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部不對稱：把左右差異拆成「力」與「量」來看

三句話重點整理

• 左右不同的地方，歸根究柢可分成力（肌肉牽拉的力、軟組織支撐的力）與量（容積與組織厚度）兩類。屬於哪一條軸，使用的方法就完全不同。
• 只在做表情時明顯，代表問題在肌肉，是肉毒桿菌素發揮作用的範圍；安靜時就已經看得出來，代表問題在軟組織的牽拉或容積，是Ulthera Prime 音波拉提這類能量治療，以及容積治療發揮作用的範圍。
• 骨骼本身差異較大時，非手術方式的極限很明確。一定程度的左右差異人人都有，把完全對稱當作目標，反而可能顯得不自然。

左右不同之處，歸根究柢只有兩類：力與量

先說一個前提：人的臉本來就不是完全左右對稱的。2018年 Srivastava 等人發表於 J Oral Biol Craniofac Res 的回顧論文指出，在一般人群中，亞臨床程度（也就是不明顯程度）的不對稱很常見。一定程度的左右差異本來就正常存在，本身並不是治療的對象。

先說這一點是有原因的。如果看診時把目標定成一張完全對稱的臉，這個目標本來就無法達到。對著鏡子看得越久，以前不在意的差異也會越來越明顯，從那時起就不再是治療的問題，而是標準的問題。我們實際處理的，是在日常的距離下，一眼就會注意到的那種左右差異；把那一處稍微緩和，才是實際的目標。

只做病因分類，還無法擬定治療方向

同一篇回顧論文依發生時期，將臉部不對稱分為先天性、發育性與後天性，並將成長期累積的單側咀嚼習慣（也就是只用一邊咀嚼的習慣）、交叉咬合等功能性因素、外傷與骨折、顳顎關節疾病等，列為代表性的原因。依病因的詳細分類，可參考 Thiesen 等人發表於 Dental Press J Orthod 的回顧論文（2015年）。

但在考慮治療時，只知道原因還不夠。無論原因是什麼，都要先看現在左右到底哪裡不一樣，才能確定哪一種方法能處理這個差異。

是力，還是量

左右不同之處，大致分成兩類：力，或是量。

力又分成兩種：一種是肌肉主動牽拉的力，另一種是軟組織在結構上支撐的力。前者在做表情時發揮作用，後者即使在安靜不動時也一直持續作用。

量則是容積與組織的厚度，也就是脂肪墊還剩下多少、上面的皮膚有多厚。

而且這兩者並不能完全分開。容積一改變，那個位置受到的牽拉力也會跟著改變。一側臉頰的容積減少，那裡的重量與張力隨之改變，輪廓線的走向就不一樣了；反過來補上容積，牽拉也會一起改變。所以處理容積，並不是把凹陷填平就結束了。

另外，Lee 等人整理臉部不對稱非手術方式的回顧論文（J Clin Med，2025年），依臨床表現分成容積型、軟組織鬆弛型、動態型（肌肉型）、淺層膚質型與複合型五類。這和我們所說的力與量，其實是以不同方式整理同一件事。

整理成表格如下。

前三列是非手術治療實際能處理的範圍，最後一列的性質不同。骨骼的部分留到後面另外說明。

拍兩張照片：靜態一張、動態一張

上面那張表中，真正最有用的是第二欄：如何表現出來。只看這一欄，大致就能分辨屬於哪一條軸。

做表情時不對稱更明顯，代表是力之中的肌肉因素。安靜不動時就已經看得出差異，則代表是軟組織的牽拉、容積，或骨骼因素。

在家如何確認

方法很簡單，兩張照片就夠了。

• 靜態照：面向正前方，臉部完全放鬆，拍一張
• 動態照：以平常的笑容拍一張

關鍵是同樣的光線、同樣的距離。另外，手機前鏡頭因為鏡頭特性會產生變形，可以的話，請別人用後鏡頭幫忙拍，會比較接近實際。自拍有時會拍出原本不存在的不對稱，有時反而會把原有的差異蓋過去。

把臉分成三個區域來看

看這兩張照片時，不要一次看整張臉，分成上、中、下三個區域分別確認，會看得清楚許多。

• 上：眉毛的高度與眼皮的線條
• 中：顴骨的高度與臉頰的容積
• 下：下顎線的走向與嘴角的高度

接著把兩張疊在一起看，線索就分開了。如果靜態照中鼻子與下巴的中線已經偏移、咬合也偏向一側，代表骨骼因素的占比較大。反過來說，若靜態照看不出太大差別，只有在動態照中差異才拉開，則代表肌肉因素的占比較大。

在診間我們做的也是同一件事：請您保持面無表情、笑一下、說 a、e、i、o、u，像這樣變換表情觀察，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分辨是屬於力還是量。一張照片看不出來的地方，一旦加入動作就會顯現出來。

做表情時差異拉開：肌肉牽拉的力

表情肌左右不平衡這句話聽起來複雜，意思卻很簡單：同一塊肌肉，其中一側出力比較多。

在嘴巴周圍，最常造成這種差異的肌肉是降口角肌（depressor anguli oris，DAO）。它會把嘴角往下拉，當兩側的活動程度不同時，笑的時候或安靜時，嘴角就可能偏向一側，出現左右不對稱的笑容。

下垂的那一側並不是弱的一側

這是很多人容易搞混的地方。一側嘴角偏低時，容易以為那一側的肌肉比較弱，實際上往往相反。把那一側嘴角往下拉的肌肉，反而是用力過度的那一塊。

所以治療方向也要反過來：不是去加強較弱的一側，而是讓用力過度的那一側把力放鬆下來。這正是肉毒桿菌素在臉部不對稱中扮演的角色。

至於為什麼只有一側特別用力，成長過程中累積的單側咀嚼習慣或表情習慣常被列為因素，但很難把某一項確定為原因，通常是多種因素疊加的結果。

肉毒桿菌素用於臉部不對稱：目前確認到什麼程度

用一句話概括肉毒桿菌素在臉部不對稱中的作用，就是減少牽拉過度那一側的力，與另一側取得平衡。

有研究實際測量過這種變化。2025年 Pradel 等人發表於 J Clin Med 的研究，以16名單側周邊性顏面神經麻痺的成人為對象，以三維立體攝影測量，比較注射肉毒桿菌素前與注射後2至3週的對稱性。全臉對稱性指標（RMS）從1.51改善至1.35（p<0.001），臉部各區域都出現改善，其中以臉部中間1/3最為明顯。依表情來看，驚訝表情的變化最大。

這項研究的意義在於測量方式：不是依醫師或患者的主觀滿意度，而是以照片測量取得座標值來比較。不過也要記得，這是一項只有16人、沒有對照組的觀察性研究，不需要把這些數字直接當成個人的預期結果。

這項研究處理的是顏面神經麻痺後的不對稱，而接受注射的反而是健側。一側的下顎緣支受損後，只剩另一側在運作，於是健側的嘴角看起來像是垂了下去。看起來複雜，原理其實相同：讓做表情時力量顯得較強的那一側放鬆，取得平衡。

這個部位的注射位置，比想像中講究

2022年 Moradi 與 Shirazi 發表於 Plast Reconstr Surg 的研究，結合文獻回顧、大體解剖與275例患者的回顧性病歷分析，重新確認了降口角肌的解剖邊界。該研究提出沿降口角肌上半部外側緣注射的三點法，作為在減少向鄰近肌肉擴散的同時、取得預期效果的方式。

同一項研究也指出，降口角肌的下方與降下唇肌（depressor labii inferioris）在解剖上相鄰，毒素一旦擴散，反而可能造成新的嘴唇不對稱。本來是為了處理不對稱而來，結果卻帶著另一種不對稱回去，所以這個部位我們一向謹慎處理。除了注射位置，深度也會一併調整。

因此，我們傾向於從小劑量開始，兩週後看反應再調整，而不是想一次到位。這個部位的肌肉本身就小，一開始劑量下得太重，要恢復就需要時間。打少了下次可以補，打多了就只能等待。

再補充一點：如果一側的整體表情都偏弱，甚至連閉眼都有差別，那就不是肌肉習慣的問題，而要先確認神經方面。這種情況下，診斷必須優先於治療。

安靜時線條就不一樣：支撐的力

接下來是力的第二種：不是肌肉主動牽拉的力，而是組織在結構上支撐的力。

SMAS：不同部位的厚度不同

覆蓋在表情肌上方的那層薄膜，稱為SMAS（表淺肌肉腱膜系統），也就是談到拉提時經常出現的那一層。

根據2010年 Macchi 等人發表於 Cells Tissues Organs、以8具大體進行的組織學研究，SMAS 是夾在兩層纖維脂肪性結締組織之間的一層薄膜。以這層膜為界，淺層有連接真皮與 SMAS 表面的垂直纖維隔，深層則有連接 SMAS 深面與腮腺咬肌筋膜的斜向纖維隔。這個三維的網狀結構，就是將肌肉收縮力傳遞到皮膚的結構。

同一項研究中具統計顯著意義的發現是：SMAS 從耳前往法令紋方向逐漸變薄（p<0.05）。各部位的膜厚度不同，意味著各部位的支撐力也不同。當這個差異在左右之間拉開時，安靜時的輪廓線就會不一樣。

能量類治療不只用在已經鬆弛的臉上

不少人只把 Ulthera Prime 音波拉提這類能量治療，理解為把下垂的部位提起來的工具。但這項治療的作用，並不只有拉提。

依 Lee 等人回顧論文整理的機轉，高強度聚焦超音波會將能量集中在表皮下約1.5至4.5mm的深度，只在那一點形成攝氏60至70度的熱凝固區。膠原蛋白在那裡會立即變性收縮，在之後的幾個月裡，新的膠原蛋白與彈性蛋白逐步生成。關鍵在於它是聚焦的方式，能在保留表皮的同時到達較深的層次。

所以這項治療的結果，是提升該部位本身的支撐力。同一篇回顧論文也整理指出，這種方式不僅適用於中度至重度的皮膚鬆弛，對結構性不對稱與輪廓不平衡同樣有幫助。

因此，不只是在一側下顎線明顯鬆弛時可以使用，即使談不上鬆弛、但左右輪廓線走向不同時，也有它的用武之地。思考方式是在牽拉較弱的一側增加張力，讓線條對齊。

ABLE皮膚科在這個部分使用的方法，依作用層次區分如下。

• Ulthera Prime 音波拉提（高強度聚焦超音波）：聚焦於包含 SMAS 的深層，直接處理支撐力本身
• Density 電波（順序發射電波）：將整層真皮整體加溫，誘導膠原蛋白重塑
• Onda 微波：選擇性作用於皮下脂肪層，適用於一側脂肪偏多、增加了鬆弛重量的情況
• Olewave（壓電式體外震波）：不是依靠熱，而是以聲波震波著手

不過有一點必須坦白說明：左右兩側的能量該以多大的差異分配，文獻中並沒有標準數值。超音波拉提本身有統合分析（n=475）等級的證據，但該統合分析也未確認它與電波之間的優劣；針對不對稱的左右差異化分配，目前也還沒有定量的方案。因此，治療前一起確認左右是依據什麼做出區別，就更加重要。

文獻提到的另一個選項：體外震波

Lee 等人的回顧論文在上述方式之外，也一併介紹了體外震波（ESWT）。原理略有不同：不是利用熱，而是以聲波震波製造可控制的微損傷，讓該處釋放細胞因子與生長因子，進而活化纖維母細胞。文獻整理出的特點是，在合成膠原蛋白與彈性蛋白的同時，微血管密度與血流也會隨之增加。

方式分成兩種：放射式適用於1至3公分深的淺層肌肉與軟組織，聚焦式則適用於3至6公分深、更深層的結構性缺損或較明顯的不對稱。有意思的是它對肌肉組織也有直接作用這一點。文獻整理指出，它能調節肌肉張力、改善肌纖維功能；放在力與量的架構來看，等於橫跨了兩邊。

文獻提出的時程是：從第2至4週開始逐步出現變化，持續約6至12個月；以1至2週的間隔進行3至6次，之後每4至6個月維持一次。不過這一部分請當作文獻介紹來閱讀。以臉部不對稱為目的的體外震波，在韓國國內還不是廣泛使用的方式，我們也將它定位為輔助角色，而非主要方法。

咬肌的容積同樣會影響牽拉

補充一點：兩側咬肌（咀嚼肌）的容積，也會影響受到的牽拉力。所以處理左右咬肌時，把量做得完全一樣並不一定是正確答案。在牽拉較弱的一側，咬肌比另一側少縮減一些，或保留那一側臉頰側面的容積，那個位置的牽拉力就會相對變強。「力與量互相牽動」這句話，正是在實際療程規劃中具體落實的地方。

量不一樣時：容積與厚度的左右差異

如果只從鬆弛去找一側臉頰看起來凹陷的原因，就只看到了一半。有時支撐力完全正常，只是容積的量本身左右不同。

而且容積差異不只是看起來不對稱而已。容積有差異，受到的牽拉力也會有差異。所以把容積補齊，不會只停留在填平凹陷，那個位置的張力也會一起改變，整條輪廓線隨之移動。

立即填充的方式，與慢慢增生的方式

補充容積的方式，大致分成兩條路。

一條是玻尿酸填充：在注射的位置立即形成體積，並吸附水分。Lee 等人的回顧論文整理指出，填充劑除了即時恢復容積，還能刺激膠原蛋白生成，進而改善臉部的對稱性與輪廓。文獻報告的效果從注射當下到一週內出現，依產品與部位不同，維持約6至24個月，但有個人差異。

另一條是膠原蛋白增生劑：這一類不是立即填充，而是刺激纖維母細胞，讓膠原蛋白慢慢增生。同一篇回顧論文整理指出，這一類透過漸進式的生物刺激，提升膠原蛋白合成、皮膚彈性、容積與結構支撐力。效果大致從第4至6週開始出現，持續約12至24個月。

ABLE皮膚科在這個部分使用的方法如下。

• 玻尿酸填充：需要立即做出體積時使用。適合左右差異範圍局限、邊界清楚的情況。
• Juvelook Volume（PDLLA）、GOURI（液態PCL）、Sculptra 舒顏萃、Radiesse 晶亮瓷：膠原蛋白增生劑類。適用於面積較大、起伏平緩，需要花時間慢慢縮小的左右差異。
• Re2O（hADM）、CellREDM（hADM）：直接處理組織結構性支撐的類型
• HILO WAVE（Dual-HA）、BELOTERO REVIVE：處理的不是體積，而是皮膚本身的厚度與膚質，用於前述分類中屬於淺層膚質型的左右差異。

說到底，選擇的分歧在於：是要當下就把左右補齊，還是可以花時間慢慢補。

真正重要的不是在哪裡補多少

容積看診中最重要的問題，不是往哪裡注射多少，而是這個容積差異當初為什麼會出現。

是脂肪墊本身左右發育不同，還是因為鬆弛讓位置改變才看起來如此，兩者的處理方式完全不同。前者補充容積是對的，後者則要先處理上一節提到的牽拉。若直接補在因位置下移而顯得空的地方，補進去的量反而可能讓那裡更沉重。

另外還要說一句：容積並不是補得越多越好。補過頭反而會讓臉看起來變寬，不對稱更加明顯。與其把左右補得完全一樣，我們更傾向於把目標放在緩和一兩處最先吸引目光的地方。

「用軟組織蓋住骨骼差異」，能成立到什麼程度

這是前面留下的骨骼話題。被告知骨頭有歪斜的人，常會聽到這樣的說法：在較薄的一側補上容積，骨骼差異就能被蓋住。

要回答這句話能成立到什麼程度，需要拆成兩個問題：能蓋住多少，以及容積能不能取代骨骼。

能蓋住多少

2024年 Supmaneenukul 等人發表於 Heliyon 的研究，針對24例下顎不對稱的患者，將 CBCT 與三維臉部照片疊合，在多個點位測量偏斜側與另一側的組織厚度，並依下巴偏斜的程度，分成輕度組12例與中重度組12例進行比較。

結果和直覺有些出入：不對稱越輕微，軟組織越能在一定程度上把骨骼差異遮蓋過去；但不對稱越嚴重，這種代償反而越少，骨骼差異就直接顯現出來。

簡單來說，不對稱輕微時能遮住一些，嚴重時就遮不住。不過這項研究呈現的是能蓋住多少，並不是要補多少才能蓋住的答案。

容積能不能取代骨骼

整形外科領域有一條被反覆提到的原則：以注射方式補充容積，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輕微的骨性容積不足，但無法取代骨骼本身的支撐結構。缺什麼，就要用相當的東西去補，這是基本原則。

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全貌就清楚了。骨骼差異輕微時，軟組織本來就會自然代償，在此之上再補充容積，可以期待視覺上的緩和。但骨骼差異一旦變大，兩個方向的極限就重疊在一起了。代償本身在減少，而且這本來就是容積無法取代的支撐結構問題。

也就是說，「在較薄的一側補容積就能蓋住骨骼差異」這句話，只在輕度的骨性不對稱中成立，而且只限於不取代骨骼、只對其上方軟組織做視覺平衡的層面。

我們能做的，與不能做的

ABLE皮膚科是皮膚科診所，不進行正顎手術、臉部輪廓手術、拉皮手術等手術方式。所以在門診中，如果判斷骨骼本身所占的比重較大，我們會先說明這一點。

如果靜態照中鼻子與下巴的中線偏移、咬合也偏向一側，非手術治療能介入的幅度就比較有限。這種情況下，我們會從一開始就把治療可能帶來的改變說得保守一些，或建議先到處理骨骼問題的診療領域接受評估，以得到比較準確的判斷。不做這樣的區分就只推薦治療，我們認為並不是誠實的看診。

證據等級與進行順序

讀到這裡，全貌就大致清楚了：減少肌肉的力、加強組織的牽拉、調整容積的差異，骨骼則以上方的層次去遮掩，但有其極限。邏輯上很順暢，可是每一項的證據等級差別很大。

把表格寫到這麼詳細是有原因的。在不對稱的看診中，先弄清楚哪些是已確認的內容、從哪裡開始屬於臨床判斷再開始療程，治療後的失落感通常會比較少。

大致的時程與已知的不良反應

不同產品與儀器之間存在差異，個人差異也很大。肉毒桿菌素方面，已有注射部位瘀青與腫脹，以及擴散到鄰近肌肉所引起的暫時性表情變化或續發性不對稱的報告；微聚焦超音波方面，已有治療中的疼痛、暫時性泛紅與腫脹，以及少見的神經損傷可能與脂肪萎縮的報告。容積治療已知的不良反應包括腫脹、結節與血管併發症。治療後若有異常症狀持續，請與接受治療的醫療機構人員聯繫。

順序從力開始，容積放在後面

幾項同時進行並沒有問題。不過我們大致上會先處理力的部分。

• 肉毒桿菌素：大約兩週效果就會穩定。到那個時間點再拍一次照片，剩下的不對稱究竟是肌肉造成的，還是牽拉或容積造成的，就能分辨得清楚許多，等於同時兼顧確認與改善。
• 能量類儀器：時程較長。雖然也有即時的緊緻感，但真正的變化要從一個月之後才開始。
• 容積：順序上放在最後。把前面兩項處理完之後，實際需要補充的量，往往比一開始預想的少。

另外，治療前先準備好判斷的依據會比較好。就像前面介紹的三維定量研究以座標值測量那樣，至少留下在相同條件下拍攝的照片即可。沒有基準照片，判斷是否改善就只能靠記憶，而記憶通常並不準確。

維持與目標設定

肉毒桿菌素的效果會慢慢消退，想要維持就需要重複施打；超音波治療一年進行一到兩次的情況也很常見。不過與其事先定好重複的週期，不如在感覺效果下降時再回來看診，這樣想會比較輕鬆。

最後談談目標。首次療程，建議不要把完全對稱當成目標。本來就沒有完全對稱的臉，硬要補齊，反而可能顯得不自然。從少量開始、看反應再調整，往往能較快接近想要的狀態。

不對稱只是程度不同，每個人都有一些。只要弄清楚現在在意的那一處來自哪一條軸，包括要不要接受治療在內，選擇就會清楚許多。

從看診到療程

從確認原因所在的層次，到決定儀器與參數，全程由皮膚科專科醫師鄭敬默院長親自看診並執行療程。本院並不是由諮詢人員推薦療程項目的模式。

療程次數、間隔、維持的時間點與費用，都會在首次療程前一起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