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2点阵打孔（pinhole）— 不磨削的瘢痕治疗

三句话总结

• 点阵打孔（pinhole）不是把瘢痕磨掉的治疗，而是打孔的治疗。用二氧化碳激光做出从表皮直达深层真皮的微细小孔，把纤维化的组织分成若干区块，并在恢复过程中引导胶原束重新排列。
• 与点阵CO2的照射方式不同。点阵CO2在设定好的网格内按固定间距出光，正常皮肤也会一起被照到；打孔则只挑纤维化明显的位置，一发一发地照射。因此光束进得更深，对正常皮肤的扰动也更少。
• 恢复期与色沉管理是前提。因为是打孔的治疗，需要一周左右的结痂期；在容易色沉的肤质上，之后可能出现炎症后色素沉着（PIH）。通常不会一次做完，而是分次进行。

什么是点阵打孔（pinhole）法

先把瘢痕治疗的目标理清楚会更好。瘢痕治疗不是把瘢痕消除的治疗。目标是让瘢痕尽量不那么显眼，让皮肤的肤质更平滑。这个前提一旦动摇，无论做哪种治疗，留下的都只是与期待错位的感受。

点阵打孔（pinhole）法正如其名，是在瘢痕上打出许多像针眼一样小的孔的方式。把二氧化碳激光的光束一发一发照射到瘢痕组织上，做出从表皮开始、深达真皮的小孔，把纤维化的部分切断。可以理解为：不是把瘢痕大面积地烧一遍，而是在变硬的位置像点点那样开出通道。

打了孔之后瘢痕会发生什么

瘢痕组织的问题不在于没有胶原，而在于胶原排列错乱。正常皮肤的胶原朝多个方向交织，被拉扯时可以柔韧地承受；瘢痕组织的胶原则朝一个方向紧密地压实在一起。所以它看起来颜色不同，反射光线的方式不同，摸上去发硬，也不会与周围皮肤一起活动。

很多人把瘢痕显眼的原因只想成颜色，但实际上光线反射方式的差异往往起着更大的作用。胶原朝一个方向排列的表面会以不同于周围皮肤的方式把光返回来，所以即使用彩妆把颜色盖住，在灯光下那个位置依然会浮现出来。颜色已经和周围皮肤几乎一致、瘢痕却仍然看得见的人就属于这种情况。这是一种不处理肤质就很难解决的类型。

用打孔的方式开孔之后，有三件事同时发生。第一，沿着小孔胶原束重新排列。第二，恢复过程中真皮的厚度得到改善，表面的凹陷与隆起变得平缓。第三，原本长长连成一片的纤维化组织被分成若干区块，瘢痕原先承受的张力随之减小。第三点从外表看不出来，实际上却很重要。一整条长带牵拉的力，与分成若干块的组织各自承受的力，呈现在皮肤表面上是完全不同的形状。

能量与脉宽决定结果

点阵打孔（pinhole）要调节的主要是两项。能量决定小孔的深度，脉宽决定小孔周围组织残留热损伤的范围。深度不够就够不到变硬的层次，只是碰了碰表面；过深则会在恢复过程中带来形成新瘢痕的风险。即便是同一台设备、同一种手法，这两个数值怎么设定，结果也会不同。

所以点阵打孔（pinhole）不是“用这台设备跑这个模式”那一类的治疗。它更接近逐一看每一处瘢痕变硬的程度与厚度，再为那个位置定出合适数值的治疗。即使在同一处瘢痕里，中央与边缘的设置也常常不一样。

为什么是打孔而不是磨削

面对隆起的瘢痕，最先冒出来的想法是“既然凸出来了，磨平不就好了”。事实上，用激光把表面气化、降低高度的方式（剥脱、磨削）很早就在使用，现在也会视情况使用。只是这种方式有结构上的局限。

磨削方式的局限

• 高度降下来了，性质还是原样 — 隆起性瘢痕的本体不是露在表面之上的那部分，而是它下面已经变硬的纤维化组织。只磨表面，高度虽然减少，下面的纤维化仍然留着，时间一长可能会重新鼓起来。
• 被磨掉的地方会变成新的创面 — 把整片表面大面积气化，就会按那个面积造出新的创面。这个创面愈合得怎样，又取决于每个人的恢复倾向，结果可能是把原来的瘢痕换成了另一种形态的瘢痕。
• 在颜色浅的瘢痕上能用的余地很窄 — 有些瘢痕颜色发白，也没怎么凸出来，却因为表面质感的差异而格外显眼。这类瘢痕本身几乎没有可磨的高度。

打孔方式不同在哪里

打孔不会把表面大面积去除。孔与孔之间会像岛屿一样留下没有受损的组织，这些留下来的组织正是恢复的起点。所以同样是用二氧化碳激光，它比把整片表面气化的方式恢复更快，形成新瘢痕的余地也相对更小。

另一个优点是可以精确地只挑出想要处理的位置。摸一摸瘢痕就会发现，它并不是整体均匀地硬。有些位置格外硬地结成一团，有些位置已经和周围皮肤差不多了。打孔只对需要切断的位置一发一发照射，所以没必要动的部分可以原样留着。

与瘢痕修复手术性质不同

处理瘢痕的方法里，也包括把瘢痕切除、改变方向后重新缝合的外科方式（如Z成形术）。这种方式是改变瘢痕的方向与张力本身，目的与打孔不同，也确实有需要它的场合。只是按其性质，会在正常皮肤上增加新的切口线，恢复期也更长。ABLE皮肤科不开展瘢痕切除手术，而是以激光与注入类治疗为中心来规划。这不是说哪一边更好，而是说选择取决于当下是否适合承受恢复期与额外的切口。

与点阵CO2有什么不同

只看“打孔以诱导胶原再生”这句说明，点阵CO2激光和点阵打孔（pinhole）听起来像是同一件事。实际上大的原理确有重叠。区别在于把光束打到哪里、打多大、打多深。

点阵CO2由扫描器在设定好的形状内按固定间距自动出光。它是为了均匀处理大面积而设计的，又以安全性为先，所以在多数设备上光束都非常小，能到达的深度也有限。而且只要落在网格内，不是瘢痕的正常皮肤也会一起被照到。对于铺得较广的痤疮瘢痕或毛孔这类面积大的困扰，这种方式很合适。

打孔正相反。即使在同一处皮损内，也只挑出纤维化明显、适合切断的位置，一发一发地照射。每一发承载的能量足够、进得也深，代价是操作者必须逐个确定位置。这是一种舍面积而取深度与精准度的方式。

补充一点，点阵设备的光束又小又浅，与其说是设备的局限，不如说是设计上的取舍。它需要在自动扫过大面积的同时保持安全，所以把每一发的威力降了下来。打孔则相反，以操作者逐点确定位置为代价，把每一发的威力提上去。因此打孔比点阵CO2的恢复负担更大，点阵CO2够到变硬层次的力量则比打孔更弱。这不是哪一种技术更优，而是在舍什么、取什么上不同的设计。

只看表格，打孔像是更强的治疗，但两者并不是互相替代的关系。瘢痕在整张脸上铺得很广，却想只用打孔来处理，时间和恢复负担都难以承受；反过来，对只有几处硬结的瘢痕反复只做点阵CO2，恰恰够不到变硬的层次。在实际诊疗中，最常见的做法是大面积用点阵CO2，硬结的位置用打孔，把两者放进同一个方案里。

点阵打孔（pinhole）用在哪些瘢痕上

点阵打孔（pinhole）的位置比较清楚。就是颜色变淡、留成白色，并没有很凸出来，却因为表面质感的差异而格外显眼的瘢痕。这类瘢痕落在一个区间里：用处理凹陷性瘢痕的治疗不好办，用处理明显隆起瘢痕的治疗也不好办。

夹在既有治疗之间的瘢痕

瘢痕治疗大体沿两条路线发展。凹陷性瘢痕会用皮下分离、点阵CO2、微针射频、填充剂等，把塌下去的位置托起来或把粘连松开。明显凸出的瘢痕则是往皮损内注射药物，或磨削表面降低高度；如果红色明显，还会配合血管激光。

问题在于夹在这两条路线之间的瘢痕。既没有明显塌陷也没有明显隆起，颜色也已经变淡，唯独表面的质感确实不同。没有什么可托起的、可磨掉的，也没有颜色可退，于是就处在既有治疗不太找得到下手处的状态。点阵打孔（pinhole）派上用场的地方正是这里。它不去改变高度，而是把变硬的组织本身分成若干区块，朝着把表面肤质向周围皮肤靠拢的方向处理。

手术瘢痕与缝合瘢痕

手术或缝合形成的瘢痕，一般认为拆线之后就开始护理会更好。这个阶段瘢痕还在变硬的过程中，可以用点阵CO2或再生类注射，介入瘢痕定型的过程本身。所以如果您即将手术，拆线之后马上来面诊会比较好。

不过，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瘢痕，大多留成发白而硬的一条线。色素治疗抓不住，红色治疗也抓不住，更没有可以磨掉的高度。在这个阶段，点阵打孔（pinhole）就成为选项：把变硬的线条分成若干区块以降低张力，并在恢复过程中把表面的质感向周围皮肤靠拢。

烧伤瘢痕

烧伤瘢痕难度偏高。纤维化大范围推进，有时连瘢痕周边的活动本身都受到限制，而且比起看得见的问题，牵扯感与不适等症状可能构成更大的负担。这类瘢痕不会只用一种治疗去处理。

有报告显示，用点阵CO2处理大面积的肤质，同时在特别硬结的位置加上打孔，这样的组合会有帮助。如果还残留红色，就配上V-Beam；若同时有色素，就安排色素激光；必要时再加上皮下分离（Trifill）或再生注入治疗。与其说是扭转回去的治疗，不如把它规划为分次减少不适感与显眼程度的治疗，这样更符合实际。

痤疮丘疹性瘢痕

痤疮原处留下的略微隆起的形态，称为丘疹性瘢痕。有人因为名字而把它和瘢痕疙瘩、增生性瘢痕归在一起，但丘疹性瘢痕被认为是与它们不同的形态。与红而硬地鼓起来的瘢痕疙瘩不同，它往往接近肤色，表面平缓地隆起。

有多项报告显示点阵打孔（pinhole）对这种形态的瘢痕有帮助。在实际诊疗中，比起单做打孔，更多是与其他激光配合使用。痤疮瘢痕通常是在同一张脸上混着凹陷的瘢痕与凸起的瘢痕、红色的痕迹与褐色的痕迹，所以按形态把各自负责的治疗分开，才是左右结果的关键。瘢痕疙瘩与增生性瘢痕的区分、凹陷性瘢痕按类型的处理方式，分别在其他专栏里另行讨论。

想把过去的痕迹处理一下的朋友

有些人手臂或手腕这类经常露出来的部位，留着很久以前形成的痕迹，心里一直挂着。我们在面诊时不会问那处痕迹是怎么来的。要确认的只是现在皮肤的状态，也就是颜色如何、表面与周围差多少、组织有多硬。如果时间已经过去、颜色变淡，只剩表面与周围不同，点阵打孔（pinhole）可以是选项之一；如果还残留红色，有时会先安排V-Beam，若同时有色素，则先安排色素激光。这不是一次就把皮肤恢复原样的治疗，而是分次进行，把让它变得不那么显眼作为目标；只是来面诊聊一聊也完全可以。不过，如果您眼下心里很不好受，我们建议在皮肤治疗之前，先一并寻求专业的帮助。

瘢痕之外的用途

打孔并不是只用在瘢痕上的手法。通过打孔来接近组织这个原理本身，也适用于其他皮损。

• 皮脂腺增生 — 通常是用二氧化碳激光把隆起的部分处理平整，再把内容物挤出来。有研究显示，用打孔开孔之后仅靠挤出也有改善，因此会视情况把两种方式配合使用。这是随年龄出现的皮损，复发比较常见。
• 眼下汗管瘤 — 已知有利用射频的治疗，用二氧化碳激光处理的方式也在使用。也有用点阵打孔（pinhole）处理的报告。不过无论用哪种方式，复发都比较常见，这一点我们会先说明再开始。
• 扩张的血管 — 基本上是V-Beam这类血管激光优先。在血管激光不好处理的形态上，有时会用打孔的方式来处理。

也有不太适合打孔的位置

关于点阵打孔（pinhole），最先要说明的注意事项是在某些部位瘢痕反而可能变差。这与其说是副作用，不如说更接近由这种手法的性质带来的局限。

活动与张力较多的位置

有些位置在说话、做表情时会被持续牵拉。典型的是人中下方，关节周围或皮肤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的部位也一样。这些位置的瘢痕在恢复过程中会被持续拉扯，所以在打孔后愈合的这段时间里，瘢痕可能朝着变宽或更明显的方向发展。

因此在这类部位，我们会改变条件来处理。把深度设得浅一些并增加次数，或者不一次做大面积而是分开进行，必要时先用肉毒素减少该部位肌肉的活动，再进行治疗。也就是先把表情肌持续牵拉瘢痕的状况减轻下来，然后再开始。

并不是越深越好

“进得越深效果越好”这种说法一半对、一半不对。要够到变硬的层次才有意义，这是事实；但越过那个点，就会转向在恢复过程中制造新瘢痕。尤其在皮肤较薄的部位、瘢痕下方组织已经变薄的部位，深度在哪里停住，才是决定结果的地方。

不会想着一次全做完

虽然会想把整片瘢痕一次密密地打完，但小孔的密度越高，恢复负担与出现色素沉着的可能性也会一起上升。如果瘢痕面积大，分区进行或者降低密度、增加次数，结果往往更稳妥。在瘢痕治疗中，急着把强度提上去的选择，大多要在恢复阶段付出代价。

恢复过程与色素沉着 — 容易色沉的肤质要注意什么

打孔是真的在皮肤上开孔的治疗。所以相比其他激光治疗，关于恢复过程的说明更重要。治疗刚结束时，每个照射点都会结出极小的点状痂，通常预留一周左右的恢复期。

治疗本身会敷麻药膏或做局部麻醉，所需时间随照射点的数量而变。大面积瘢痕要密集处理就相应更久；只有几处小瘢痕则很快结束。治疗刚结束时可能感到发热与刺痛，多数在一天以内平复，感受程度存在个体差异。

恢复期需要遵守的事

• 不要让水直接碰到 — 结痂期间，基本原则是不让水直接进到治疗部位。洗脸或淋浴的方法会按部位另行说明。
• 不要硬把痂抠掉 — 这是最常见的失误。过早把痂抠掉，尚未恢复完成的表面就暴露出来，更容易留下色素。等它自然脱落才是更稳妥的护理。
• 保持不干燥 — 用开具的药膏与保湿维持湿润环境，恢复会更顺利。
• 避免刺激 — 桑拿、汗蒸与剧烈运动，在恢复期内建议先放一放。

炎症后色素沉着（PIH）需要先知道再开始

这是点阵打孔（pinhole）中必须如实说明的部分。打过孔的位置可能随后泛出褐色，出现炎症后色素沉着。容易色沉的肤质黑色素反应比较活跃，所以即使做同样的治疗，残留色素的倾向也比色素反应平缓的肤质更明显。这与其说是治疗出了问题，不如说更接近由肤质带来的反应。

色素沉着大多在治疗后数周出现，维持一段时间后逐渐变淡。不过颜色泛得多深、持续多久，个体差异很大，也取决于恢复期护理与防晒做得如何。治疗前知道这个过程再开始，与不知情地迎面撞上褐色，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为减少色素实际会做的事

• 防晒 — 这是治疗后护理的核心。即使痂脱落之后，也建议至少坚持几个月使用防晒霜；条件允许时，再配合用帽子或衣物直接遮挡。
• 时机的选择 — 与其在紫外线强的季节做大面积，不如在日程允许的情况下，把疗程安排在暴露较少的时期更有利。尤其是手臂或手背这类不好遮挡的部位，更是如此。
• 恢复期的密度调节 — 如前所述，一次做得越密集，色素的负担越大。降低密度、增加次数的选择，在色素管理上有时也更有利。
• 已出现色素的处理 — 如果留下了色素，就另行安排专门处理它的治疗。ABLE皮肤科以PicoPlus与Spectra作为色素轴运行，在色素被处理的这段时间里，会调整打孔下一次的间隔。

补充一句，在色素刚泛上来的时候急着叠加强力的色素治疗，我们并不建议。给正在恢复的皮肤再加刺激，色素可能持续得更久。先看现在的色素处在哪个阶段，再决定介入的时机，在顺序上要排在前面。

疗程安排 — 这不是一次做完的治疗

点阵打孔（pinhole）单次治疗后表面肤质发生变化的情况是有的，但制定方案时通常以三次以上为前提。目标不是把变硬的组织一次性全部切断，而是把切断、愈合、重新排列的过程反复叠加起来。

决定间隔的依据

下一次的时机由皮肤的状态决定，而不是日历。我们会看痂是否都已脱落、红色是否已经平复、有没有泛起色素，据此来定间隔。在还有色素的状态下推进下一次，色素可能叠加累积，这种情况就拉长间隔，先把色素那一侧处理好。

组合比单做打孔更好

实际的瘢痕很少只带有单一性质。同一处瘢痕里既有凹陷的部分也有隆起的部分，红色与褐色也可能重叠在一起。所以比起只反复做打孔，按瘢痕的表现把几种治疗组合起来，结果往往更好。ABLE皮肤科在瘢痕方案中会一起安排的轴如下。

• 点阵CO2 — 把大面积的肤质与表面的不规则均匀地梳理平整。这是与打孔配合得最多的一条轴。
• 皮下分离（Trifill） — 当瘢痕底部粘在下方组织上被拉进去时，先把这层粘连松开。打孔切断的是瘢痕内部的纤维化，皮下分离切断的是瘢痕下方的粘连束，处理的层次不同。
• Potenza（微针射频） — 通过针把热量送入真皮，在需要相对减少表面损伤又要处理深层时安排。
• V-Beam — 瘢痕还残留红色时的那条轴。红色瘢痕先处理颜色，整体的显眼程度有时会有明显变化。
• PicoPlus、Spectra — 瘢痕伴随褐色色素，或治疗后留下色素时安排。
• 丽珠兰Healer（PN）、Juvelook — 在激光造出的恢复过程之上，补上再生信号与容积的位置。安排时会与需要恢复期的治疗错开时间，避免重叠。
• 肉毒素 — 如前所述，在活动较多的部位，为减少瘢痕承受的张力，有时会配合使用。

这里重要的不是种类的多少，而是顺序与间隔。把需要恢复期的治疗接连排在一起，皮肤就没有恢复的时间；反过来，把不同的轴排得过于稀疏，只会让整体周期变长。在第一次治疗之前先画出整个疗程的地图再开始，原因就在这里。

先把预期对齐

在瘢痕治疗中，左右结果的因素之一是开始之前把预期放在了哪里。点阵打孔（pinhole）是很早就在使用的手法，它不是把瘢痕恢复成原本皮肤的治疗。能让它变得多不显眼才是实际的目标，而这个幅度会随瘢痕的种类、部位、年头与皮肤的倾向而变化，且存在个体差异。面诊时先把这次方案的目标到哪里、哪些部分留到下一阶段分开讲清楚，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

ABLE皮肤科是这样进行的

打孔是治疗方式的名称，而不是设备的名称。不过用哪台设备来做，能实现的程度会不一样。每一发光束出得越均匀、能量与脉宽越能精细地设到想要的数值，二氧化碳激光就越能准确到达目标深度，同时把周围的热损伤压下来。

ABLE皮肤科在瘢痕与毛孔治疗上运行U-Pulse CO2点阵激光，在色素痣与皮肤病变的去除上运行N-Pulse 二氧化碳激光。点阵打孔（pinhole）用其中光束质量与能量可调的二氧化碳激光来进行，并在规划时让同一处可以做到：大面积用点阵CO2，硬结的位置用打孔，分开处理。

面诊时实际要确认的

• 颜色 — 看是否还残留红色、是否同时有褐色色素，还是已经变白变淡。颜色不同，先接上的轴也不同。
• 高度与表面 — 区分它是凸出来的、是凹下去的，还是高度差不多而只有质感不同。第三种正是打孔最常用的区间。
• 变硬的程度 — 确认摸上去哪里硬、是否与周围皮肤一起活动。打孔的照射点就是在这个触诊中定下来的。
• 张力 — 看说话或做表情时那处瘢痕是否被牵拉。如果是会被牵拉的位置，就调整深度与密度，或者考虑配合肉毒素。
• 皮肤的倾向 — 会询问以往治疗或受伤之后，色素是否长时间留着。如果是容易留色素的皮肤，就从一开始就按降低密度、增加次数的方向来设计。

确认完这五项之后，再定设备与参数、次数与间隔。顺序不是先把设备定好再让瘢痕去迁就它。瘢痕治疗目前还没有做到我们希望的那样完备，但能处理的范围一直在稳步拓宽。不妨先一起确认一下，现在的瘢痕处在哪一个区间。

从面诊到治疗

由皮肤科专科医生亲自面诊，确认原因所在的层次，定好设备与参数之后，由同一位医生接着完成治疗。这不是由咨询顾问来推荐治疗的结构。

次数、间隔、维持的时间点与费用，都在第一次治疗之前一起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