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減重與臉部老化 — 容積與支撐結構，哪個優先？

三句話重點整理

• 臉部脂肪不是一整塊，而是分成好幾個隔間，每一格的厚度不同，對外觀的影響也不同。所以即使減掉同樣的幅度，也是先變空的那幾格先顯現出來，每個人臉部變化的程度差異很大。
• 體積減少後，皮膚會朝著縮小多餘面積的方向反應，但這種反應發生在比「週」慢得多的時間尺度上。當減重速度超過這種反應時，變化就不會只停在容積流失，緊緻度下降與鬆弛可能接著出現。
• 所以順序很重要。先分清容積、緊緻度、鬆弛哪一項是主因，再確認目前是在減重中，還是已經穩定，然後才決定療程的時機與組合。在底層空著的狀態下只做緊緻，往往會與目標背道而馳。

為什麼臉部比身體更早顯現變化？

體重下降時，全身的脂肪都在減少，而臉部之所以往往最早、也最明顯被察覺，是有原因的。首先，原因很簡單：臉是衣服遮不住的部位，自己和身邊的人每天都會看到。但光憑這一點還不足以解釋。

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結構。臉部的皮下脂肪不像軀幹那樣是一整層鋪開的，而是由支持韌帶與筋膜像「牆」一樣，把它分成好幾個臉部脂肪隔間。每一格原本的厚度不同，減少之後對外觀的影響程度也不同。

先變空的，往往是固定那幾格

在診間諮詢減重後的臉部變化時，大家先指出的部位大致相似。

• 太陽穴 — 本來就不是厚的部位，稍微少一點，從側面看就會有凹下去的感覺。這裡會被頭髮遮住，所以常常比較晚才發現。
• 臉頰與前頰 — 原本在光線下是臉上最亮的那個面，一旦塌下去，同樣的光線下陰影就會增加。這裡承擔著臉部的立體感，變化會直接反映在外觀上。
• 法令紋與木偶紋 — 多數情況下，與其說是紋路本身變深，不如說是上方的隔間變空，使界線更明顯。所以大家更常說「溝變深了」，而不是「長皺紋了」。
• 下顎線 — 很多人期待瘦下來下顎線會更清晰，但如果上方的隔間也一起變空，輪廓線反而可能顯得模糊。

這些部位有一個共同點：都屬於少一點、視覺上的變化就很大的位置。反過來，也有一些隔間即使減少差不多的量，也幾乎看不出來。臉部脂肪不會均勻減少，而且不同隔間對外觀的影響程度不同——這更接近「身體還沒怎麼變，臉卻先顯老」這種感受的本質。

同樣是5kg，為什麼每個人差這麼多？

同樣的減重幅度，有人臉部幾乎沒有變化，有人卻是太陽穴和臉頰先塌下來。造成差異的變數，大致可以這樣歸納。

• 原本的臉部脂肪量 — 起點越厚，減掉同樣比例之後留下的餘裕越多。
• 皮膚的厚度與緊緻度基礎 — 皮膚偏薄時，下層的變化會更快顯現到表面。
• 年齡 — 年齡越大，皮膚隨體積變化自行收緊的能力往往越有限。
• 減重速度 — 後面會詳細說明，即使最終幅度相同，用多短的時間達到，對臉部來說是很大的變數。
• 骨骼結構 — 例如顴骨與眼球的前後位置關係，原本的骨骼結構不同，原先被軟組織遮住的特徵顯現出來的速度也會不同。

所以對於「要掉幾公斤臉才會變」這個問題，很難用數字回答。與其看體重這一個數字，觀察自己臉上哪一格空了多少，要準確得多。

當減重速度超過皮膚回縮的速度

這是本文的重點。臉看起來如何，取決於填充在裡面的體積與覆蓋在外面的皮膚面積是否彼此相符。裡面的內容減少後，就會多出面積，而這些多出來的面積會以鬆弛和細紋的形式顯現出來。

皮膚並不會對此置之不理。體積減少後，皮膚也會隨之開始朝縮小面積的方向進行重塑。問題在於兩者的時間尺度不同。體重可以以週為單位變動，而真皮中膠原蛋白與彈性纖維重新排列的過程，發生在慢得多的時間尺度上。兩種速度的差距拉得越大，這段落差就越會以看得見的形式留在臉上。

為什麼速度比幅度更重要？

同樣減掉10%，如果這個變化是在足夠長的時間裡發生，皮膚就能爭取到跟上的時間。反過來，同樣的幅度被壓縮在很短的時間內，皮膚的回縮就跟不上這個速度。臉部之所以感受特別明顯，原因也在這裡：臉部皮膚與表情肌直接相連，多出的面積不容易藏住，而且如前所述，那裡聚集了好幾處本來就偏薄的隔間。

近來備受關注的GLP-1受體促效劑，在這個脈絡下經常被提起，也是同樣的原因。減重後出現的這類臉部變化，被人用藥物名稱稱作「Ozempic face」，這種說法流傳很廣，但它並不是正式的診斷名稱，比較接近把快速減重後出現的臉部變化統稱在一起的俗稱。實際上，從具代表性的肥胖臨床試驗所報告的平均減重幅度來看，替爾泊肽（tirzepatide）15mg組在第72週報告的平均減重約為20.9%，司美格魯肽（semaglutide）2.4mg組在第68週報告的平均減重約為14.9%。這是不同的研究，直接一對一比較需要謹慎，而且這些數字是平均值，無法預測個人的反應。不過可以說的是，平均變化的幅度越大，同樣時間內臉部可被察覺的變化也越有空間變大。

這裡需要說明一點。ABLE皮膚科並不開立減重藥物，這篇文章也不是為了推薦或勸阻任何藥物。減重本身是對健康有明確益處的變化，而藥物的選擇、劑量與是否停藥，屬於開立處方醫師的判斷範圍。我們處理的只有一件事：因此在臉部出現的變化，該如何準備、如何因應。

不只是「看起來凹陷」的情況

容積減少、出現陰影，人就會顯老。到這一步為止屬於看起來的問題，補充之後相當一部分可以改善。但有些人還會接著進入下一個階段：皮膚確實變薄、支撐的力量下降，細紋與鬆弛比平常來得更快。

皮膚正下方的脂肪層，不只是脂肪

近年在再生與老化相關文獻中經常被提到的一個概念，是真皮白色脂肪組織（dWAT，dermal white adipose tissue）。這種觀點不再把緊貼在皮膚下方的這層脂肪看作單純的緩衝墊，而是看作參與皮膚恆定與再生、發炎反應、纖維化等過程的一個層次。

重點是這樣的：皮膚並不是只靠表皮與真皮來支撐，它與下方的層次之間會互相傳遞訊號。目前的討論認為，真皮中的脂肪細胞與纖維母細胞並非各自獨立運作，而是會受到彼此代謝狀態的影響。此外，這層脂肪中的脂肪來源幹細胞（ADSC）的功能也一併被提及。

所以當快速減重使臉部的脂肪層減少時，有些人不會只停在「看起來容積變少了」，而是接著出現皮膚本身變薄、失去力量的變化。一旦進入這個階段，只靠補充就不容易感受到明顯的改善。不過也要說明，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走向這個階段，個人差異很大。

減少的不只是脂肪

體重下降時減少的不只是脂肪。在分析身體組成的研究中，去脂體重也會一起減少這一點被反覆報告。在前面提到的研究的身體組成次群組分析中，體重、脂肪量與去脂體重都出現下降；脂肪減少的幅度較大，但去脂體重的減少確實存在。

這一點在臉部之所以更成問題，是有原因的。臉部脂肪減少時會顯得凹陷，如果全身的去脂體重帶來的那份「撐起來」的感覺也一起流失，凹陷憔悴的觀感與變薄的感覺就會疊加，感受也更容易被放大。所以在處理臉部之前，透過攝取蛋白質與阻力訓練守住去脂體重，就不是可有可無的選項，而是優先事項。療程是疊加在這之上的，而不是用來取代它。

很多人打算等減重進行到一定程度後再開始運動。如果把臉部變化考慮進去，順序反過來比較理想。先把阻力訓練與蛋白質攝取穩定下來，再在這個基礎上進行減重，即使減掉同樣的幅度，也比較有助於減少臉部留下的痕跡。

所以只補容積並不能收尾

這一段的結論只有一個：減重後的臉部，只解決容積問題就能收尾的情況反而比較少。如果在容積減少的同時，皮膚支撐的力量也一起下降，就需要兩項一起補，才會感受到改善。

實際上，只做了補充類療程後說「陰影是少了，但看起來還是很疲憊」的情況，就屬於這一類。反過來，只處理膚質與細紋、把凹陷放著不管的人，則會說「膚質是變好了，但看起來還是一樣老」。既然兩個面向都變了，因應方式也要從兩個面向著手。

變化到來的順序 — 體重、容積，然後是緊緻度

在診間把病程整理下來會發現，這三種變化並不會在同一個時間點同時出現，大致會依照這樣的順序。

• 體重 — 減重前期，大約在第12～24週之間容易加快。
• 臉部容積 — 多數情況下與體重變化同步，或稍有時間差地先被察覺。
• 皮膚緊緻度 — 變薄、細紋、失去力量的感覺，通常會在之後的階段才慢一步出現。

知道這個順序，有兩件事會不一樣。一是可以判斷自己現在處在哪個階段；二是因為知道緊緻度的變化來得晚，就不會因為容積看起來沒問題就放心。有些人在減重結束幾個月後，才覺得臉變得更不一樣，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不過這個順序只是大致的傾向，並不會在每個人身上以相同的間隔出現。有人幾乎同時感受到容積與緊緻度的變化，也有人只有容積改變、緊緻度沒有太大變動。與其把順序背下來，不如知道有這樣的階段，再去確認自己的實際過程，這樣更實用。

記錄比療程更優先

因應臉部變化，實用的準備不是療程，而是記錄。因為等到已經明顯凹下去之後，就很難判斷到底是什麼變了、變了多少。

• 開始之前 — 在開始減重前後，把臉部照片留下來。正面與45度側面、無表情的狀態一起拍，會比較有參考價值。
• 每4～8週 — 在相同的光線、角度與距離下重新拍攝並比較。條件一變，比較就失去意義。
• 看到變化時 — 從那時開始討論因應方式。光是知道哪個部位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化，規劃的準確度就會提高。

看起來麻煩，但這份記錄日後會成為區分容積問題還是緊緻度問題的依據。只憑記憶比較，多半會被最近幾週的印象左右。

容積、緊緻度、鬆弛 — 分成三個面向，順序才看得清楚

減重後的臉部變化，多數情況下不會只以一種形式出現。不過整理的方法還是很簡單：先分辨自己目前的變化比較接近哪一種。

三個面向通常是混在一起的

實際上，單純只對應一個面向的情況反而少見。尤其在減重之後，看起來像鬆弛，底下卻是容積缺口的情形很常見。所以如果只看到鬆弛就用緊緻類療程處理，輪廓線雖然提上去了，空虛的感覺還是會留著。

反過來，只補容積的話，膚質、細紋、皮膚的力量都還在原處，疲憊的觀感仍然無法改善。分成三個面向，不是為了從中挑一個，而是為了決定什麼先做、什麼後做。

自己判斷時容易出現偏差的地方

在家對著鏡子自我檢查時，結果之所以常常對不上，多半是條件的問題。只要注意幾點，判斷的準確度就會提高。

• 光線 — 從上方打下來的光會誇大陰影，凹陷容易看起來比實際更嚴重，所以建議在正面均勻受光的環境下確認。
• 表情 — 無表情與微笑的狀態一起看。如果笑起來時陰影明顯變淡，代表容積所占的比重較大。
• 時段 — 早上和晚上的水腫狀態不同，同一張臉看起來也會不一樣。比較時盡量選在相同的時段。
• 體重變動的階段 — 如果最近幾週體重變動很大，現在看到的樣子可能還不是最終狀態。

而且實際上，判斷三個面向各占多少比重，本身就需要視診與觸診。看起來同樣是凹陷，捏起皮膚時的厚度與彈性不同，規劃就會不同。自我檢查可以作為諮詢的起點，最終判斷仍建議透過看診確認。

療程時機該怎麼安排？

諮詢時很難回答的問題之一就是這個：是現在做比較好，還是等減重全部結束後再做比較好？答案取決於您所處的階段。

減重正在進行中時

體重變動快的時期，參考基準本身一直在移動。也就是說，今天調整好的容積，幾個月後可能會偏多或偏少。在這個階段，把重點放在守住緊緻度與密度，而不是大幅度塑形，會是比較穩當的做法。如果有凹陷明顯的地方，就做少量修飾，不要一次把目標量補滿，保留調整的空間。

還有一個現實的限制需要說明。膠原蛋白增生劑是隨時間推移、透過組織反應讓密度提升的方式，因此在減重速度較快的階段，生成的速度可能跟不上變化的速度。所以如果已經有減重計畫，與其等掉了很多之後再來，不如早一點看診、把次數分開安排，會比較實際。

體重穩定之後

當體重開始維持在一定範圍內，決定目標量就容易得多。這時會重新把三個面向分清楚，再正式安排容積、緊緻度、支撐結構的先後順序。不過如果一路走到這個階段都沒有任何準備，緊緻度下降可能也已經一起發生，需要把「只靠容積無法改善」的可能性考慮進去。

如果還沒開始

這是時間上相對充裕的階段。先把臉部的基準狀態記錄下來，提前確認哪些隔間本來就偏薄，之後變化出現時就能更快判斷。等到凹下去的部分已經肉眼可見時，可選擇的方案往往已經變少了。

再強調一次，藥物劑量的調整、停藥或換藥，需要與開立處方的醫師討論。我們一起決定的，是與那個時程無關的另一件事：臉部的療程規劃要在什麼時間點、依什麼順序放進去。

先補容積，還是先做支撐結構？

這個問題的原則相對明確：如果底層是空的，就先把底層補好。因為在底下凹陷的狀態下只做緊緻，輪廓雖然提上去了，容積缺口反而可能更明顯。減重後做了拉提類療程，結果覺得更顯凹陷憔悴的情況，就屬於這一類。

不過順序也並非總是固定的。如果鬆弛占的比重大、容積缺口小，也會先處理支撐結構，或是把兩者間隔開來並行。關鍵在於先判斷目前是哪一項讓整體觀感往下掉得更多。

「補」究竟代表什麼？

在這裡先把期待整理一下會比較好。玻尿酸填充和膠原蛋白增生劑可以讓可見的容積恢復，但這和減少的脂肪組織本身長回來，並不是同一件事。把大多數療程理解為改善輪廓、線條與陰影，從而找回原本的觀感，會比較貼切。了解這個區別之後，就比較容易擺脫「一次全部補滿」的期待，訂出實際的目標。

順帶說明，ABLE皮膚科不提供脂肪移植與拉皮手術等外科手術。我們處理的範圍是使用注射與能量型儀器的非手術方式；如果您在考慮手術，建議向相關的外科專科諮詢。

常見的三種錯位

• 只做緊緻 — 輪廓提上去了，但空虛的感覺還在。這是沒有確認鬆弛底下的凹陷所造成的。
• 只做補充 — 陰影少了，但膚質、細紋、皮膚的力量還在原處，疲憊的觀感依然存在。
• 一次集中做完 — 在變化仍在進行中的狀態下，一次把目標量補滿，容易導致矯正過度或不自然，之後的維持規劃也會變得複雜。

這三種與其說是療程本身的問題，不如說是順序與時機的問題。把哪裡塌了分清楚、再訂好順序，同樣的方法往往也能讓結果走向不同的方向。

ABLE皮膚科可以使用的方法

以下是我們處理減重後臉部變化時使用的方法。比產品名稱更早決定的，是要處理哪一個層次；即使是名稱相同的療程，也會因目的與時機不同而有不同的用法。

需要當場確認形狀時 — 玻尿酸填充

玻尿酸填充的優點是，在凹陷明確的地方少量注入，就能當場確認形狀。在左右平衡很重要的部位，或減重後偏偏只有某一格變空的情況下，可預期性就很有幫助。必要時可以用玻尿酸分解酶調整，這一點在規劃時也會納入考量。

不過在減重仍在進行的階段，我們不會一次把目標量補滿。這是參考基準持續移動的時期，做少量修飾、保留空間，對之後的調整比較有利。

需要隨時間提升密度時 — 膠原蛋白增生劑

如果目標不是形狀，而是整體密度，可以考慮膠原蛋白增生劑類產品。ABLE皮膚科使用的是Sculptra 舒顏萃（PLLA）、Juvelook Volume（PDLLA）、Radiesse 晶亮瓷（CaHA）、GOURI（液態PCL）。它們的共同點是透過組織對材料的反應來誘導膠原蛋白生成，與其說是立即補足容積，更像是隨時間推移讓密度逐漸提升的方式。

長處與限制都很明確。需要重複進行療程，而且最終容積不容易精確預估是它的限制；如前所述，在減重速度較快的階段，生成的速度可能跟不上變化的速度。另一方面，如果不需要精細塑造某個特定形狀，提升組織本身密度的做法，有時也是一種自然的選擇。

Radiesse 晶亮瓷的性質略有不同。它由CaHA微粒與CMC凝膠組成，療程後立即由凝膠形成容積，在這個狀態維持期間還會加上機械性刺激。目前沒有直接比較不同產品膠原蛋白生成總量的研究，因此很難斷言孰優孰劣，會依部位與目標來選擇。

需要同時兼顧膚質與密度時 — 水光針類

Re2O與CellREDM屬於hADM（ECM）類，是處理真皮密度與膚質的方法；HILO WAVE屬於Dual-HA類，BELOTERO REVIVE則屬於處理水潤度與膚質的玻尿酸水光類。下文分別以Re2O、CellREDM、HILO WAVE、BELOTERO REVIVE稱呼。

這一類不是用來建立結構的方法，順序上不要弄反。無論水光針類重複多少次，深層空掉的底層也不會被填起來。反過來，如果底層已經補好，而表面變薄的感覺與膚質仍不理想，這一類就能補上剩下的部分。這也是在緊緻度一起下降的減重後臉部，為什麼會需要這種組合的原因。

處理支撐結構時 — 能量型儀器

鬆弛占的比重較大時，能量型儀器就會派上用場。Ulthera Prime 音波拉提（高強度聚焦超音波）、Density 電波（序列式電波）、Onda（微波）、Olewave（壓電式體外震波），各自以不同的物理能量作用於不同的層次。

再強調一次，這些儀器不是用來逆轉容積流失本身的工具。在底層空著的狀態下只反覆做緊緻類療程，可能與目標背道而馳，在減重後的臉部尤其如此。反過來，在底層補好之後再使用，同樣的強度也可能讓結果走向不同的方向。

遇到這些情況，會先處理好再進行

• 治療部位有活動性感染或發炎
• 懷孕中或哺乳期
• 同一部位近期接受過其他注射類療程，需要調整間隔
• 有蟹足腫、肥厚性疤痕病史，或正在治療自體免疫疾病 — 產品選擇與間隔會另外討論
• 因服用抗凝血劑等原因，有容易瘀青、出血的傾向 — 會調整時機與方式
• 減重過程中全身狀態不穩定 — 會先確認恢復的條件

腫脹與瘀青是相對常見的過程，也有個人差異。血管相關的併發症雖然少見，但仍有可能發生，因此注射的層次與方式會謹慎選擇。看診時請準確告知目前服用的藥物與過去的療程紀錄，有助於把療程規劃得更周全。

選擇的依據是什麼？

• 目前處在哪個階段 — 是在減重中、已經穩定，還是尚未開始，目標量與次數的分配都會不同。
• 三個面向中哪一個是主因 — 容積、緊緻度、鬆弛所占的比重，決定了方法與順序。
• 哪一格變空了 — 是太陽穴、前頰還是臉頰，層次與產品都會不同。
• 重視形狀還是密度 — 需要精細形狀時，會考慮玻尿酸填充；以整體密度為目標時，會考慮膠原蛋白增生劑。
• 可用來恢復的時間 — 能接受腫脹與瘀青的行程不同，療程的時機與一次進行的範圍也會不同。
• 過去的療程紀錄 — 同一部位殘留的注射物與能量型儀器的療程紀錄，會影響間隔與順序的調整。

最後再補充一點。諮詢減重後的臉部變化時，常見的選擇是先試試緊緻類療程。但如果變化的起點是容積流失，這個選擇就與原因的順序錯開了。光是先確認目前哪一層變空、自己處在哪個階段，時間與費用的運用方式就可能不同。

從看診到療程

由皮膚科專科醫師鄭敬默院長親自看診並執行療程。看診時確認原因所在的層次、決定儀器與參數之後，由同一位醫師接著完成療程。本院不是由諮詢人員推薦療程項目的模式。

次數、間隔、維持的時間點與費用，都會在首次療程前一起確認。