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肌的防曬 — 物理防曬真的是答案嗎？

三句話重點整理

• 物理防曬同樣不是靠反射，而是主要靠吸收來阻擋紫外線。光學測量研究顯示，紫外線波段的平均反射率只有4%~5%左右，其餘來自半導體能隙吸收。只要是吸收，無論無機或有機，都會不同程度地伴隨熱與活性氧。
• 酒糟肌推薦物理防曬的真正依據，並不是「不會產生熱」，而是幾乎不滲透、致敏與刺激性成分較少。代價是難以卸除，而為了卸乾淨所做的清潔與摩擦，在敏感的皮膚上會變成新的惡化因素。
• 站在2026年來看，關鍵與其說是無機或有機，不如說是劑型、同配方中的其他成分，以及個人的反應。是否無香料、是否不含酒精、是否容易洗淨、是否符合自己的生活作息，這些應該優先考量；而在發炎明顯的階段，帽子、陽傘等物理性遮蔽要排在產品之前。

物理防曬真的只是把紫外線反彈回去嗎？

物理防曬的代表成分氧化鋅（ZnO）和二氧化鈦（TiO2），長期以來被稱作「物理性阻隔劑」。隨著這個名稱一起流傳的解釋是：它們像鏡子一樣反射紫外線。名稱固定下來之後，「既然是反射，就不會有刺激」的印象也自然形成了。

但2016年Cole等人在Photodermatology, Photoimmunology and Photomedicine期刊上發表的光學測量研究，正面推翻了這個常見說法。研究者使用能從各個方向收集光線的積分球，定量測量這兩種成分究竟反射了多少紫外線、又吸收了多少，結果整個紫外線波段的平均反射率只有4%~5%左右，連SPF 2都不到。

那麼，其餘的防護效果從哪裡來？其中95%以上並非來自反射，而是透過半導體能隙吸收這個機制達成的。也就是說，物理防曬的阻擋方式，本質上同樣是吸收。

泛白不是反射紫外線造成的

有趣的是，表現會隨波長而改變。在紫外線波段以吸收為主，但在長波UVA和肉眼看得見的可見光波段，反射率反而升高。

擦上物理防曬後臉上出現的泛白，正是這部分可見光反射造成的，而不是因為反射了紫外線。看起來有多白與防護力強弱是兩回事，所以泛白明顯的產品，並不代表防護力比較強；反過來，幾乎不泛白的產品，也不能斷定防護力就比較弱。

用語正在改變的原因

化學防曬靠吸收紫外線來阻擋，這一點廣為人知。可是如果物理防曬的阻擋方式歸根究柢也是吸收，那麼兩者之間的距離就比我們以為的近。無論無機或有機濾光劑，都是經過化學處理與包覆的合成顆粒，這一點也相同。

因此學界正逐步以「無機與有機」這種依化學結構的說法，取代「物理與化學」的區分。因為「物理」這個詞容易讓人誤以為它與皮膚完全沒有交互作用，只是把光原封不動地送回去。而隨著劑型技術的發展，就連無機與有機這條界線，能解釋實際使用感受的程度也在一點一點減弱。

把這件事講得這麼長，理由很簡單：依據搞錯了，判斷也會跟著偏差。如果相信「物理防曬是反射，所以不會與皮膚發生交互作用」，那麼使用期間出現的不適，就會被歸咎於自己的皮膚，而不是產品。於是洗得更用力、忍得更久，真正該調整的地方卻被忽略了。在診間很常遇到的，正是這種情況。

被吸收的紫外線去了哪裡 — 熱與活性氧

既然紫外線被吸收了，那部分能量不會憑空消失，總要轉換成別的形式。在這一點上，物理防曬與化學防曬其實處境相似。

傳統的化學防曬是透過分子振動，把吸收的紫外線能量轉換成熱。而物理防曬同樣會把吸收的能量中相當一部分以熱的形式釋放出去。只要是吸收紫外線的濾光劑，無論無機或有機，都會伴隨一定程度的產熱。

為了避免誤解，需要說清楚：這並不是說物理防曬特別危險，只是「只有物理防曬不會產熱」這個說法並不正確而已。

活性氧的說法，也不必誇大

以物理防曬來說，吸收的能量大部分以熱的形式散去，一部分則會在顆粒表面引發反應，生成活性氧。二氧化鈦本來就是可作為光觸媒、用來分解汙染物的材料，因此有觀點指出：這種性質若出現在皮膚上，可能產生活性氧並造成氧化壓力。

不過這件事也不宜只從單方面解讀。即使同樣是二氧化鈦，活性也會因晶體結構而有很大差異，防曬乳中主要使用的穩定晶型，活性要低得多。在此基礎上再為顆粒表面做一層薄包覆，活性氧的生成還能被抑制相當一部分。

澳洲藥品管理局（Therapeutic Goods Administration，TGA）的評估報告中，也同時討論了兩點：奈米顆粒可能生成活性氧，以及可以透過包覆與晶型選擇來控管這個風險。整體來看，在採用金紅石型（rutile）並做了表面包覆、品質受到控管的現代物理防曬產品中，活性氧的問題已控制得相當好。

只用產熱這把尺，很難分出高下

所以，只看熱或活性氧這把尺，很難分出物理防曬與化學防曬的高下。這裡還留下一個問題：那麼，長期以來向酒糟肌和敏感肌推薦物理防曬的依據，究竟是什麼？

那麼，酒糟肌推薦物理防曬的真正依據是什麼？

酒糟是一種以熱為典型惡化因素的疾病。熱的食物、三溫暖、運動、日曬造成的局部溫度升高，都會誘發或加重臉部潮紅與灼熱感。正因如此，「物理防曬不會產熱」這個說法，對酒糟患者才格外有說服力。

但正如前面所看到的，在吸收紫外線並轉換成熱這一點上，物理防曬與化學防曬是相似的。也就是說，光憑產熱這一個理由，很難斷定物理防曬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合適的選擇。偏好物理防曬確實有其依據，但那個依據並不是「完全不會產熱」。

這裡還要再補充一句。紫外線曝曬對酒糟造成困擾的途徑，並不只有局部升溫。所以如果只拿「會不會產熱」當標準，反而會掩蓋更根本的問題：為什麼需要防曬。這也是為什麼在煩惱擦什麼之前，是否每天都有擦更應該優先確認。把時間全花在挑產品上，真正該持續的部分卻沒做到，這種情況比想像中常見。

重新整理依據

向酒糟肌和敏感肌推薦物理防曬的主要依據，可以這樣整理。

• 幾乎不滲透 — 顆粒傾向停留在角質層外側，因此對全身性暴露的顧慮較小。
• 容易致敏的成分較少 — 就接觸性過敏而言，負擔相對較低。
• 相較於既有的有機濾光劑，刺激的可能性相對較低 — 尤其是與舊一代有機濾光劑相比時。
• 氧化鋅本身具有輕度舒緩特性的報導，也是加分項目。

也就是說，物理防曬至今仍是合理的選項，本文並不打算否定這一點。只是要指出：「因為不會產熱，所以安全」這個解釋並不正確。依據一旦動搖，建立在其上的判斷也會跟著動搖。

而在這些確實成立的優點之外，物理防曬還有一個在臨床上常被忽略的短處：不容易卸乾淨。這一點在敏感的皮膚上造成的問題，比想像中更大。在韓國的酒糟診療現場，越來越多醫師在推薦物理防曬的同時，也會一併提醒難以卸除，以及由此帶來的清潔刺激這項取捨；在討論酒糟保養的講座上，提及物理防曬以外選項的聲音也逐漸增加。

真正的問題出在卸除時，而不是擦的時候

氧化鋅是一種不溶於水的無機化合物。不溶於水的性質，既是防曬功能的核心，同時也是清潔時的一大障礙。

氧化鋅以顆粒的形態附著在角質層最外層，而由乳化劑和蠟構成的劑型，又讓這種附著更加牢固。水性的洗面乳能洗掉表面的一般髒汙，卻不足以把顆粒與劑型之間的結合充分解開。

物理防曬與化學防曬之間的實際差異，正是在這裡顯現。機制與產熱或許相近，但在卸除難度上，物理防曬明顯比較棘手。

殘留會從兩個方向困擾皮膚

沒有卸乾淨的物理防曬殘留，帶來的問題可分為兩個方向。

• 毛孔阻塞 — 顆粒、油脂與蠟混合的殘留堵住毛孔，可能引發細小的丘疹或粉刺。
• 清潔造成的屏障受損 — 為了設法卸掉這些殘留，反覆使用強效界面活性劑、用力搓揉，結果反而損傷了皮膚屏障，形成本末倒置的情況。

在屏障本來就受損的酒糟肌或敏感肌上，清潔這個行為本身就成了新的惡化因素。聽說物理防曬比較溫和而擦上，卻在卸除的過程中讓皮膚變得更敏感——這個惡性循環正是從這裡開始的。

所以焦點需要稍微移動。與擦了什麼同樣重要的是，怎麼卸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敏感肌的狀態。

那麼，應該怎麼卸？

對一般的物理防曬產品來說，先在乾燥的皮膚上用卸妝油溶解劑型，再用弱酸性洗面乳洗一次，效果比較好。這時如果皮膚已經被水弄濕再上油，乳化會先發生，清潔力也隨之下降，所以卸妝油要先用在乾燥的皮膚上。

不過，如果產品不是防水型，對屏障較弱的人來說，只洗一次可能就已足夠。也請一併記住，習慣性的雙重清潔反而可能成為屏障的負擔。洗兩次並不一定比較乾淨。

整理下來，清潔時可以調整的變數大致有四個：洗面乳的清潔力、清潔的次數、搓揉的力道，以及水溫。多數情況下，只要調整其中一兩項，感受就會不同；反過來，如果只是不停換產品，這四項卻原封不動，就會一直在原地打轉。如果您覺得不管換哪一款物理防曬都一樣會泛紅，那麼先檢查這四項，會比再換一款產品更快找到原因。

摩擦不只發生在卸除時

如果清潔時的摩擦是問題，那麼擦的時候的摩擦，同樣逃不開這個道理。因為不喜歡泛白而反覆搓揉推開，或用力推勻延展性差、質地厚重的劑型，這些反覆的動作本身就是物理刺激。所以挑選延展性好的劑型，不只是使用感的問題，也是刺激的問題。

在看診時詢問具體怎麼擦，原因出在動作而不是產品上的情況出乎意料地常見。有些人只是改成少量分幾次點上，再輕輕拍開，灼熱感就減輕了。不過這同樣因人而異，並不是對每個人都有同樣的效果。

有一類劑型是為了容易洗掉而設計的

如果清潔刺激是核心問題，解決方向之一就很清楚：選擇一開始就以容易洗淨為目標設計的劑型。

被稱為易清洗或可水洗的劑型，指的是不用卸妝油，靠弱酸性洗面乳或清水就能充分洗淨的防曬乳。一般防曬乳，尤其是防水型產品，為了抵抗汗水和水，會使用疏水性基質；易清洗劑型正好相反，讓顆粒與基質朝親水的方向設計，使清潔更容易。

原理建立在三個設計重點上

• 顆粒表面的親水性包覆 — 一般的物理防曬會用疏水膜包覆顆粒，再分散在油相中，而這層膜讓它與皮膚附著得更牢，清潔也更困難。易清洗劑型則反其道而行，為顆粒做親水性包覆，讓水一接觸就能滲入顆粒與皮膚之間，使附著鬆開。
• 自乳化基質 — 劑型本身遇到少量的水與摩擦時，會自行乳化，形成細小的液滴結構，把油性成分與防曬濾光劑顆粒包覆在其中，隨著沖洗一起帶走。
• 減少成膜成分 — 高抗水性的防曬乳，是靠形成堅固薄膜的成分把顆粒固定住；這類成分越少，物理性的附著力越弱，也就越容易洗掉。

再整理一次：易清洗並不是靠加入什麼特別的新成分做出來的，而是改變顆粒包覆與基質設計的劑型技術。也就是說，並不是在成分表上找一個新名稱就能分辨出來。

在韓國，以物理防曬為基礎的易清洗產品已有多個品牌推出，主要針對敏感肌、嬰幼兒，以及異位性皮膚炎或酒糟的肌膚。同時，可以作為物理防曬替代選項的新一代有機濾光劑，也讓選擇範圍更廣，因此「不用物理防曬就沒有答案」這種二分法，立足的空間已比過去小。

容易洗掉，防護力會不會變弱？

這裡自然會浮現一個疑問：既然設計成容易洗掉，防護力是不是也會跟著變弱？

先說結論：這部分目前還言之過早。從原理上看，有報導指出，把氧化鋅分散在疏水油相中的劑型，測得的SPF往往高於分散在親水相中的劑型。因為顆粒在油相中時，能在皮膚上形成更均勻的膜。

因此，在親水分散比例較高的易清洗劑型中，理論上SPF的維持力可能略低。此外，成膜成分減得越多，對汗水和水的抵抗力也越差，所以在長時間活動中維持防護力這一點上，可能會有所犧牲。

實際上，也有非正式的觀察提到，部分易清洗產品只靠一次清潔無法卸乾淨，因此清潔便利性與防護持久度之間的平衡，在不同產品上的表現並不相同。同樣標示易清洗，實際使用感受卻各不相同，原因就在這裡。

不過還有兩點要一併說明。即使是不容易洗掉的產品，每隔一段時間補擦，也是防曬的基本原則；而隨著劑型技術進步，產品之間的防護力差距也正在縮小。

依情境分開考量比較實際

• 以室內為主的日常防曬 — 這種情境下，減輕清潔負擔更重要，易清洗劑型是合理的選擇。
• 敏感且有發炎的肌膚的每日保養 — 問題在於每天重複的清潔刺激總量，所以方向相同。
• 嬰幼兒的肌膚照護 — 很難用力搓揉卸除，因此容易洗淨的劑型比較有利。
• 海水浴、運動等強烈紫外線與大量流汗的場合 — 這時適合選擇抗汗、抗水的防水型產品。

與其說容易洗掉的劑型在所有情境下都是正確答案，不如說核心在於選擇符合自己生活作息的劑型。平日和週末使用不同的產品，也是相當合理的安排。

說到底，關鍵不在無機或有機

把前面的內容濃縮成一句話就是：物理或化學的二分法，也許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重要分界。阻擋機制同樣是吸收，產熱兩邊都有，安全性則取決於產品如何設計。

實際上，在酒糟肌和敏感肌上引發刺激的主因，往往不是防曬濾光劑本身，而是同配方中的其他成分。界面活性劑、防腐劑、香料、酒精都是代表。尤其酒精與香料、薄荷醇、胡椒薄荷油，被認為是會加重酒糟的成分。

所以在計較物理或化學之前，先看是否無香料、是否不含酒精、是否排除了刺激成分，這才是正確的順序。多數情況下，這比在成分表裡找濾光劑名稱更實用。

在易清洗劑型中，幫助清潔的界面活性劑屬於哪一類，同樣重要。相較於聚乙二醇類，植物來源的溫和界面活性劑通常更適合敏感肌。如果只看「容易洗掉」這一項特性來挑選，可能會出現造就這項特性的成分本身，反而成為刺激來源的情況。

因此看成分表也有順序。找濾光劑名稱、判斷它是無機還是有機，反而可以往後放。先確認是否含有香料和酒精、是否含有薄荷醇或胡椒薄荷油這類帶來清涼感的成分，之後再看劑型的特性。清涼、清爽的使用感，在酒糟肌上有時正是刺激的訊號。

另外補充一點，同一款產品在不同季節的反應也可能不同。流汗與出油增加的時期，殘留更容易堆積，清潔負擔也隨之變大；乾燥的時期，同樣的清潔會感覺更刺激。與其選定一款產品就一整年不變，不如依季節和活動量調整劑型，會比較實際。不過這同樣有個人差異。

只整理大原則

• 屏障狀態還算可以的輕度至中度酒糟 — 無香料、不含酒精的低刺激產品，是穩當的起點。
• 卸除物理防曬帶來的清潔刺激才是更大的問題時 — 改用容易洗淨的劑型比較合適。
• 發炎明顯的階段 — 比起防曬產品本身，建議優先採用帽子、陽傘等物理性遮蔽。這個階段，往臉上疊加產品本身就可能造成刺激。

站在2026年，重新審視選擇標準

放下依濾光劑分類來判斷的習慣之後，剩下的標準反而很簡單。

• 是否同時充分阻擋UVA與UVB — 確認是否為廣效防護。
• 是否具光穩定性 — 重點在於受到紫外線照射的過程中，防護效能能否維持。
• 是否有合適的SPF與PA — 比起一味追求高數值，符合生活作息更重要。
• 劑型是否適合自己的皮膚 — 延展性、卸除難度、上臉後的妝感都包含在內。
• 是否每天都擦足夠的量 — 比起選了哪種濾光劑，這一項才是影響實際防護效果的一大變數。

最後一個面向是個人的反應。即使成分相同、劑型相同，也會因皮膚狀態、敏感程度以及合併的疾病而出現不同的反應。使用新產品時，不要一開始就擦滿全臉，建議先少量試用。如果症狀持續或加重，與其自己判斷、不停換產品，不如就醫看診。

在診間，我們依這個順序確認

當聽到「一擦防曬臉就紅」這樣的描述時，我們會先分開詢問：什麼時候紅。時間點不同，原因也不同。

• 擦完立刻發燙 — 先看酒精、香料這類基質成分，或推開時的摩擦動作。
• 卸完之後泛紅 — 確認清潔方式與洗面乳的清潔力、雙重清潔的次數、水溫。
• 什麼都不擦也紅 — 防曬並不是原因，需要先看疾病本身的狀態。

把這一步分清楚之後，才能決定是換產品、換方法，還是開始治療。跳過這個順序、只是不停換產品，真正造成問題的清潔習慣往往原封不動地留著。

防曬管理與治療，無法互相取代

防曬管理比較接近酒糟照護的地基，並不負責把已經固定下來的血管或發炎逆轉回去。反過來，如果只是反覆進行療程，卻讓紫外線和清潔刺激照舊，恢復也會顯得緩慢。這就是兩個面向要一起進行的原因。

ABLE皮膚科針對臉部潮紅與酒糟使用的方法如下。具體使用哪一種，取決於看診時確認的狀態，並不會對所有人套用同一種組合。

• V-Beam 脈衝染料雷射（595nm） — 針對的不是一時性的血管擴張，而是仍有固定血管殘留的情況，分階段使用。
• LDM — 用於屏障變弱、對刺激變得敏感的狀態，補足舒緩與屏障修復這一面。
• PDT 光動力療法 — 在丘疹、膿皰一併出現的情況下考慮。
• Gold PTT（黃金PTT） — 當混有與皮脂腺相關的發炎性病灶時一併考慮。
• Rejuran 麗珠蘭（PN） — 安排在需要修復、改善膚質紋理與維持水分的階段。
• BELOTERO REVIVE — 作為玻尿酸類補水產品，用於補足乾燥、變薄皮膚的保水力。

在療程進行期間，防曬劑型也會一併調整。對恢復中的皮膚來說，排除刺激成分且容易洗淨的劑型，負擔通常較小；我們也會建議，無論擦的時候或卸除時，都減少搓揉的動作。從什麼時候開始重新使用哪一種劑型，取決於療程種類與皮膚狀態，會在看診時一起決定。

另外需要說明，本文整理的內容，彙集了目前為止關於防曬成分與劑型的研究結果，並不會同樣適用於每一個人。所引用的資料中，有一部分是實驗室層級的光學測量研究或小規模研究，實際結果會隨各產品的配方與包覆方式而改變。任何防曬產品在敏感的皮膚上都可能成為刺激來源，尤其在酒糟發炎明顯的階段，使用產品本身就可能讓症狀加重，也請一併納入考量。

從看診到療程

由皮膚科專科醫師鄭敬默院長親自看診並執行療程。看診時確認問題所在的層次、決定儀器與參數之後，由同一位醫師接著完成療程。本院不是由諮詢人員推薦療程的模式。

次數、間隔、維持的時間點與費用，都會在首次療程前一起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