

真皮面对刺激，是朝着"生成"的方向反应的

当微细的损伤或热刺激传到真皮，成纤维细胞被激活，沿着创伤愈合反应生成新的胶原。前面看到的那些研究所显示的，正是这一过程的结果。

不过这种反应并不会随着施加刺激的次数无限放大。因为真皮重塑并不是在刺激当下，而是在刺激之后的恢复期内推进的。不给恢复的时间、只一味累积刺激，累积起来的就不是胶原，而更接近炎症。

那么，为什么会觉得"好像变薄了"

这种体感不该被忽视。它是因为在镜子前确实看到了什么不一样才说出口的，而这份观察本身大多是准确的。只是所观察到的东西，往往并不是厚度。

① 屏障受损 — 变薄感最常见的真实成因

刺痛、紧绷、上妆浮粉、稍受刺激就泛红。这一组感觉在日常语言里几乎无一例外地被翻译成"皮肤变薄了"。但这属于角质层和皮肤屏障的问题，不是真皮厚度的问题。

屏障是可以恢复的一层。减少刺激、留出恢复的时间，紧绷和刺痛通常也会随之减轻。相反，不留恢复间隔地持续治疗，或者术后护理过于粗糙时，这种状态会拖得更久。

② 血管更容易透出来

皮肤真的变薄时，血管会透出来。于是人们做了反向推论：既然血管明显，那就是变薄了。

但让血管显得突出的因素，除了厚度还有好几个。治疗后一过性的血管扩张、炎症退去后留下的红斑、正在恢复中的表皮状态，都会在厚度没有变化的情况下造成泛红。前面提到PDL研究中观察到的厚度一过性下降后又恢复的区间，也接在这里。意思是：恢复期中的某一个画面，很容易被误当成最终状态。

③ 色素减少后出现的通透感

色素治疗顺利推进时，肤色会变亮、变均匀。与此同时，此前覆盖在皮肤上的那层淡淡阴影散去，下面的血色和纹理比以前更清晰地显现出来。很多人把这种变化形容为"皮肤看起来变薄了""变通透了"。

此时减少的不是厚度，而是覆盖在上面的色素。这在多数情况下正是治疗按预期推进的结果。不过，在需要治疗的皮损已经处理完之后仍继续同一项治疗，则完全是另一件事，下一节就会谈到。

④ 恢复期与最终结果之间的时间差

真皮重塑要经历数月才会完成。而治疗后的头几周，恰恰是皮肤最敏感、最泛红的一段时间。如果这段时期的印象固定下来，就很容易导向"激光把皮肤做坏了"的结论。

因此我们习惯在治疗前先说明恢复期会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将会看到什么，同样的画面就会读出不同的意思，也能减少不必要地赶下一次治疗、或者中途停止的判断。

区分"真的变薄"与"看起来变薄"的标准

门诊里我们大致按下面的顺序确认。这些项目在家里也可以用来判断自己更接近哪一边。

• 从什么时候开始 — 如果变化是从某次治疗之后立刻出现的，多半处在恢复期；如果是几年间慢慢发展的变化，就先从前一节梳理的原因看起。
• 是否容易出现淤青 — 厚度真的下降时，往往会同时出现轻微碰撞就留下淤青的变化。如果只是发红敏感，而淤青和平时没有差别，那更可能是屏障方面的问题。
• 伤口愈合的速度 — 厚度和再生能力大体是一起变动的。如果小伤口愈合的速度和以前差不多，就很难判定再生能力本身已经下降。
• 是哪个部位 — 变化只局限在治疗过的部位，多半属于恢复过程；如果没有治疗的部位乃至身体也一起变了，就要考虑全身性的原因。
• 过一段时间会不会回来 — 减少刺激、观察几周之后能够恢复的变化，属于屏障和泛红这一侧。真皮的厚度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来回变动。

这个区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两种情况的应对并不相同。如果是屏障和泛红的问题，需要的是恢复的时间和减少刺激的护理；如果确实是厚度下降，就要先从造成它的因素着手。无论哪一种，判断的起点都是确认原因，而不是只凭做没做过治疗就下结论。

那么，重复从哪里开始成为问题

如果把前面的内容读成"激光很安全，所以多做也没关系"，那就麻烦了。研究显示的是：在以适当间隔和适当能量治疗时，真皮胶原与皮肤厚度被报告朝增加的方向变化。这是一个附带条件的结论，而正是这个条件造就了结果。出问题的地方大致有四处。

① 没有恢复间隔时

对同一部位过于频繁的治疗和过高的能量，是必须避免的。医院常见的间隔建议，例如焕肤或点阵治疗的3〜4周间隔，是依据研究和临床经验确定的范围。

门诊里最常遇到的要求是"想快点做完，把间隔缩短一些"。然而在表皮和屏障修复之前又施加刺激，累积起来的不是效果而是炎症。而这种状态，恰恰会原封不动地制造出前一节梳理的"变薄的感觉"。也就是说，把间隔缩短，是让那个说法变成现实的最快途径。

另外，3〜4周这个数字对每个人的意义也不一样。恢复速度存在个体差异，如果泛红或脱屑还在，以皮肤状态而不是日历为准会更合适。

② 没有适应证却继续重复时

有时候需要治疗的皮损已经不存在了，却以"维持"的名义继续做同一项治疗。这时候得到的很少，而皮肤承担的负担照旧。

失去目标的重复，很容易变成把次数填满的事情。尤其是色素类治疗，效果越好越容易想继续下去，所以在开始时就一并约定好停下来的时间点非常重要。事先商量好处理到什么程度就拉长间隔、或者结束疗程，判断起来会容易得多。

③ 想用提高能量来加快速度时

觉得做得强一点就会好得快一些，这种期待很自然。但能量提高后，恢复所需的时间也会随之延长，炎症后色素沉着或持续泛红的可能性同样会一起上升。

尤其是色素性皮损，刺激越强反而可能让反应变得不稳定。所以比起提高强度、减少次数，以适当强度守住既定间隔的做法，过程往往更稳定。反应存在个体差异。

④ 皮肤条件本身已经不利时

如果前面梳理的那些真实原因正在进行中，情况就不一样了。

• 长期使用外用激素药膏的情况 — 已经出现萎缩的皮肤，面对同样的治疗恢复会更慢。
• 正在快速减重的情况 — 这是全身恢复余力下降的阶段。
• 绝经前后 — 这是激素变化让厚度与胶原一同减少的区间。
• 屏障严重受损的状态 — 治疗后的泛红和敏感会比平时持续更久。

这些情况下会出问题，并不是因为激光减少了厚度，而是因为恢复能力已经下降。所以更好的做法是调整顺序：先把屏障和泛红稳住，再把激光放到后面，同样的治疗恢复会更轻松，效果也更容易跟上来。

归纳起来，要确认的有四项

• 间隔 — 以皮肤的恢复状态而不是日历，来决定下一次。
• 适应证 — 要能说得出这一次治疗处理的是什么。
• 能量 — 确认是不是为了赶速度而提高强度。
• 状态 — 先看药膏使用、体重变化、激素状况和屏障状态。

ABLE皮肤科制定激光方案的方式

ABLE皮肤科在用的激光包括PicoPlus（皮秒Nd:YAG — 焕肤与点阵）、Spectra（纳秒调Q Nd:YAG）、CO2点阵激光与CO2激光、V-Beam（脉冲染料595nm），以及使用长脉宽1064nm的Gold PTT和Genesis焕肤。此外还配有用于难治性痤疮的PDT，以及用于舒缓与屏障修复的LDM。

在选设备之前需要先定下来的事情更多。

• 如果担心厚度，我们不会从激光史看起 — 先确认外用激素药膏的使用时长、近期的体重变化、紫外线暴露程度、是否处于绝经前后。因为真正对厚度影响大的变量在那一边。
• 先定目标皮损，再谈次数 — 定好要处理哪些皮损、处理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停也就一并定下来了。
• 间隔看皮肤状态来调整 — 如果泛红或脱屑还在，就把下一次往后推。同样是3〜4周，对每个人的意义并不相同。
• 屏障和泛红不稳定时，我们会调整顺序 — 先稳定，激光在后。越是看起来着急的情况，这个顺序越能决定结果。
• 不靠强度来抢速度 — 与其为了早点做完而提高能量，我们选择守住既定的间隔。
• 提前说明停下来的时间点 — 目标皮损处理完之后，就把维持的周期拉长或者结束疗程。

不必因为担心激光会让皮肤变薄，就推迟需要的治疗。同时，安全这个说法也不意味着可以无限制。研究得出的结论里一并包含了适当间隔与适当能量这个条件，而守住这个条件，正是实际诊疗中占比最大的工作。效果与恢复速度存在个体差异。

从面诊到治疗

由皮肤科专科医生亲自面诊，确认原因所在的层次，定好设备与参数之后，由同一位专科医生接着完成治疗。这里不是由咨询师来推荐项目的结构。

次数、间隔、维持的时间点与费用，都在首次治疗前一起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