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脂療程，一個季節就結束了嗎？

三句話重點整理

• 皮脂隨季節變化，是實際測量到的現象。在以韓國族群為對象的研究中，皮脂量在夏季達到高峰；而到了涼爽的時期，皮脂下降的同時，角質層含水量下降，刺痛敏感度與皮膚pH值反而升高，出現了方向相反的變化。這裡說的季節，請理解為氣溫與濕度上升與回落的時期——具體落在幾月，依您所在的地區而定。
• 在直接測量皮脂量的研究中，療程降下來的皮脂大多在8週到3個月之間回到接近原本的水準。微滴肉毒桿菌素、PDT（光動力療法）、黃金PTT都不是去除皮脂腺的方式，而是在一段時間內降低它的活性，所以關鍵不在於能維持多久，而在於把效果仍在的那段時間放在哪個時期。
• 不過，目前還沒有直接比較夏季與冬季治療成效的隨機研究。依季節安排，適合真正能感覺到出油隨季節起伏的人；如果波動幅度不大，或比起出油，粉刺與發炎才是主要問題，就要先看季節以外的另一條軸線。

天熱時出油變多，並不是您的錯覺

在診間一提到季節，不少人會說，還以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這是測量可以確認的現象。

一項以韓國族群為對象、對臉部五個部位連續一年反覆測量的研究顯示，皮脂量在夏季達到高峰，T字部位高於兩頰。另一項把100名韓國男性分成夏、冬兩季測量的研究同樣發現，皮脂量夏季高於冬季，毛孔數量在夏季也顯著較多。一項依季節分組測量捷克女性的觀察研究則確認，冬季角質層含水量與皮脂生成一起走低。

三項研究測量的對象、族群、氣候都不一樣，方向卻一致：天熱時升高，天涼時回落。

與其說皮脂腺變大了，不如說排出變順暢了

那麼天熱的時候，製造皮脂的「工廠」本身是不是變大了？資料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一項年代較早的實驗，在局部加熱與冷卻前額的同時測量皮脂排出率，確認了皮膚溫度會影響皮脂排出率，之後多篇文獻回顧據此引用了「每攝氏1度約10%」這個數值。還有一項季節觀察研究另外確認了，這一變化並不是因為活動中的皮脂腺數量增加而產生的。氣溫升高並沒有增加活動中的皮脂腺數量，只是增加了送到表面的量。

所以天熱時的油光，與其說是工廠變大了，不如說是排出的通道變順暢了。這個區分會影響實際的安排。降低分泌本身的療程，與清理表面堆積的角質與皮脂的保養，處理的是不同的點；炎熱時期把兩者放在一起，往往感受更明顯，也是同樣的道理。

濕度還沒到能用數字說明的階段

說到又悶又熱，濕度似乎理所當然也有影響，但濕度與皮脂量的關係，各項研究的結論並不一致。嚴格來說，現在還沒到能告訴您「濕度上升幾個百分點，皮脂就增加幾個百分點」的階段。不過在痘痘這一側，另有資料顯示濕度與病情惡化有關，這部分我們在下一節接著看。

涼爽的時期，變化方向正好相反

很難把冬天簡單看成皮脂減少、因此比較輕鬆的季節。前面提到的那項以韓國男性為對象的研究，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在同一批人身上，皮膚pH值與刺痛敏感度反而在冬季較高。

一項對青春期男性連續一年每月追蹤的小規模縱貫性研究也顯示，痤瘡組的經皮水分散失高於對照組，角質層含水量夏、秋高於冬季。歸納起來，涼爽的時期是需要抑制的對象減少了、需要承受的刺激卻增加的一段時間。這兩個方向同時移動，正是後面要談的時間點設計的核心依據。

並不是每個人的波動幅度都一樣

以上這些都帶著明確的前提。上面引用的研究對象大多是20到40歲，這個年齡層以外是否出現同樣幅度的季節變化，已確認的資料並不充分。把依季節安排理解為適合真正能感覺到出油起伏的人，會比較恰當。

「天熱痘痘會變嚴重」，資料能證實嗎

出油變多和痘痘變嚴重不是同一回事，所以需要另外確認。

在濕熱的氣候帶，這一點是可以確認的。一項在新德里調查452名痤瘡患者的研究中，有229人報告了季節波動，其中夏季惡化佔56.33%，遠多於夏季改善的16.16%。回答夏季惡化的人當中，80.62%把原因指向汗水與濕度。另一項在德里為期一年、調查171人的研究同樣發現，夏季惡化明顯較多，佔40.4%，且氣溫與濕度都與惡化有關。

您可能聽說過夏天有紫外線，痘痘會變好，但至少亞洲潮濕氣候的資料，指向的是相反的方向。

也有人的高峰延後到秋天

把方向相反的資料也一併說明，才算公平。前面那項對青春期男性連續一年每月追蹤的小規模縱貫性研究顯示，皮脂量在冬季最低、在秋季達到高峰。痤瘡組7人、對照組10人，樣本很小，難以推廣，但「皮脂高峰有可能延後到夏末初秋」這個可能性，還是值得保留。

所以決定時間點時的基準，不是日曆，而是您自己的出油曲線在什麼時候達到高峰。看診時我們會問您這兩三年裡什麼時候最難受、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輕鬆，原因就在這裡。同樣是8月，有人已經在往下走，有人才剛開始往上爬。

療程降下來的皮脂，能維持多久

很難用一個數字回答。不過在直接測量皮脂量的研究中，大多在8週到3個月之間回到接近原本的水準。幅度之所以這麼寬，是因為不同療程之間、甚至同一項療程的不同參數之間，結果都不一樣。

數字不一致的原因之一 — 測量本身就會浮動

皮脂測量對條件的敏感程度超乎想像。測量表面堆積的量，與測量單位時間內的分泌率，是兩種不同的指標，而且數值會隨著洗臉後經過的時間、室內溫濕度等條件出現很大變化。也就是說，各項研究的數字不同，其中混著的不只是療程的差異，還有測量的差異。

另一個原因 — 測量的東西不一樣

更重要的區分是：那項研究究竟測了什麼。測皮脂量的研究和數痘痘個數的研究，不是同一回事。因為出油回來的時間點，和痘痘再冒出來的時間點並不一致。這個差別在後面解讀黃金PTT的持續時間時，會起決定性的作用。

PDT — 3次療程後約8週

如果是韓國常用的參數，可以用「間隔2週做三次，之後約8週」來理解，不會差太遠。

最具體的數字來自一項以12名韓國痤瘡患者為對象的研究。在第0週、第2週、第4週做了三次治療後測量皮脂排出，結果是首次治療2週後平均下降了44%，但到最後一次治療結束滿8週時，平均已經回到基線的89%。即使切片檢查顯示皮脂腺內的細胞凋亡明顯增加，情況也是如此。照這樣推算，6月開始、7月結束，大約9月底就會回到原本的狀態。

不過，出油回來和痘痘再冒出來是兩個不同的時間點。一項對單次治療追蹤至12個月的日本研究顯示，在能夠追蹤到的八個人當中，有四人在4到12個月之間復發，從治療到惡化的平均時間是6個月。

同樣是PDT，結果之所以不同，在於參數的差異。光敏劑濃度、敷藥時間、照射劑量、治療次數越往上調，皮脂抑制也越明顯。事實上，在以較低強度進行的研究中，只有發炎性病灶減少，皮脂分泌在任何部位都沒有顯著下降。如果您做過PDT而出油依舊，與其斷定療程不適合自己，不如先想想那套參數當初是不是針對痘痘病灶設定的。另外還要一併考量的是，在韓國，由於疼痛與恢復期的負擔，以很高強度進行的情況並不多見。

微滴肉毒桿菌素 — 4週最明顯，12週到4個月之間恢復

在通常稱為微滴肉毒桿菌素的肉毒桿菌素皮內注射中，確認到皮脂減少的是油性肌膚，乾性與中性肌膚則沒有差別。一項半臉對照的安慰劑對照研究，以每平方公分2單位注射，皮脂減少只在油性肌膚組具有顯著性，並在4週時最明顯。這意味著，對於並不為出油困擾的人，以皮脂管理為目的推薦這項療程，證據還不夠充分。

其他以臉部為對象的研究，也反覆呈現同樣的走勢：效果在4週時最明顯，12週到4個月之間恢復。一項以頭皮為對象的多中心隨機雙盲安慰劑對照研究顯示，單次注射後，皮脂分泌在1個月與3個月時顯著低於安慰劑，但到了4個月與6個月，差異就消失了。

不過劑量往上加，情況就會改變。一項在前額依劑量分組、單次給藥的雙盲安慰劑對照研究中，最低劑量組的效果不足，較高的兩個劑量組則僅一次治療就維持改善達6個月。只是劑量提高，表情肌肌力減弱的風險也會跟著提高，而且不同產品的單位換算不同，研究中的數字並不能直接照搬。這部分我們會在看診時，依臉部部位與您做表情的習慣一起決定。

黃金PTT — 「針對皮脂腺」這件事確認到什麼程度

以皮脂腺為目標這一點本身，是切片檢查確認過的事實。做法是以振動把鍍金的二氧化矽微粒送進毛囊，再以雷射加熱；在使用人類與豬皮膚的研究中，這種微粒對800奈米附近的光吸收很強。在照射後採集的32份標本中，毛囊口出現局部熱損傷的佔84%，皮脂腺本身確認有損傷的佔47%，損傷深度平均為0.47毫米，相鄰的真皮與表皮沒有損傷。在實際臨床中，它與1064奈米雷射搭配使用。

接著把次數與持續時間一起看。這項療程以間隔2週、共3次構成一個療程。一項對完成療程的52人進行追蹤的前瞻性多中心研究顯示，發炎性病灶在開始後2個月時減少55%，12個月時減少68%。但該方案在治療前3到4週併用了外用A酸類藥物，所以不能把它解讀成這項療程單獨的成果。

而在這裡，前面那個區分起了決定性的作用。這12個月是數痘痘個數的結果，目前還沒有測量皮脂量、能說出維持幾個月的資料。雖然有報告指出病灶減少的同時，皮膚出油也一起減少了，但那是只涉及四個人的病例系列，而且是以照片分析儀評估的結果，所以把它當作一種趨勢來參考比較恰當。從機制上看，它是對皮脂腺造成物理性損傷的方式，與只阻斷訊號的方式不同，但它能維持多久，目前終究只是推測。

三項療程作用的層次不同

要理解持續時間為什麼不同，先看各項療程作用在哪裡，會比較容易理解。PDT、黃金PTT是對皮脂腺組織本身造成光化學或光熱損傷。而微滴肉毒桿菌素並不損傷皮脂腺，只切斷它上方的訊號。所以隨著神經末梢功能恢復，效果會在3到4個月內消退。

從表中可以看到，三項療程沒有一項是去除皮脂腺的方式，都是在一段時間內降低它的活性。所以這不是「去除」的問題，而是「選擇時間點」的問題。

這一點在很大程度上左右滿意度。在診間談到持續時間時，會有人反問：效果這麼短，是不是乾脆不要做。可是知道效果短再開始，您就能事先決定什麼時候開始、做幾次、什麼時候收手。反過來，如果抱著「會一直維持下去」的期待開始，三個月後就會覺得失敗了。結果是一樣的，改變的只是滿意度。

所謂「設計時間點」，指的是什麼

希望您不要把「設計」讀成「要多做幾次」。這裡說的設計，是決定把同樣的次數放在哪裡。把效果仍在的那段時間，和出油處於高峰的那段時間疊在一起，同一項療程的感受就會不同。

開始的時機，是氣溫上來之前

在氣溫升高之前開始，最容易與療程效果的持續時間對上——在韓國大致是5月底到6月初，而在您所在的地區，就是氣溫與濕度開始往上走的前幾週。微滴肉毒桿菌素從第1週開始出現變化、4週時最明顯，所以6月初開始，就會與7到8月的高峰自然重疊。如果同時有發炎性痘痘，會先考慮PDT或黃金PTT；如果出油與毛孔才是主要困擾，則會先考慮微滴肉毒桿菌素。具體用哪一種，取決於看診時確認的狀態。

最熱的時段，用來做滿次數、接著延續

7月和8月是韓國一年中最熱的一段，用來把已經開始的療程做完。6月開始的PDT療程，效果到8月前後會變淡，所以需要延續到初秋的人，會在這個時期再加一個療程，或疊加微滴肉毒桿菌素。反過來，如果整個炎熱時期都難以經常往返診所，那麼一開始就把次數定好的黃金PTT三次療程，就適合事先排定行程。這不是比較優劣的問題，而是讓次數與行程配合的問題。

初秋是過渡的時段

9月和10月，療程效果消退的時間點與氣溫下降的時間點重疊在一起，從這時開始轉向外用藥物。不過如前面所說，也有人的皮脂高峰延後到初秋，必要時會把炎熱時期的計畫延長到9月。

涼爽的時期，用來把強度降下來

從11月到隔年4月——在韓國是較涼、較乾的半年——守住屏障比壓制皮脂更優先。因為這段期間皮脂減少的同時，屏障功能也在下降，把恢復負擔大的參數原封不動搬過來，臨床上的效益會變小。

同樣是依季節安排，也有方向相反的軸線

這裡有一個容易誤解的地方，先說明一下。這並不是說涼爽的時期就什麼都不做。皮脂抑制與疤痕、色素是兩條不同的軸線，考量季節的方向往往是相反的。

• 皮脂抑制軸 — 把效果的那段時間放在出油處於高峰的時期，是比較自然的做法。微滴肉毒桿菌素、PDT、黃金PTT屬於這一類。
• 痘疤與凹洞軸 — 處理痘痘消退後留下痕跡的 PicoPlus、CO₂飛梭雷射、Potenza（電波微針）這類療程，術後防曬很重要，所以紫外線照射減少的時期往往比較容易管理。
• 修復與舒緩軸 — 像 LDM 這類補強屏障的保養，不看季節，而是依皮膚狀態來安排；在寒冷時期這類容易變敏感的階段，常會搭配使用。

不過這樣的安排也不是固定的標準答案。痘疤與凹洞這條軸線不一定要放在寒冷時期，只要做得到防曬，其他季節同樣可以進行。另外，PDT在光敏狀態持續的那段時間需要防曬，所以即使安排在炎熱時期，這部分我們也會另外說明。

另外，做一年再判斷也沒有問題

依季節安排的好處，並不在於療效更強，而在於一邊減少藥物暴露與療程負擔，一邊涵蓋感受最明顯的時期。所以做了一年覺得感受不大，第二年就沒有非繼續不可的理由；反過來，如果您覺得只要撐過炎熱的時期就沒問題，那就只把那一段再安排一次。建議不要把它當成每年非做不可的項目。

暫停療程的那段時間，用什麼來補

療程與外用藥物，維持的性質不一樣。療程是做完之後效果一點一點退去的模式，外用藥則是持續使用時才能維持的模式。所以外用藥如果擦擦停停地反覆，就很難達到預期的水準。

真正測量過皮脂量的外用成分並不多

• 局部抗雄性素成分（clascoterone） — 是少數有皮脂測定儀（Sebumeter）資料的成分。在一項40人參與的開放性前瞻研究的12週期中分析中，皮脂量從基線的115.9降到84.8，下降了27%；在第6週時已經以22%的降幅達到顯著。同期發炎性病灶減少54%，非發炎性病灶減少34%。不過這是需要處方的成分，在韓國能否開立處方以及適應症，需要在看診時確認。
• 菸鹼醯胺2% — 在一項以100名日本人為對象的雙盲安慰劑對照平行組研究中，第2週與第4週的皮脂數值顯著低於安慰劑組。不過這個結果究竟是分泌率本身的下降，還是表面堆積皮脂量的減少，解讀上存在分歧。
• 左旋肉鹼（L-carnitine）2% — 在一項基劑對照的隨機研究中，第3週的皮脂分泌率顯著下降。

反過來，也有一些成分用來控油的證據偏弱，或方向不同

• 外用A酸類 — 對毛孔與粉刺證據紮實，但能降低皮脂量本身的證據偏弱。在一項使用阿達帕林（adapalene）的隨機對照研究中，各部位的變化為前額-0.2%、下巴+6.2%、臉頰-6.7%，作者們的結論是，臨床效果看起來與皮脂抑制無關。
• 過氧化苯甲醯 — 在同一項研究中，表面皮脂數值反而上升：前額+10.5%、下巴+10.3%、臉頰+25.4%。它在控制發炎上依然是重要的藥物，但不是用來對付出油的成分。

所以在不做療程的時段，外用藥比較實際的目標，不是大幅降低皮脂量，而是讓稍微多一點的皮脂也不那麼容易誘發痘痘，並把表面看得見的油光壓下來。

提高清潔強度，多半適得其反

天熱出油變多，很多人會增加洗臉次數或改用強力產品，但這多半會朝相反的方向作用。把表面的皮脂洗掉，一個小時左右就會回來相當一部分，而這個過程中受損的往往只有屏障。與其提高清潔強度，不如處理分泌本身，這在順序上比較合理。

如果表面堆積的角質與皮脂栓同時構成問題，那就不是清潔強度的事，而是要用另外的保養來處理的範圍。在ABLE皮膚科，水微晶煥膚、GA煥膚、LaLa煥膚、Pla煥膚這類表面保養，在炎熱時期會與針對皮脂腺的療程搭配；在容易變敏感的寒冷時期，則調整強度與間隔來安排。不過這些保養與降低分泌本身的療程目的不同，彼此不能互相取代。

寒冷時期仍需要做皮脂管理的情況

希望前面這些內容，不要被讀成「涼爽的時期什麼都不用做」。季節不構成基準的情況，確實存在。

• 季節波動幅度不大的情況 — 如前所述，引用的研究對象大多是20到40歲，這個年齡層以外是否出現同樣幅度的波動，資料並不充分。如果您一年四季出油都差不多，就沒有理由拿季節曲線當基準。
• 比起出油，粉刺與發炎才是主要問題的情況 — 即使天涼之後出油減少，粉刺與發炎卻與季節無關地持續，那就是另一個問題。這種情況下不看日曆，而是以病灶本身的狀態為準來決定時間點。
• 皮膚實際經歷的溫度與季節不一致的情況 — 如果把「溫度會影響皮脂排出」的實驗結果直接套用，基準就不是日曆，而是皮膚實際暴露的溫度。整天待在暖氣很強的室內，或身處局部容易又熱又潮的環境，寒冷時期也可能一直出油。
• 高峰來得較晚的情況 — 也有人的皮脂高峰延後到夏末初秋。這時不依炎熱時期來排，而是依您自己的曲線往後調整。

不過，寒冷時期不會沿用同樣的強度

寒冷時期角質層含水量低，刺痛敏感度與皮膚pH值卻是升高的。也就是說，這是需要抑制的對象減少了、需要承受的刺激卻增加的一段時間。所以即使在寒冷時期需要做皮脂管理，也不會把炎熱時期的參數原封不動搬過來，而是降低強度、拉長間隔，同時兼顧屏障這一側。

歸納起來，這並不是說寒冷時期不需要皮脂管理，而是寒冷時期的皮脂管理，目標與強度都和炎熱時期不同。希望您把它理解為：比起要增加什麼，更該先看要減少什麼的一段時間。

這套安排沒有說的事

最後把限制說清楚。目前還沒有直接比較夏季與冬季治療成效的隨機研究。本文整理的這種安排，並不是已經證實效果較佳的方法，而是把季節生理與效果持續時間對照起來，試著排出的一種設計。引用的資料中包含樣本較小或追蹤期較短的研究，而且部分療程並沒有測量皮脂量本身的資料。隨著今後的研究，解讀也可能改變。

以藥物全年壓低皮脂的方式，條件並不一樣

除了依季節安排療程之外，也有以藥物把皮脂全年維持在較低水準的思路。一項以每天2.5毫克到5毫克的超低劑量口服A酸進行6個月比較的小規模研究顯示，皮脂生成最多減少64%，切片檢查顯示皮脂腺體積減小51%。不過每週服用3次時並未出現脂質減少，這也一併說明了存在一個最低的有效暴露量。一項在停藥後追蹤20人的早期研究中，7人在第30週回到治療前的水準，8人則把皮脂腺活性維持在降低的狀態長達80週。對於荷爾蒙影響明顯的女性，口服螺內酯也是一個選項；在一項安慰劑對照雙盲研究中，用藥3個月後女性受試者的皮脂排出減少，臨床反應在較高劑量區間更明顯。

這類藥物的作用方式與療程不同，但隨之而來的還有懷孕計畫、肝功能、乾燥副作用、服藥順從性這些條件。這不是比較優劣的問題，而是條件不同的選項，選哪一個，要在看診時一起決定。

每項療程伴隨的負擔，也請一併了解

• PDT — 治療中可能有疼痛，治療後可能出現紅斑、水腫、痘痘暫時惡化、色素沉澱，並且在光敏狀態持續的那段時間需要防曬。
• 微滴肉毒桿菌素 — 可能出現瘀青、局部乾燥，以及依注射部位與劑量而來的表情肌肌力減弱。
• 黃金PTT — 有紅斑、水腫，以及治療後病灶暫時增加的報告。

結果會因個人皮膚狀態與皮脂分泌程度而不同，同一項療程在同樣條件下進行，反應幅度不一樣也是常有的事。而且這三項療程都不是去除皮脂腺的方式，而是在一段時間內降低它的活性，所以效果退去之後，就會回到原本的傾向。建議一開始就了解這一點再開始；也正因如此，選擇不做，也是一個合理的決定。皮脂管理的目標不是把它消滅，而是管理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從看診到療程

由皮膚科專科醫師鄭敬默院長親自看診並執行療程。看診時先確認原因所在的層次，決定設備與參數之後，由同一位醫師接著完成療程。本院不是由諮詢顧問推薦療程的模式。

療程次數、間隔、維持的時間點與費用，都會在首次療程前與您一起討論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